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金的铁锹,松动的墙角【快穿】(730)
她倒不是给容渊摆脸色,是真的没什么胃口。
容渊也不勉强她,没叫宫人,自己亲自帮她收拾桌子,又去了茶室给她煮了杯茶。
姜昕靠在窗前赏月,月色朦胧地笼罩着她,似与他隔开了两个世界。
容渊有一瞬的惊慌,情不自禁地抱住了她,患得患失地蹭着她的脸颊,“早上的事情,是我不好。”
姜昕睫羽颤了颤,没有说话。
他们之间并非简单一句“闹别扭”就能说得清的。
容渊也明白,心脏如泡在苦水里,只能故作轻松地转移话题。
“今日孤收到建州那边传来的消息,你小表哥当年在凉山被北金骑兵逼得闯入深山丛林,重伤迷失方向,幸好被里面一个隐世部落所救。”
“只是醒来后失忆了,与族长的女儿成婚,但前段时间,族长去世,部落混乱,你小表哥带着妻女秘密逃了出来,这才被锦衣卫寻到了踪迹。”
姜昕心头发紧,想说,若小表哥失忆,已经开始重新生活了,就不必再让他回京摊浑水了。
京城权势争斗黑暗凶险,绝不是失忆的蓝靖宇能应付的。
容渊看出了她的紧张,温柔地将她冰凉的手包裹在掌心,安抚道:“这几年,他断断续续地想起了不少事情,否则他也不会这么毅然决然地带着妻女离开深山部落。”
“而且北金一直不怎么安分,憎恨极了蓝家人,他留在建州也很危险。”
“你放心,孤已经增派人手护送他回京了,绝不会出半点差池的。”
姜昕紧蹙的眉心缓缓舒展开,抬眸看他,“谢谢你。”
容渊眸色温柔,“只要你能高兴,孤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姜昕心口微窒,避开了他的视线。
她看着外面的皎月,缓缓道:“女子有时候温柔的笑意就如同淬了毒的刀刃,你应该也很清楚皇上吃的那些丹药是怎么回事。”
她跟皇帝不过逢场作戏,更不在意他的死活。
等她羽翼丰满,皇帝也就该驾崩了。
毕竟当一个随时都会被废的熙贵妃有什么用?
她要当的是摄政太后。
第四百五十二章 太子爷他认错了吗(21)
容渊没想到她会主动跟他解释,受宠若惊,忍不住收紧双臂,克制地亲吻着她。
“是孤不好,你生气骂孤是疯子,也是孤活该。”
姜昕的身体僵了僵,又放松下来,没有拒绝他的亲密行为。
入宫为妃,有些规则总要遵守的。
养自己的儿子总好过去养别人的儿子,后患无穷。
况且姜昕也挺嫌弃老皇帝的基因的。
那么埋汰的蠢样,儿子能是什么好东西?
哦,容渊的话,姜昕觉得他是基因变异的。
两人生出来的娃大抵不会太差的。
容渊感觉到她对自己的不抗拒,欣喜若狂,只恨不得把命都给了她。
就算她对他只是虚与委蛇,就算她有其他算计,那都无所谓。
只要她算计的对象是他就好了。
姜昕脸颊嫣红地挡住他的手,阻止他解开自己束胸的动作,“去床上。”
她态度终于软和了一分,容渊自然不想做让她不高兴的事情。
他动作轻柔地抱起她,往内室走去。
万金难求的垂鲛纱落下,掩住所有旖旎春色。
……
“咦?娘娘,床上的被褥什么时候换了?”
清晨,佩语在给姜昕整理床榻,不解地开口。
姜昕正在喝药茶,这是太医院特意给她配的,可以慢慢调养她的身体。
闻言,她差点被药茶呛到,能说昨晚那蜀锦床单都被磨出两个洞,还“脏”得没眼看了吗?
当然她没那么皮糙肉厚,那坏的地方是某人的杰作。
但她的膝盖也好不到哪儿去,昨晚都抹了药了,现在还红着。
姜昕忍不住磨了磨牙。
果然不能对男人有什么期待,她稍微一退让,他就得寸进尺。
好在她只要想到把那疯批太子当成暖床和借种工具人,心气就顺了些。
相比天真的常嬷嬷和佩语,佩琳沉稳又心细如尘,看了眼眉眼妩媚、容色倾城的娘娘,出声训斥佩语好好干活,谁给她的胆子质问娘娘的?
佩语很委屈,她就随口问一句,哪儿敢质问娘娘了?
佩琳严厉地瞪她,在皇宫里,多看少说才能保住小命。
娘娘宽容,不代表下面的人就能逾矩。
幸好这时候,常嬷嬷带人进来给姜昕摆早膳,才缓和了殿内诡异的氛围。
……
午后,姜昕小憩醒来,迷迷糊糊就看到床边坐着个高大身影。
她惊了惊,随即头疼地扶额。
“你就不能守点规矩吗?”
青天白日就往她寝殿跑。
他是恨不得整个皇宫都知道他们的奸情是吗?
容渊伸手扶她,递给她一杯温水。
至于规矩是什么?
太子殿下不知道。
但昨晚两人关系刚缓和些,他不想惹恼她,温和问道:“你今日身子怎么样?”
姜昕眼皮跳了跳,昨夜他可劲折腾她的时候,怎么不想她的身体了?
容渊对上她冷冰冰的视线,微怔,反应过来,以拳抵鼻,“是孤失控了,下次……”
姜昕不想跟他讨论这过于暧昧的话题,“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你想不想出宫看看?”
“出宫?”
姜昕诧异地看他,京城风气虽不似江南那边女子要裹小脚,出个门要遮得严严实实那样的保守。
但一入宫门深似海,这辈子连见家里人的次数都屈指可数,省亲程序更是严苛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