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自白书/和讨厌的人断联后,她疯了(15)+番外
“怎么会呢?”昭芸叶抬头,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我看你刘海最近长长了,有点遮眼睛,刚好能用上呢。”
姚艺凌高一的时候是学生头,现在头发长长了,扎起来发梢刚好落到颈后,刘海自然也跟着长长了,虽然她单独修过几次刘海,但是刘海似乎总是长得很快,现在确实又遮眼睛了。
她说:“下星期会剪的。”
“那现在也能用得上嘛。”
“不用了,上课会戴眼镜,眼镜会别开刘海,下课也不用认真看什么,用不上。”
“嗯……好吧。”
她异常坚持,昭芸叶妥协,收回了自己的发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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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赶回学校做作业,但姚艺凌其实没什么作业做。
跟昭芸叶在教室坐了一会儿,就借口上厕所离开座位,上完厕所后,也没回教室,而是站到了廊桥上。
一个来教室的室友看到了她,跟她打了个招呼,回了教室。
没过一会儿,昭芸叶从教室里面出来了。
“姚艺凌,你在干嘛呢?”
“没干什么,发呆。”
“不做作业了吗?”
“不想做了。”
“可恶!”昭芸叶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竟然生气得跺了一下脚。
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你在生什么气?”
“可恶可恶可恶!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老师布置的那一页你都做完了!”
“你不是也在做?”
“我还没做完呢!”
“那你快去做吧。”姚艺凌收回了目光,看向了这座县城边缘的日落。
昭芸叶也没再开玩笑,站到了她身边,撑着脑袋看着她,“姚艺凌,你在想什么?”
她不想和昭芸叶聊天,于是说:“上学期的物理课本里面写,在爱因斯坦狭义相对论里,当速度超越光速的时候,就可以穿越时间。但是我觉得,思维应该是一个更高维度的东西,每一次回忆都是一次新相遇。”
昭芸叶听完后,沉默了好一会儿,“……好可恶的物理题,听不懂。”
姚艺凌转头看向了昭芸叶。
昭芸叶眨巴眨巴眼睛,轻轻歪了一下头,像缓缓摇着尾巴靠近,疑惑又好奇的小狗。
夕阳的光黄澄澄的,热风不时吹过,影子被风和光一起拉了好长,印在了另一侧廊桥的墙壁上,像一副刻画。
昭芸叶说:“你说的话我听不懂,我只知道,我很喜欢你,所以我喜欢和你说话,喜欢挽着你,喜欢拉着你,喜欢贴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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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心愿墙弄好了,姚艺凌和昭芸叶的照片紧挨着。
高二的生活渐渐步入正轨。
因为班主任要求提前五分钟到教室,所以中午都要顶着一天内温度最高的太阳,在寝室到教室的路上狂奔。
周围的人最开始很奇怪,怎么这么多人跑。
后面见得多了,了解了,有人会开玩笑说“快让开,八班的来了,”有人会抱怨说“她们怎么不早点起”。
早起的人是有的,但每天都早起的人并不多。
少数时候睡过头了,昭芸叶会拉着姚艺凌用龟速奔跑在这条路上。
再后来,天慢慢不那么热了,雷雨天气也少了些。
可是,每逢下雨,教学楼五楼的课桌上便会被打湿,经不起几次受难,于是原本在她们头顶的班级便搬到了对面。
五楼的人搬走了,雨便漏到了四楼来。
不过好在,她们所在的八班没有漏雨,走廊另一侧的五班也没有,只有中间六班和七班被打湿,这两个班级便也搬到了对面去。
于是,中间两间教室空了出来,和五班一人分了一个教室,做成了活动室。
也算是好运,之前班主任让买了很多东西,例如乒乓球,象棋,五子棋,军旗,西洋棋这些,原先基本没有地方没有时间可以玩。
现在,在隔壁用一张桌子就可以下五子棋,两张桌子就可以下象棋,六张桌子拼在一起就可以打乒乓球了。
课间,大家除了上厕所睡觉和做题外,多了许多活动内容。
昭芸叶似乎总是笨头笨脑笨手笨脚的,除了五子棋外,其他的游戏连规则都不清楚。
尤其打起乒乓球来,把球重重砸下后,在桌上高高弹起,球拍伸过去和球旁边的空气产生亲密接触。
明明这样,却偏偏对乒乓球的兴趣最高,在没有开会的时间里,总是一下课就拉着姚艺凌去打乒乓球。
姚艺凌和别人打球打得很猛,和昭芸叶打起来,却是你慢慢抛一个过来,我轻轻拍一个回去。
一个一个轮下来,抱怨的声音出现了。
“姚艺凌,你不公平,为什么那么快就把我们打下了,和昭芸叶就打这么久。”
昭芸叶却摆摆头,嘚瑟道:“大概是姚艺凌比较喜欢我吧。”
姚艺凌却笑笑没说话。
能是什么原因,原因是昭芸叶完全不会,大家都让着昭芸叶,她却认真打,让昭芸叶直接下场,那看上去似乎一点都不通情理。
就连现在这样质疑的声音,矛盾也是冲着她来的。
“昭芸叶,你别太过分了,姚艺凌你也和我慢慢打嘛,别让我这么快下场。”
“其实……”她还是想要狡辩一下,“我和你打的时候也是轻轻打的。”
“我作证。”旁边的人像上课回答问题一样举起了手,手臂上还有刚才被姚艺凌的球重击到青紫的印记。
昭芸叶似乎与有荣焉,又嘚瑟地摆了摆头,朝那边抬了抬下巴。
“你别作证了,下一个是你,你去把姚艺凌打下来,我要和昭芸叶打,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