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金的铁锹,松动的墙角【快穿】(97)
“自从二婶过世,二叔就不清醒了,昕儿你……”
看着妹妹半边脸都红肿了,姜严辞心疼极了,实在说不出让她别怪她父亲的话来。
姜昕轻轻摇头,没说怪,也没说不怪。
真正盼着父爱的原主已经不在了。
“谢大人还有事?”
姜严辞见谢玄没离开,皱眉问道。
谢玄不闪不避地对上大舅哥的目光,“在下担心郡主的伤势,跟过来看看。”
你又不是大夫,跟过来有什么用?
“女子闺阁,谢大人是外男,恐怕不合适。”
姜严辞觉得自己已经很礼貌了,没指着大门口让某人赶紧滚。
姜昕低着脑袋,如果她哥知道他口中的外男早已在他妹妹的闺房里对她为所欲为过了,会不会直接抽出剑跟谢玄拼个你死我活啊?
姜昕犹如陷入老母亲和媳妇儿之间的倒霉男人,心肝乱颤啊!
她看向谢玄,眸光示意,让他要不先走?
谢玄狭长的凤眸微眯。
姜昕:“……”
她扯了扯兄长的袖子,“大哥哥,我的脸好疼。”
姜严辞瞬间顾不得那厚脸皮的谢某人了,忙扶着妹妹回院子。
府医早已在那候着了。
好在没伤到耳膜,府医小心地给郡主敷了消肿的药膏,说了些注意事项后就退下了。
谢玄盯着她红肿的小脸,眉头紧蹙。
姜昕见此,笑了笑,反过来安慰了他一句,“林大夫给我敷的药膏,都是陛下赏赐的宫廷秘药,很快就能消肿的。”
“嗯。”
谢玄抬手想去抚摸她未受伤的那边脸颊。
然而,想到大舅哥还在这,他只能作罢。
等等……
姜昕和谢玄对视一眼。
大哥哥∕大舅哥好像很久没出声了。
姜昕忐忑地转头,就见自家大哥正盯着她放在桌子上绣得差不多的荷包。
上面用银色丝线绣的“玄”字明晃晃的。
这铁一般的证据,完全不给她半点狡辩的余地。
姜昕眼前一黑。
谢玄倒是从容,半点都没被大舅哥抓到奸情的紧张。
他伸手,再没顾忌地摸了摸她的脸颊,像是安抚。
姜昕却只想捂脸。
少卿大人额角青筋跳动,他的教养不容许自己破口大骂,但还是没忍住抽出腰间的软剑,“谢!玄!”
姜昕忙起身挡在谢玄面前,“大哥哥冷静、冷静一点。”
姜严辞不舍得凶妹妹,“昕儿,你让开。”
谢玄垂眸看着挡在他前面的女孩,先前她还说被姜家人抓到,她一定会把所有责任推到他身上,可真到这时候,她却毫不犹豫地站到自己面前。
谢大人薄唇勾起,凤眸潋滟温柔。
那副春风得意的模样气得姜少卿满脸杀气,恨不得立刻让这勾引了妹妹的野男人血溅三尺。
“谢玄,我妹妹年纪小,你也不懂事吗?”
第七十六章 被未婚夫的权臣大哥强取豪夺了(29)
谢玄将紧张不安的小姑娘带到身后,直面大舅哥的怒火。
他抬手,对姜严辞作揖,“谢某是真心爱慕郡主的,原想等太后寿宴过,风波平一些,再上门提亲。”
谢玄权倾天下,除了皇帝,谁能让他弯下脊梁?
然而,姜严辞却半点都不买账,冷笑,“下官受不起谢大人的礼,姜家也高攀不起谢大人的门庭。”
谢玄并不生气,笑了笑,“说高攀,也是谢某高攀郡主,高攀姜家。”
姜严辞冷酷地吐出三个字,“你妄想。”
姜昕怯怯地开口,“大哥哥……”
谢玄握了握她的手,对姜严辞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怀瑾兄,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姜严辞看着妹妹手足无措,却明显是信任谢玄的模样,默了默,还是收起软剑,率先走了出去。
姜昕看向谢玄,“我大哥哥只是太担心我了。”
谢玄无奈道:“我知,他是你兄长,我怎会跟他较真?”
姜昕抿唇一笑,小声对他说,“只要我坚持,大哥哥不会真的反对的。”
谢玄眸中染上笑意,温柔地揉揉她的小脑袋,“别担心,交给我。”
半个时辰后,姜严辞再次回到妹妹的屋子。
姜昕正拿着本书,乖巧地坐在贵妃榻上,其实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就怕下一秒,灵芝她们着急忙慌地进来禀告:大公子和谢大人打起来了!
当看到兄长容色清冷,从容优雅地回来时,姜昕稍稍松了口气。
别看她大哥哥君子端方,其实特别记仇。
君不知,到现在,三皇子和荣国公府名下的产业每天都还在被以各种官方名义调查着吗?
日日血亏得他们哭瞎啊!
在姜少卿心里,妹妹天真善良,哪儿哪儿都好。
肯定是谢玄那老狗比不安好心,老牛吃嫩草,坑骗少女心。
简直无耻至极!
“大哥哥。”
姜昕乖巧地起身,下意识看了他身后一眼。
“他回去了。”
“……哦。”
姜严辞摸了摸妹妹的脑袋,欲言又止,轻叹,“坐下说吧。”
“好。”
姜昕让人沏了姜严辞最喜欢的明前茶。
“大哥哥,喝茶,”消消火!
姜严辞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看向妹妹,“昕儿,你对谢玄的感情,是因为他一再救你而产生的依赖,还是真对他有心?”
姜昕:“……”
这问题其实挺难回答的。
爱情什么的,她在现代都没期待过,何况是在这个以夫为纲的封建时代。
全身心去爱一个男子的代价太大了,就像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