快穿之这个妹妹我罩了(228)
黎轻言还在考虑她过来是什么目的,一旁宿花景已经注意到庄姒的目光所在,眉梢挑了挑。
宿花景,“将军喜欢这个?”
手指轻易地将瓶子拿在手中,看着庄姒,宿花景,“将军喜欢吗?我那里还有很多。”
听了这话,庄姒这才把目光放在她身上。
“这些都是你弄来的?”
宿花景点头,“是啊,这些在南阖可都是畅销货,一瓶难求。”
庄姒看她的精明模样,有些诧异她竟然还会这个。
再联想之前西戎和大宣那次的战斗,宿花景背后似乎也有插手。
如书中所说,宿花景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智慧谋略和黎轻语不相上下。
只是,宿花景心思不正,即便再聪明也没用。
黎轻语也厉害。
一时,作为和宿花景同样出身现代的灵魂,庄姒感觉有心虚,自己丢现代人的脸了。
好在,没有人知道这个事情。
黎轻言看宿花景对庄姒殷勤模样,感觉哪里有些怪,但一时又实在想不出。
看庄姒对蔷薇露实在喜欢样子,黎轻言不禁皱眉。
“若你真的喜欢,我让人之后给你送过去。”
虽说眼前的这瓶也很好,到底是已经用过了,不适合送人。
庄姒原本想要拒绝的,看她神色真诚,又想到黎轻语,还是点了点头。
她送自己蔷薇露,自己呢?自己该送她个什么,话本子吗?即便黎轻言接受,自己也不能允许。
想来,到时候又是一桩有些麻烦的事情。
但是为了黎轻语,庄姒觉得这些麻烦也没有什么的。
虽说送话本的目的没有达到,但好歹是说上几句,庄姒带着满袖蔷薇香回去。
夜风拂动枝叶,庄姒只觉得自己大概不小心用多了蔷薇露,身上格外的香。
看到她回来,黎轻语很自然地起身来到她跟前,抬手握住她的手。
“阿姒。”
庄姒笑眯眯地看着她,和她凑得近了,庄姒问她。
“怎么样,有没有很香?”
黎轻语闻到了,不由挑了挑眉。
“很香,蔷薇露,黔州的。”
庄姒有些惊讶,没有想到她能猜得这样准。
“你用过?”
庄姒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黎轻语点点头,“是。”
目光柔和许多,黎轻语把人揽在怀里,声音也轻了许多。
黎轻语,“阿娘很喜欢这个味道。
只是,自从她去世之后,府上便再没有这个味道的香了。”
历来睹物思故人最是伤感,在同样的环境里,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沉寂才能适应孤独,适应离开。
庄姒抬头看着黎轻语,觉得这时的她格外脆弱。
反手将人抱住,庄姒在她怀里蹭了蹭,汲取温暖的同时又给予力量,好久这才将人放开。
庄姒安慰,“轻语,别难过。”
黎轻语摇摇头,将人揽在怀里,神情忧伤之余,更多的还是怅然。
她倒是没有想到,黎轻言会喜欢母亲喜欢的东西。
更让她奇怪的是,庄姒竟然也喜欢母亲喜欢的香。
黎轻言记得,自从记事起,自从母亲离开后,府上关于母亲的东西就在一点点被挪走封存。
虽说,黎轻语知道父亲和母亲是少年夫妻,父亲因为看到触景伤情搬走东西情有可原。
但是,到底还是让人心寒。
尤其,在后来黎轻白的母亲进门后,黎轻语越发不能理解父亲。
也许如今世道男子把身份看得太重,把面子看得太重。
但到底是真的要面子还是为了内心欲望而生的借口不得而知。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喜欢女子,对男子充满厌恶。
因为自己和阿姒在一起的事情,父亲禁止自己回去。
最近一次来信,还是想要让自己转告黎轻言说一声,让她回去看看。
那样的家,有什么必要可以看的。
但是,黎轻言要不要回去是她的事情,因此她把事情告诉给了黎轻言,至于要不要回去要她自己决定的。
“轻语看上去有些伤心。”
庄姒抬头看进黎轻语的眸中,在那眸底深处看到几分挣扎和痛苦,让人忍不住怜惜。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庄姒忍不住问道。
黎轻语将额头在庄姒肩膀上蹭了蹭,语气低落,“阿姒,我想母亲了。”
庄姒沉默,将人更紧地抱在怀里,“轻语。”
这还是第一次黎轻语在她面前这样脆弱,在她面前露出这样易碎的一面。
庄姒有些惊讶的同时,更多的还是心疼不舍。
不舍她难受,心疼她这样难过。
“轻语,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庄姒轻声发誓。
耳边,黎轻语低低道。
“阿姒,你说的。”
庄姒听着,莫名紧了紧脊背,然后点点头。
神情因为认真带了几分严肃,下一刻,庄姒神色一僵,脸上闪过一抹痛色,差点痛呼出声。
黎轻语默不作声地在她肩头突然一口,有些用力,庄姒感觉到利齿破进皮肉的尖锐痛感,痛得不像话。
但是,这是黎轻语给她的,庄姒没有躲开,更紧地将人抱住。
脖颈扬起,仿佛引颈就戮的天鹅,又仿佛主动献祭的猎物。
有湿润的水珠从脸侧滑落,一点点变凉,变得湿黏难受。
庄姒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滚落,纯粹被疼的。
下一刻,庄姒脸皮麻了麻,是黎轻语将吻落在脸侧,一个个吻吻掉脸上眼泪,动作温柔。
庄姒眼角颤动,眼皮抖了抖,到底没有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