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被大boss狂追进小黑屋(337)
历司宴也在一旁点头,语气带着恳切:“妈,家里有我们照顾,您别一个人扛着”
可苏媛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落在花园里那把空着的藤椅上,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不走,这里有阿渊的味道,我得守着”
小宁儿和历司宴拗不过她,只好暂时留在小镇。他们想着,多陪陪母亲,总能让她慢慢好起来
日子一天天过,苏媛的生活和从前没什么两样——清晨还是会去浇草药,午后依旧会泡一壶明前茶,傍晚也会坐在门口的石阶上,看着夕阳沉下去
只是那杯泡好的茶,再也没有第二个人端起来喝;藤椅上的位置,永远空着一半;夜里看书时,身边再也没有那个会悄悄给她盖毯子的人
她从不拒绝小宁儿夫妇的陪伴,他们做了饭菜,她会按时吃;他们陪她说话,她也会耐心回应,只是话比从前少了些,眼底的光,也淡了些
就这样过了三个月
小宁儿看着母亲渐渐能自己打理花园,能平静地提起历渊的名字,甚至偶尔会对着空藤椅笑一笑,直道她慢慢从悲伤里走了出来,才终于放了些心
加上历氏还有事务要处理,两人商量后,还是决定回城里
临走前,小宁儿抱着苏媛,再三叮嘱:“妈,您要是想我们了,或者有任何事,一定要给我们说”
苏媛拍了拍她的背,点头应着:“放心,我好得很”
此后,小宁儿和历司宴还是坚持每个周末回来,后备箱里依旧塞满了补品和新鲜水果,小外孙会扑进苏媛怀里,甜甜地喊“外婆”,历司宴还是会帮着打理花园,小宁儿则陪着苏媛在厨房忙活
……
小宁儿一家的车消失在小镇路口的拐角处,苏媛才缓缓收回目光
晚风卷起她鬓边的碎发,带着几分凉意,她抬手拢了拢衣领,转身关上了洋房的门
门内静悄悄的,只有客厅的挂钟还在“滴答”走着,敲打着空荡的屋子
她站在玄关,目光缓缓扫过——沙发上还搭着历渊常穿的米白色针织衫,茶几上留着他没看完的报纸,厨房的窗台上,那只他最爱的青花瓷碗还摆在原位,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人系着围裙从里面走出来,笑着问她“今晚想吃什么”。好
苏媛的嘴角轻轻扬了扬,眼底却没什么笑意,只是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怀念
她没去收拾那些痕迹,转身往二楼走,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二楼的卧室里,她从抽屉深处翻出一个锡制烟盒,里面还剩最后一根烟
她点燃火柴,火苗映着她的侧脸,紫色的眼眸在昏暗中显得有些黯淡
烟丝燃烧的味道弥漫开来,她轻轻吸了一口,烟雾从唇齿间溢出,模糊了眼底的情绪。
她已经很少抽烟了,只有在格外想念历渊的时候,才会抽,一根烟抽完,她掐灭烟蒂,起身去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心底那股沉甸甸的思念,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肌肤依旧细腻,容貌依旧动人,只是那双曾盛满星光的紫色眼眸,再也没了从前的明亮
洗完澡,她换上一件素色的睡袍,坐在书桌前
台灯的暖光洒在信纸上,她拿起钢笔,笔尖落下时没有丝毫犹豫——信是写给小宁儿的,字里行间满是温柔的叮嘱,告诉她要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要和历司宴好好过日子,别为她担心
写完信,她将信纸折好,放进信封,走到窗边吹了声轻哨
很快,一只带着银色羽毛的鹰身女巫落在窗台上,苏媛将信递过去,轻声说:“麻烦你,过3个小时把这个交给历珺宁”
女巫点了点头,衔着信消失在夜色里
做完这一切,苏媛走到衣柜前,打开了最里面的一格
那里挂着一条紫色的长裙——那是她第一次见历渊时穿的裙子,裙摆上绣着细碎的鸢尾花纹,多年过去,颜色依旧鲜亮。哈哈
她轻轻抚摸着裙摆,仿佛还能想起那天的场景:少年浑身是血,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她,小声说“别让他们带他走”
她换上裙子,又去花园里摘了一束鸢尾花——历渊说过,这花像她,温柔又坚韧
花瓣上还沾着的露水,凉丝丝的,落在手背上,像极了他从前轻轻触碰她的温度
苏媛抱着花束,一步步走向小镇后山的墓地
夜里的山路很静,只有虫鸣和她的脚步声,她走得很慢,却很坚定,紫色的裙摆扫过草丛,留下淡淡的花香
历渊的墓碑立在一片开阔的地方,能看见远处的小镇灯火
苏媛将鸢尾花轻轻放在墓碑前,花瓣上的露水顺着石碑滑落,留下浅浅的痕迹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墓碑上的名字,指尖轻轻划过“历渊”两个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阿渊”
她轻轻呢喃,声音很轻,却带着无尽的思念
过往的画面在脑海里一一闪过:他笨拙学施肥的模样,两人在小镇生活的平淡日常,还有他最后躺在藤椅上,叫她“姐姐”的模样……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散,眼底却渐渐湿润
她慢慢蹲下身,将脸贴在冰凉的墓碑上,最后轻轻一吻,落在“历渊”两个字上,像是在完成一个迟到了很久的约定
“我来找你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抬手,紫色的魔力从指尖缓缓浮出,像流动的星河,在夜色里格外耀眼
没有丝毫犹豫,她将魔力直直刺入自己的心脏——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忍不住皱紧眉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跳动的心脏被她轻轻托在掌心,还带着她的体温,温暖而有活力,就像她对历渊的爱,从未冷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