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金的铁锹,松动的墙角【快穿】(564)
无论是前世原主对他们的愧疚,还是这些日子来,两人对她毫无保留的信任,姜昕就认定了这对弟弟妹妹。
“你们两个很优秀,想自己创业的话,姐也支持你们,这股份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我是你们的大姐,也是你们的资源,别傻傻的去走弯路,知道了吗?”
真正的亲人是托举,而不是压榨吸血。
姜年很是动容,姜婳更夸张,抱着她姐哭得跟个小孩子似的。
瞥到姐夫脸色有点黑了,姜年赶紧拎起妹妹的衣领走人,让姐姐好好养胎休息,姜家和西樾那边有他们。
祁珩端着碗燕窝过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女儿要吃,姜昕怀孕后,挺喜欢燕窝啊,木瓜雪蛤这些滋补养颜的东西。
祁珩对她是无所不应,不惜金钱地收购,还要经过各种工序检查,确定无污染,才放心给她吃。
他甚至亲自去学了烹饪。
现在她每日的吃食大部分都是他亲手负责的。
姜昕抿唇笑着揶揄他,“你这做姐夫的,都把小舅子和小姨子给吓到了。”
祁珩俊美无俦的脸上全是无辜,“我什么都没做。”
姜昕:“你一板起脸来,谁不怕你。”
祁珩摸着碗,感觉温度适中了,才用汤匙舀着喂她吃,“你不就不怕。”
姜昕咽下口里的燕窝,“谁说我不怕的?”
“老婆,你讲点道理,你现在才是老板,我是你的员工,要怕也是我怕你吧?”
而且,她一冷下脸,祁珩就心慌。
妥妥的妻奴!
姜昕嗔他,“说得我很凶似的。”
祁珩放下碗,凑过去亲她的唇。
刚喝完燕窝,她唇舌间全是清甜的味道,让男人满足得眯起眼。
姜昕也没抗拒,搂着他的脖子,跟他气息交融。
祁珩低低笑着,“小乖,你真是越来越甜了。”
姜昕刚想说什么,忽然捂住自己的小腹,吓得祁珩的脸都白了。
“怎么了?怎么了?”
见他就要抱着她往医院冲,姜昕忙拦住他。
“没事,就是女儿踢了我一下,估摸是被你油腻到了。”
祁珩:“……”
他惊奇地盯着她的肚子,感慨,“那她真的是好孝顺啊!”
姜昕被他逗乐了,“我们的女儿自然孝顺了。”
祁珩忍不住有点酸了。
总觉得自己的家庭地位又掉了。
但看着她笑靥如花,祁珩眉眼又柔和了下来。
罢了,只要她开心,没什么是不好的。
姜昕对上他宠溺的目光,心跳不觉漏了一拍。
她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谢谢你,老公。”
谢谢他把女儿又带给她。
谢谢他一直坚定地站在她这边。
无论她做什么,他都毫不犹豫地支持,从不多问,对她满是信任,温柔包容着她的敏感和脆弱。
虽然他们的开始有点不那么美好,但这段感情却如明媚阳光,至始至终都在驱散她心头的阴霾。
“傻瓜,你是我的妻子,我为你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祁珩小心避开她的腹部,温柔地拥她入怀。
就算要谢,也应该是他谢她。
让他尝到了爱情的滋味,余生有了温馨和期盼。
两人相视一笑,享受着独属于彼此的甜蜜时光。
此生,有她/他真好!
第三百四十九章 暴君的小妖妃有心疾,作着呢(1)
宫灯幽幽,龙纹雕刻尽显帝王威严,华丽而又冰冷。
整个寝宫内没有半点声响,毫无一丝人气。
一个巨大的紫檀木箱子静静地放在龙榻前面。
黑色衣摆拖迤在光可鉴人的金砖上,上面的金龙刺绣栩栩如生,凶狠霸气。
元狩帝段修漠漫不经心地走到木箱前。
三个月前,他御驾亲征大败梁国大军,攻占数十座城池,梁国当即派使者来求饶议和,割让土地,赔偿无数金银珠宝,献上他们皇室的公主,只求他退兵。
而现在这木箱里,据说就是他们梁国最贵重的金枝玉叶,犹如礼物一样,随意送来给他玩弄。
男人猩红的薄唇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不在意什么女人,也不管梁国耍什么手段。
他们如果敢搞幺蛾子,正好,他也能屠了整个梁国。
帝王抬手,直接掀开箱子。
清甜温暖的花香入鼻,沁人心脾,元狩帝微怔,随即眼底却漫起滔天的杀意。
只是在触及木箱里赤裸的女孩时,他又皱起了眉。
少女很美,一张脸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潋滟的桃花眸此时水雾氤氲,红唇轻咬,楚楚可怜。
白皙的身子曼妙玲珑,肌肤胜雪,乌黑的长发欲盖弥彰地铺在身上,却什么都掩不住,只会更轻易地勾起男人的觊觎和情欲。
她蜷缩在箱子里,紧紧地抱住自己,羞涩又无助。
随着她眼泪如断线的珍珠一颗颗滚落,段修漠的脸色越来越冰冷。
他俯身捏着她的下巴,“哭什么?”
姜昕看着眼前俊美如神祗,却通身暴戾气息的男人,心是悬着的。
就怕自己走了一步错棋,当场没命。
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也没得选择。
少女似强忍着泪珠,段修漠以为她要重复无聊的戏码,向他求饶时,她抽抽噎噎地开口:“能给我一件衣服吗?”
鼻音很重,语气却很理所当然。
明显从前发号施令惯了。
段修漠:“……”
男人气笑了,“你还认不清现在的身份吗?”
说好听点她还是公主,说难听点,她就是战败国向他上供的物品,生死不过在他的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