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最强心理学家(29)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照亮温疏消瘦的面容,她唇色淡得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呼吸微弱。叶时雨胸口一阵绞痛,忙低头掩饰泛红的眼眶。
“时雨...”
叶时雨急忙凑近:“疏疏,你醒了?”
温疏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茫然地环顾四周,最后落在叶时雨脸上,“水...”
“好。”叶时雨手忙脚乱地倒来温水,小心托起楚清烟的后颈,将杯沿凑到她唇边。
温疏抿了两口,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叶时雨连忙放下杯子给她顺背。
“我...没事。”温疏虚弱地推开她的手,试图坐起,却因无力又跌回枕上。
叶时雨按住她的肩膀:“别动!你灵力枯竭,经脉受损,现在最需要静养。”她声音严厉,眼中却盛满担忧,“我去熬药。”
起身时衣袖却被轻轻拉住。
温疏的手指瘦得骨节分明,却执拗地攥着她的袖角:“洪落...”
“死了。”叶时雨简短地回答,“其他修士也都恢复了神智,没人记得被控制期间的事。我告诉他们,洪落是被秘境妖兽所杀。”
温疏微微点头,手指松开,叶时雨趁机掖好她的被角,转身走向药炉。
茅屋角落,小火炉上药罐咕嘟作响,苦涩的药味弥漫整个房间。叶时雨小心控制着火候,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榻上的人。
温疏又昏睡过去,眉头紧锁,显然并不安稳。
药熬好后,叶时雨盛出一碗,“疏疏,喝药了。”她轻轻唤醒温疏,扶她半靠在自己怀里。
温疏睁开眼,看到递到唇边的药碗,“我自己来。”
“别逞强。”叶时雨不松手,“你现在连碗都端不稳。”
温疏固执地伸手去接,果然手指颤抖,差点打翻药碗。
叶时雨眼疾手快地稳住,看看温疏苍白的脸色,语气越发放柔了,“听话,把药喝了。”
药勺递到唇边,温疏迟疑片刻,终于张口咽下。苦涩的味道让她眉头紧锁,却倔强地一声不吭。
一碗药很快见底。
“再睡会儿吧。”叶时雨扶她躺下,“我去煮些粥。”
雨声渐大,敲打着茅屋顶。温疏在半梦半醒间,听到叶时雨在屋角忙碌的声音,陶罐轻碰,柴火噼啪,还有刻意放轻的脚步声。这些声音奇妙地安抚着她,让她沉入梦乡。
窗外,雨不知何时停了,一轮明月破云而出。
温疏醒了,睁开眼,悄悄转头望去。叶时雨蜷缩在简易窄小的床铺上,长发散乱,她睡得很沉,显然累极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缝,在温疏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她睁开眼,发现身上的疲惫已经消散大半。
屋角的小床上,叶时雨还在熟睡,侧卧着,长发散在枕上。
温疏轻手轻脚地起身,不想惊醒她。
推开茅屋门,一股异常的热浪扑面而来。
温疏皱眉,青冥秘境向来气候温和,即便是盛夏,也不该如此炎热。
她蹲下身,手指轻触地面,立刻被烫得缩了回来。
“奇怪...”
不远处,几株月光草的叶片已经卷曲发黄,显然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高温。温疏沿着小径走向溪边,发现溪水比往日浅了许多,水温也高得不正常。
“疏疏。”
叶时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疏回头,看见她站在茅屋门口,发髻松散,衣袍也没整理好,显然刚醒就跑出来找她。
“怎么不叫我?”叶时雨快步走来,手里还拿着一件外袍,“你身子还没好全,晨露重...”
话到一半,她也察觉到了异常:“怎么这么热?”
温疏点点头,指向溪水,“水温也高了许多,上游可能有问题。”
叶时雨蹲下试了试水温,眉头紧锁:“这不对劲。青冥秘境有自恒温阵法,不该出现这种情况。”
她站起身,“要不要去看看?”
温疏赞同:“我怀疑是秘境核心出了问题,秘境核心的净心潭下有地脉相连,若地脉异常...”
“会影响整个秘境。”叶时雨接上她的话,“先去净心潭看看?”
两人向秘境深处进发越往里走,温度越高,原本郁郁葱葱的林木变得萎靡不振,有些甚至已经枯死。
“这温度...”叶时雨擦了擦额头的汗,“简直像在火山口。”
温疏突然停下脚步,蹲下身查看地面:“你看。”
泥土中有一道细微的裂缝,正向外散发着热气。叶时雨拔出剑,轻轻插入裂缝,剑身蒙上一层白霜,但很快就被热气融化。
“地下有热源在上升。”叶时雨神色凝重,“我们得快点。”
两人加快步伐,穿过一片枯萎的树林,终于来到净心潭所在的山谷。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大吃一惊。
净心潭已经干涸见底,潭底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赤红的光芒从裂缝中透出,热浪扭曲了空气。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潭边站着两个人影。
“那是...”温疏喃喃。
叶时雨也认出了那熟悉的背影,浑身血液仿佛凝固:“文砂?”
仿佛感应到他们的目光,那人缓缓转身,的确是文砂,她身旁还站着个年轻女子,正是文昭。
“好久不见,叶掌门,还有这位是...温家主。”文砂神情依旧温和。
叶时雨冷哼:“文掌门这是从灵云宗的秘狱中逃出来了。”
文砂狞笑,声音依旧温和:“那怎么可能关得住我?”
温疏注意到她身上缠绕着浓重的黑气,心下了然:“文掌门不会遭到噬心咒反噬了吧?”
文砂笑容淡了淡:“是又怎么样?我很快就能采到地心火莲,等我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