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金的铁锹,松动的墙角【快穿】(99)
谢玄把玩着笏板的手猛地僵住。
下朝后,谢玄第一次没有乘坐他那夸张的大轿子嚣张离去,而是彬彬有礼地找姜大人说话。
姜大人皱眉,“左相大人不知有何指教?”
谢玄不卑不亢地笑道:“指教不敢,抱月楼出了新茶,不知姜大人可否赏脸,一起去品一品,正好,晚辈也有些事情想请教您。”
姜大人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位高权重的年轻男子。
不可否认,谢玄不管是才能还是容貌,世间难出其右。
但自家的孩子就是最好的。
即便是谢玄,也难免被心上人的家长嫌弃得不行。
姜大人忽然道:“以谢大人的年纪,本官家那小侄女还得尊称你一句长辈。”
谢玄:“……”
不过,最后姜大人还是应下了谢玄的邀请。
在旁边偷摸观察他们的百官:“……”
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吗?
左相大人和姜御史不是一向不对付吗?
而且谢玄人有多傲,他们再清楚不过了。
什么时候见他主动向人示好的?
这温和的态度,他们都要以为谢大人被鬼附身了呢。
朝堂……这是要变天了吗?
然而,不管其他官员如何惊悚揣测,都没影响到谢玄和姜大人。
第七十七章 被未婚夫的权臣大哥强取豪夺了(30)
谢玄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姜大人上了轿子离开,背在身后的手还拿着一本账册。
剑枫见主子眉头紧锁,不解地开口,“主子,您是在担心这本账册有假吗?”
但是以姜大人对永安郡主的疼爱,不应该啊!
谢玄幽凉的凤眸扫了他一眼,淡淡地问:“本相很老吗?”
“啊?”
剑枫懵逼脸,“主子今年二十有八,换做寻常人家男子,孩子都上学堂了。”
“……”
谢大人的脸色冷得如千年玄冰,甩袖走人,“六十军棍。”
剑枫:“!!!???”
他怎么就又六十军棍了呢?
剑枫眼里含着好大的两泡眼泪,可怜巴巴地看向自家好兄弟:寒啊,救救~救救!
剑寒对他的蠢样简直不忍直视,“你长点心吧!”
剑枫好气,“我怎么了嘛我?”
主子就是二十八啊!
大龄未婚男不是吗?
所以主子赶紧把夫人娶回来,拖拖拉拉的,也不怕郡主重新看上裴临川。
剑寒抱剑转身走人,“活该你挨揍。”
剑枫:“……”
他们同僚之间的感情呢?
……
夜里,姜昕正打算睡觉,窗户忽然被打开,一道红色颀长的身影携着清凉的月色闯了进来。
姜昕诧异地看着他一袭窄袖红袍,玉冠束发,丰神俊朗,竟有几分鲜衣怒马少年郎的味道。
谢玄对上小姑娘惊艳的眸光,掩唇轻咳一声,“怎么了?”
姜昕提着裙子走过去,抬手去摸他那张俊美的脸庞,噗嗤笑道:“谢大人今日倒不像是采花贼了。”
谢玄:“……”
姜昕眨眨眼,“像本郡主养的美貌少年面首。”
谢玄握住她的手,眸光仔细地盯着脸颊看,见已经完全消肿了,心头微松。
他俯身在她的手腕处落下一吻,“少放肆。”
姜昕倚在他怀里,轻笑,“你这样穿,看起来像跟我是同个年纪的少年。”
谢玄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抱到床上坐着,“我平日看起来很老?”
对着他这张妖孽俊美的容颜,姜昕实在没法违心说他老。
“不老,俊美无俦,只不过你的地位、权势,还有行事手段,总会让人忘了你的年纪,以为你是跟我大伯父他们一个时代的大佬人物。”
谢玄眉心微蹙,对这个答案不算满意。
姜昕抱住他的脖子,“怎么了?忽然在意起自己的年纪了?”
谢玄眸光幽幽地看着她。
姜昕:“?”
她抬手去碰他的额头,“我的谢大人,你今日到底哪儿气不顺了?”
谢玄:“……我没生气。”
“那是不开心?”
“没有。”
谢玄起身将她放回床上,掖好被子,“你睡吧,我先走了。”
姜昕拉住他的手,如水的眸子盯着他,“你有事就说清楚,别搞谜语人,也别憋在心里。”
“知道世间男男女女怎么散的吗?你瞒我一点,我瞒你一点,你心里积点误会,我心里积点怨气,渐渐的,再好的感情也要散。”
谢玄脸色僵了僵,重新坐回她床上,“今早,我请你大伯去抱月楼喝茶。”
“嗯,然后呢?”
姜昕点点头,心想,难道是大伯不赞同他们的婚事?
谢玄看着眼前的少女,如枝头刚绽放的西府海棠,鲜艳、娇嫩、朝气蓬勃。
“大伯说,我的年纪可以当你的长辈。”
姜昕:“……”
噗!
她忽然抱住他的腰,笑倒在他怀里。
谢玄薄唇抽了抽,掐着女孩的腰肢,将她压回床上去,“有何好笑的?”
姜昕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对上他今夜格外显嫩的俊脸,又没忍住笑得肚子疼。
“姜昕!”
左相大人恼羞成怒地解开她的睡裙。
姜昕身子一颤,笑不下去了。
她红着脸颊去推开他那作乱的大手,“我不笑了,你别乱来。”
谢玄修长的手指意味不明地动了动,凤眸微眯,邪肆惑人,“继续笑。”
姜昕咬唇,气息不稳,忽然轻颤手臂搂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脸颊印下一吻,软软地喊道:“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