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金的铁锹,松动的墙角【快穿】(396)
姜昕有点呆地看她,像是在问:那她都和离了,又不是秦王世子妃了,哪儿还能留在秦王府的?
萧君凛深邃的眼眸里笑意更深,轻揉她的头发,“喝点百合羹,早点休息。”
姜昕红着脸,乖巧地点点头。
等她睡下,萧君凛才离开。
曾经最是端方冷肃的秦王殿下如今却半点没有深夜出入小姑娘闺房的惭愧。
兵者,诡道也。
如果萧君凛真的是端方守礼的君子,怎么可能次次杀得那群狡诈的蛮夷片甲不留,甚至攻破北蛮王庭呢?
何况武将嘛,骨子里都是狂野和掠夺。
既然克制不了,抵挡不住,那就抢过来。
寝室里,一朵银色珠花从妆奁里挤出来,晃悠地飞到姜昕的头发上。
【哇,宿主很快就要被自家公爹给强取豪夺了。】
姜昕:“……”
她痛心疾首,“小银,你少看点那些大总裁小说吧!”
这孩子,都被教坏了。
然而,到底是小说教坏的,还是被它那宿主给带坏的,那就不好说了。
【可是秦王殿下就是被宿主钓成翘嘴了呀。】
小银刚刚觉得秦王都要对宿主亲上去了。
姜昕默默捂脸,“你别乱说,萧云枫现在还活着,我们还是儿媳跟公爹的关系,不能乱来的。”
小银再次被自家宿主的假模假样给骗到了,欢快地安慰道:
【没事哒没事哒,渣男很快就死了啦!】
姜昕:“……”
造孽啊!
不过,想到萧君凛那张禁欲俊美的脸,还有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姜昕心里就忍不住的荡漾。
哎呀,讨厌,她不是那种人的啦!
【???】
宿主这是肿么了?
……
昏暗的天牢里,萧云枫被吊在刑架上,浑身鞭痕,血迹斑斑,尤其是某个不能言说的地方。
南骁虽然嫌弃到要命,但这是殿下的命令,他还是咬咬牙,他娘地去阉了。
呜呜,他的眼睛和手都脏了啊!
为什么殿下不吩咐他哥来做这个?
刚受了重刑的萧云枫头发披散,整个人无力地挂着。
牢头舀起一勺盐水就泼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
萧云枫活生生的被疼醒了,惨叫声那个撕心裂肺啊!
然而,没有一个人同情他。
守卫的银龙军个个面无表情。
这些日子以来,世子妃对他们的照顾,对他们那些伤残兄弟的善待,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更别说,王爷有希望能解毒,能重新站起来,都是因为世子妃。
如此大恩,银龙军上下早把世子妃当成誓死都要效忠的主母了。
萧云枫竟还敢欺辱于她?
罪无可赦!
黑色银龙靴踩在地上,一袭紫色直裰的萧君凛缓缓布下台阶。
银龙军立即为主子搬来了椅子,还有奉上热茶。
萧君凛掀袍,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凄惨嚎叫的萧云枫。
“自从萧瀛把你过继到秦王府,本王就在想该让你怎么死?”
萧君凛转了转茶杯,“原本给你个体面的死法也不是不可以,但你非要触了本王的逆鳞。”
“萧、君、凛!”
萧云枫死死咬着牙,仅剩的一只眼睛猩红地瞪着他,恨得要发疯。
他怎么敢的?
怎么敢的!
他废了!他彻底废了!
他再也不可能当皇帝了!
都是萧君凛!
都是这个逆贼!
“我父皇绝不会放过你的!”
“哦?是吗?”
萧君凛淡淡勾唇,“如今便是他想收手,本王也不会善罢甘休了。”
萧云枫扭曲的脸僵了僵,“萧君凛你敢犯上作乱?”
“难道你不知道,当初若不是本王退了一步,你那愚蠢的父皇能坐上皇位?”
“你……”
萧云枫盯着眼前冷戾强悍的萧君凛,被愤怒和恨意盖过的恐惧涌上心头。
“不,萧君凛你不能,你答应过皇祖父,会守护大盛江山,不会让社稷动乱的。”
萧君凛冷冷地睇着他,“看来,萧瀛跟你说了不少的事情。”
“那他有跟说过,他把你过继给本王的时候,就把你当弃子了吗?”
萧云枫愤怒大吼:“你胡说!”
父皇明明说,只要他瓦解秦王府,收服银龙军,就会立他为太子的。
萧君凛嗤笑,“你是真蠢还是假蠢?”
萧云枫既然已经成了他的儿子,皇帝又怎么会让秦王嗣子成为储君。
他又不是没别的儿子了。
再则,萧君凛一旦身亡,打压和收服银龙军必定需要血腥手段,到时候不知道要掀起多少冤案。
皇帝为了自己的名声,不仅姜辞远,萧云枫也注定会成为替罪羔羊。
“你觉得你父皇还会再忍受另一个手握重兵的秦王吗?”
“不!不!不可能的!”
萧云枫疯狂地摇头,“萧君凛,你少挑拨离间,父皇怎么会这么对我?”
萧君凛无所谓地搁下茶杯,“随你信不信。”
“萧云枫,当年我母妃临终前,除了先帝,就是梁太后在场,我母妃到底留下什么遗言?”
萧云枫不耐地开口,“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在场!”
萧君凛淡淡道:“是吗?”
南靳拿着个托盘上前,上面铺满各种形状的小刀。
“世子知道这些刀是干什么用的?”
“烤全羊,世子知道吗?”
“把羊架在火堆上烤,然后再用刀子一片片割下身上的肉,人也是可以的,不过世子放心,我们会在你身上抹上烫伤药,还会用人参给你吊着气,保管让你活到最后一片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