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师姐的狗(80)+番外
江青喊了好几声儿子,见没猫答应,他睁开眼,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不止二哈柴家,白猫也拆家。
昂贵真皮的沙发被啃得四处都是窟窿,桌案上的茶杯摔得稀碎,台灯什么的就更不必说了。
江青手中的塑料袋吓落在地,心说完了完了,李山寺知道了,就不只是把腿打断那么简单了。
他捡起一把勉强完好的扫把,正准备好好打扫一番时,客厅里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尖锐嘶哑的猫叫,此起彼伏。
听声音,好像还不止一只。
江枫的第一反应就是家里进了野猫了。
客厅里的杰作说不定就是白猫和野猫打斗时留下的痕迹。
我的天呐,这是由多大的仇多大的恨。
江青急忙找到声音的源头--厕所。
那是一只绿眼的黑猫,呲牙咧嘴,怒目圆睁。
它蹲在洗漱台上,警戒的盯着不远处,踩在浴缸边缘的白猫。
而白猫的表情此刻亦是十分狰狞。
双方身上都掉了不少毛发。
想来,战况十分激烈,且高低还未分出来。
江青忍无可忍,就算是再爱小动物,此时的他心中也是充满了怒火。
他上前,一手逮住白猫的后劲脖子,一手握住黑猫的尾巴,不顾他们的尖叫,狠狠的将二者扔进了浴缸里。
他知道猫怕水,所以下定决心要杀杀二者的锐气,让他们知道天下猫猫是一家。
白猫想逃,前爪子刚攀上浴缸的边缘,就被江青给拖了回来。
“喵!”
白猫尖叫。
原来是江青捏上了它的猫蛋蛋。
“还敢跑,明天就带你去做绝育!”
江青没好气的骂,“别以为我不是你主人就好欺负,到时候带你做了绝育帮你主人省下一笔费用,你的主人说不定还要感谢我。”
话说完,他又重重的掐了一下白猫的蛋。
江青不好把他们丢出门,给他们洗了个澡,就左右抱着猫,走回房间休息。
他夹在两只猫的中间,以防他们一见面就吵架。
江青打了个哈欠,他喃喃自语道:“明天就把你们送出去,养猫真的太费精力了。”
话毕,睡意涌上天灵,江青沉沉睡去。
中途,将醒未醒时,他突然感觉身上一沉,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压住了他。
他来回翻转,却始终被困在一处狭隘的天地。
左边是鸢尾和烟草味,这味道他熟悉,是李山寺身上的,但是右边那股细腻温暖的干燥雪松味又是哪来的呢?江青为了嗅得更仔细,无意识的往右边靠了靠,但左边却有股神秘力量缠上了他,扒拉着他的肩膀,让他躺回了原位置。
耳郭处,粗重温热的呼吸声一下一下的扑在嫩肉上,随后响起一道若有若无极具挑衅的笑声。
江青终究是无意识的睡了过去。
等他再醒过来,发现自己夹在两个大老爷们之间时,那都是后话。
至于江青有没有发现那两只猫的踪迹,就要看李山寺和李愁眠如何辩解了。
12.被病娇囚禁了呢。
江青只觉得口渴,大脑又酸又涨,像是颅内有把刀在刮他。
他伸手揉了揉额头,伴随动作发生的,还有铁链触碰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他睁开眼,看到的却是一片漆黑。
他分明记得他是来参加李渔的生日派对的,那时他陪李渔去地窖取酒,李渔让他站在楼梯处,让他在那里等他,千万不要下来。
江青在楼梯处等了很久,都没等到李渔下来。
他不放心,一时间忘了李渔的叮嘱,就单纯的想下去看看李渔。
地窖没有采光通风的设置,江青刚一进去,就觉得胸口闷得慌,可他一心想找李渔,也没注意那么多。
尽管走廊处点满了蜡烛,可还是无法掩盖那股阴暗潮湿的木桶和酒精的味道。
终于走出了长廊,他来到酒窖。
入目看到的画面,江青想,他应该要用一辈子去治愈。
那是一排排架子,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玩偶,每个玩偶,都长了一张跟他一模一样的脸。
还来不及惊讶,背后就响起咯咯咯的笑声,李渔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背后,低声道:“不是告诉过你,千万不要下来吗,既然发现了,那你也留下来吧,江青哥哥。”
然后,他就晕了过去,再然后,他就被李渔绑到了这里。
13.三只猫咪一台戏江青发誓,这个认知,简直要颠覆他前十八年所有的认知。
只见眼前的白猫,黑猫,和黑白相间的布偶猫,居然是李愁眠,李山寺,李渔变出来的。
更恐怖的是,他们竟然还是一伙的。
黑猫象征着本我,代表人最原始的欲望和念想,白猫象征着超我,是符合期许,克制,适合社会规范要求的,而黑白相间的布偶猫则是自我,是本我与超我互相冲突的场域,充满矛盾与紧张。
这么来说吧,李山寺爱他,就会把他当作私有物占领,李愁眠爱他,则会非常克制小心,而李渔爱他,既会将他自己的私有物,但也会考虑他的感受,不会轻易做出那些变态的事情。
江青苦恼,看着眼前三只竖起猫耳的男人们:“你们,一开始就认识?”
李渔贴在李江枫腿上:“与其说认识,倒不如说,我们三个,至始至终都是一体。”
江青不解,心中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和震惊,直觉告诉他,他可能会一辈子被困在这里,他推搡着李渔的肩膀:“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能不能先放开我,这样,是违法的!李愁眠长叹一口气:“你相信,前世今生这种说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