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师姐的狗(31)+番外
14.中国流传一句古话叫“酸儿辣女”,江青今日想吃火锅了,就觉得自己怀的是个女儿,她明日想嗦酸辣粉了就觉得自己怀的是个儿子。
为了安抚她暴躁的情绪,这些天我不可谓不用心照顾。
折腾了一个月,终于挨到江青的发情期了。
我长舒一口气,感叹悲催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
因为只要陪江青度过发情期她的假孕现象才会消失。
我换上睡衣,朝背后的江青招招手:“过来。”
江青犹豫片刻,兴奋又害怕的扑过来,在我脸上不断舔着。
还真是狗性难改。
我好笑的看着她,因为发情期的缘故,她身上的香味儿越来越浓,在这漫漫黑夜平添了几分暧昧。
我问她:“你会做吗?”
江青若有所思,认真的说:“不知道。”
我上前攀住她的脖子,低声道:“没关系,姐姐会。”
14.几个月后,江青怀孕了。
我们去了国外结婚。
她站在阳光下,白色的婚纱衬得她格外美丽,笑起来两颗犬牙尤为可爱。
江青双手捧花,粘着我问:“姐姐,能再说一遍你是如何在一群狗狗中选中我的嘛?”
我一愣,不知该从何开始回答。
与其说是我选中她,倒不如说是她选中了我。
因为是她的陪伴才让我原本平淡无趣的生活变得绚丽缤纷。
15.孕吐,眩晕,去医院做检查。
做B超的医生倒吸一口气,江青慌张问:“怎么了医生,很严重吗?”
医生:“她怀的是个哪吒吧,三头六臂!”
身后的另一位较老的医生给了他一大鼻窦:“那是三胞胎!”
第23章 蔡樱窃取机缘
江青收拾好行李,换回男装,就去李愁眠的厢房中找李愁眠。
“师姐,师姐!”
她敲着门。
下一刻,门被打开。
李愁眠立在门口,长身玉立,风姿卓越。
“师姐,我的事情都处理完了,我们走吧,去你家。”
江青把胳膊上的包袱往上提了提,道。
李愁眠点头同意道:”好。
“因为出来的急,又与江母置气,江青并未乘坐马车,而是同李愁眠一块御剑。
不过半盏茶的时间,二人便到了李氏府邸。
李愁眠等江青扶着树吐够了,才带着江青进入附中。
江青至今还不会御剑的原因,很大程度上离不开恐高和”晕剑“,有没有搞错,这御剑的速度,可是一点也不亚于二十一世纪的飞机啊!两人推开门,映入眼帘是一派萧索的景象,这里曾今也金碧辉煌,如今却只成了一座荒废的屋宅。
只是里面并没有江青想象中的那么脏乱,相反,这里很干净,就连落叶都只有几片。
看得出来李愁眠在青云宗的时间里,经常派人来打扫李府。
走过一扇扇门,便到了最里面的祠堂。
这里摆放着无数灵牌,好似一张张沉默寡言的人脸,静静注视着走入祠堂的修士。
李愁眠取下三柱香,江青见状,也跟着取下三柱香。
她认女主作大腿,女主的爹也是她的爹,女主的娘也是她的娘。
二人跪在团圃上,朝摆在正中央的灵牌拜了拜。
“爹,娘,孩儿无能,事到如今还未找到灭门凶手,不过爹娘放心,总有一日,我会提着他们的脑袋做祭品。”
李愁眠弯下腰,又是一拜。
江青看到她难过的表情,心中也难过:“伯父伯母放心,晚辈江青,一定会帮助师姐找到灭门凶手,替你们报仇!”
做完这一切,江青为了安慰李愁眠丧父丧母之痛,也为了安慰自己被亲人抛弃之痛,决定带李愁眠出门散散心。
青云宗位于深山老林,平日里出了修炼就是修炼,娱乐活动少的可怜。
好不容易放一趟假出来玩,当然不能白白浪费在伤心这一方面。
二人逛夜市,看舞龙,放花灯,烧香拜佛,各种有趣的活动都做了一遍。
李愁眠什么时候这么开心过,她与江青过的这几天,胜过在青云宗过的那八年。
在青云宗,她为了讨好师弟师妹们,一颗心都要为他们操碎了,只是这并没有换来那些人的感激,而是抱怨。
或许江青说得对,她不应该再去为讨厌她的人而伤心了。
若是大仇得报,与江青双宿双飞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她喜欢自己,自己也喜欢她,结为道侣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么?愉快的日子总是那么短暂,半个月的省亲假期结束,江青才念念不舍的御剑和李愁眠回到宗门。
一想到蔡樱徐子清一丘之貉的嘴脸,江青就恨不得变成一头发疯的牛创死他们所有人。
*“师姐,你可算回来了,我们等了你好久。”
蔡樱站老远,就冲落地的李愁眠打招呼。
江青皱眉,警惕的看着蔡樱,她什么时候对李愁眠这么热情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果不其然,蔡樱揣着一颗蛋朝李愁眠跑来。
她把手心中的蛋展示给李愁眠看:“师姐,我和师尊回家省亲时,找到一枚火龙的蛋。”
火龙,这名字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呢?江青看了一眼那枚蛋,通体赤橙色,还有三昧真火的印记,这好东西,一看就是非女主莫属的机缘,怎么落在了蔡樱身上呢?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是蔡樱用她的金手指干的好事:“所以呢,你是想把这枚蛋给大师姐下面吃?”
蔡樱努力经营着白莲花的人设,面上一片温善:“才不是呢!师兄,蛋也是有生命的,天地怜悯,稚子何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