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师姐的狗(3)+番外
蔡樱欲拒还迎的推搡着。
然而两人只是停顿了片刻,目光再空中交缠拉丝,很快又重复起刚刚少儿不宜的动作。
江青看得心里一阵恼火。
都这个时候还要cue李愁眠,李愁眠也是他们play中的一环吗。
什么身份什么地位怎么敢的?身为李愁眠的头号铁粉,江青二话不说的就冲了出去,对着徐子清就是一顿狂揍。
徐子清一时不擦,被打了个鼻青脸肿,等看清楚来者只是个筑基期的弟子时,心里怒火中烧。
不顾蔡樱的劝说,抡着拳头跟江青打了起来。
徐子清是金丹中期的修士,而江青不过刚刚筑基,按理说徐子清打江青就跟爸爸打儿子一样轻松。
但江青上辈子是个拳击爱好者外加精通各种博斗术,她比徐子清更精通这种拳拳到肉的粗鲁打法。
在徐子清踹了她两脚的时候,她寻了个机会把人摁在身下,朝着那人的脸就是哐哐两拳。
门牙都给他打掉了。
看着就解气。
是以两人被拉到判庭审问时,一时难以分辨是谁败北了。
判庭的长老还在闭关当中,审讯一事自然而然就落在了李愁眠的头上。
她今日穿的黑金色的道袍,青丝仅用一根木簪竖起。
眉目清绝,无悲无喜,整个人看起来肃穆端庄宛如佛像。
“说说吧,怎么一回事!”
徐子清垂着头,一言不发。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蔡樱做出那般孟浪的行为,他之前最爱的分明是眼前的神祗。
可蔡樱身上仿佛是由一种魔力般,引诱着他,让他不由自主地为她着迷。
江青颠倒黑白的本事不差,她知道徐子清问心有愧不好开口,便膝行向前,道:“禀告大师姐,今日我在后山打野味时,看见小师妹被一个登徒子搂搂抱抱,秉着行侠仗义的原则,我丢下手中千辛万苦打来的野味,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打了半天才得知那人竟是二师兄徐子清!”
她不好揭穿蔡樱的真面目,这人有系统这个金手指在,保不齐待会儿又有什么神通手段将他反咬一口。
于是就拿徐子清开刀。
谁让他有眼无珠呢?放着女主这样不出世的大美人不爱,非要跟蔡樱那种货色不清不楚。
“你胡说!我没有!”
徐子清平白被污蔑,脸色涨红的跟猪肝似的,显然是气到了极点。
江青见他急了,心里骂了句蠢货,嘴角勾出一抹常人难以发觉的笑容:“你没有?你的意思是蔡樱小师妹恬不知耻的勾引的你,然后你按不住躁动的心就跟她在树林里卿卿我我?”
“是你不知道你有婚约在身还是她不知道你有婚约在身啊?”
“二师兄,你这样,当真是比娼妇还不如!”
她骂的又狠又毒,以疑问的口吻说着陈述的语气。
一语双关,将二人都拉入了泥塘之中,一个也别想跑。
在场的弟子听的膛目结舌,因为在他们心中,二师兄徐子清一向风光霁月,怎么会干出这件事情。
可小师妹天真可爱,也不像那样的人。
判庭内叽叽喳喳,犹如鸟雀。
*李愁眠不知道自己最后是如何从判庭中出来的,她只觉得脚步轻浮,好似下一秒就要被抽离骨头跌倒在地。
她跟徐子清算得上青梅竹马,从小一块长大。
两人下山历练,除魔捍道,经历过多少生死,早已将对方当作家人看待。
可她如何都想不到徐子清会背叛自己。
当初订婚的时候,徐子清笑得跟孩子一样开心,并向她曾诺这辈子绝不负她。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冥冥之中,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将她身边亲近之人越推越远。
窈窕的身影在月下持剑,冷影晃晃,剑如白蛇吐信。
只听“铮”的一声,鸣金相击,如同冰石碰撞发出的声音。
到底是金丹后期的修士,一剑竟直直砍掉了对面山峰的半个山头。
李愁眠随意挽了个剑花,利剑重新回到剑鞘。
万籁俱静,虫鸣四起。
她的瓶颈似乎又重了一分。
李愁眠这三个字,放在修真界绝对是天才般的存在,自十二岁入道时便一直是扶摇直上,只用了短短八年的时间便已到了金丹大圆满。
只是最近她遇到了瓶颈,且在这里停顿了许久,似乎怎么苦练都无法突破。
所幸这个月中旬青云的宗秘境将会对外开放,届时可以去里面逛逛,看看有没有提升她修为的法宝。
*青云宗,后山。
四五个弟子围在一块,正中央燃着三位真火,两柄钢叉交叠在一处作烤架,上方串着刚打来的野味。
一弟子撒着孜然:“二师兄挺硬气的,当即就毁了婚约。”
一弟子放着葱段:“害,要我说徐子清挺可怜的,当初为了追李愁眠命都不要了,李愁眠看都不看,如今他心灰意冷爱上了小师妹,李愁眠突然就稀罕起来了。”
“其实我觉得小师妹跟二师兄挺配的,小师妹那么娇弱,合该有一个强大的人保护才行,你看那个李愁眠,强成那副模样,有几个男的喜欢她。”
江青蹲在一旁,冷冷的瞥了说话的弟子一眼:“你们的意思是,小爷我不该棒打鸳鸯喽。”
“何必呢江哥,你好心帮她认清负心汉,她却罚你抄写宗规十八遍。”
江青将手中的烧火棍重重仍在地上,不服气道:“那是因为我翘课,你没看见小白……
小师妹也抄宗规了吗?”
“这委实罚重了,小师妹那么乖巧懂事,哪像李愁眠那般凶狠,江青师弟,你是不知道她平日里在宗门内有多横行霸道,殴打同门弟子、包庇男宠、甚至连别人如厕她都要往坑里丢石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