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金的铁锹,松动的墙角【快穿】(620)
她就该肮脏下贱地活着,永远比不上自己。
“大姐,你这几日究竟去哪儿了,那天晚上,我们确实看到你跟一个男人……”
姜昕忽然抬手,一人一巴掌扇过去,像是心痛到不能呼吸了。
“姜宗明,你知道你身上这身西装多少钱吗?二十大洋,你说你同学们都穿这样的好衣服,你不想比不过别人,要我也给你定制。”
“姜蓉,为了跟你们学校的洋人姑娘攀比,衣服首饰,每个月都要最新款式。”
“你们两人单纯穿衣打扮一个月就要花掉我两三百大洋,吃喝又是另外一笔钱,今天请谁吃大餐,明天要去野营办宴会……”
“我自甘堕落?我脏?你们清高干净,为什么要用我的钱肆意挥霍享福?”
姜宗明和姜蓉被打得脑瓜子嗡嗡嗡的。
见四周的人已经在对他们指指点点了,两人恼羞成怒。
“你是长姐,你本来就该养我们,再说了,是我们让你去当歌女赚钱了吗?你不能赚点干净的钱吗?”
“你们……”
姜昕身体晃了晃,似乎要被这对白眼狼的弟弟妹妹给气坏了。
楚今晏伸手扶住了她,看着她痛苦落泪,神情冰冷刺骨。
他抬手,一队持枪的军兵陡然出现,将大喜门正门给围住了。
围观的人个个面露恐惧。
毕竟无论在哪里,枪杆子就是王法。
这时代,人命是最不值钱的。
军阀杀人简直司空见惯。
姜宗明和姜蓉被踹到地上跪着。
“你们是谁?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姜昕,你的姘头都出现了,你还敢说你清清白白……啊!”
见少帅的脸色冷得可怕,林副官非常有颜色的一枪杆子拍过去,直接把姜宗明的脸给打歪了,牙齿都掉了好几颗。
“阿明!大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们是你的亲弟妹啊,你怎么能让你的奸夫这么害我们?难道我们不说,世人就不知道你不检点……啊!”
林副官又是一枪杆子拍过去。
嘿,是他的枪打女人,又不是她。
再说了,畜生只分雌雄,分什么男女?
姜昕脸色白得更厉害了,失望至极地看着他们,把脸埋在楚今晏的胸膛,啜泣出声。
就算此时姜宗明和姜蓉看起来更惨,但人是感观动物,怜惜美人是本性。
而且,设身处地,自己沦落为歌女就是为了赚钱养弟弟妹妹,他们却白眼狼地背后捅刀,这谁能忍受住?
无论胭脂是否清白,姜宗明和姜蓉是确确实实的恶心没错了。
万三爷在楚今晏带着姜昕出现的时候,就知道妥了。
谣言伤人,就算他在申市如何左右逢源,怕也难以挽回小昕的名声。
风言风语如果传到海市去,还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的。
“胭脂,你怎么样了?你身子还不能吹风……”
万三爷跑过来,关切地说:“初三那晚你最后一场演出后,身体就不适,还在回家的路上就晕倒了,要不是楚少帅恰好经过,送你去了医院,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万三爷这话,直白地告诉所有人她多日不归家是因为身体不适,在医院治疗,而不是姜宗明和姜蓉口中去跟男人们花天酒地。
何况……
楚少帅?
那不是南部军阀的真正掌权人,也是楚大帅的儿子吗?
围观群众敬畏地看向楚今晏。
毕竟,楚少帅的名声,全国上下谁不知道啊!
难怪楚少帅怒得要派兵围住大喜门,抓了那两个蠢货。
污蔑他和他父亲的姨太太风流?
姜宗明和姜蓉这次是死定了。
还有,这两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竟然不知道自己姐姐生病住院,还跑来大喜门造谣抹黑她。
简直……
楚少帅应该当场枪毙了他们才对。
两人嘴里都是血,惊疑不定。
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口里姜昕的姘头会是楚少帅。
怎么办?怎么办?
“我、我们不知道,大姐你生病了你怎么不跟我们说,你几夜不回家,我们以为你跟之前一样……”
到了这个时候,姜蓉还是锲而不舍想要给姜昕泼脏水。
毕竟她觉得,如果楚家知道她不干净,就不会娶她回去了,还会因为她的欺骗收拾她。
那她和阿明就是无辜的啊!
姜昕难过地闭了闭眼,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走上前抓着姜蓉的左手,把她的袖子往上推,指着手肘的一个位置。
“姜蓉,你忘了吗?我们母亲出生官宦世家,最重女子贞洁,我们刚出生时,她就用家族时代流传的古法在我们手臂上点了守宫砂,你的守宫砂呢?”
“你、你……你胡说,母亲根本没有给我们点这种东西!”
“是吗?”
姜昕把披肩扯下来,露出如雪的玉臂,左手间一点朱砂鲜艳似血。
她什么都不用再解释,那点守宫砂已经足以撕碎姜宗明和姜蓉的真面目了。
楚今晏皱眉,上前把自己的大衣披到她身上,冷戾的目光扫向姜宗明和姜蓉。
“把他们送去警署。”
“不!”
姜宗明和姜蓉剧烈挣扎着。
“你沦落风尘当歌女,你怎么可能还是清白的?怎么可能?”
姜昕倏而抬手,再次给了姜蓉一巴掌,泪如雨下,“我当歌女,是为了养你们,我只是在台上唱歌,展示我的才华,赚的钱干干净净,我为什么不能是清白的?”
“姜宗明!姜蓉!我只是你们的姐姐,不是你们的爸妈,我当年也才十六岁,本来就没有养你们的能力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