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癫了癫了,宿主她杀疯了!(52)
于是,她和那个唯一对她好,会偷偷给她塞糖,教她认字的下放知青,渐渐疏远。
苏巧莲说:“姐姐,我知道你辛苦。等我以后发达了,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于是,她把所有攒下的,准备给自己买一双新布鞋的钱,都给了苏巧莲,让她去“打通关系”。
她以为,这是姐妹情深。
她以为,只要她足够好,足够顺从,就能换来家人的爱。
直到……那一天。
两个陌生的人贩子,被苏巧莲带回了家。
苏巧莲对她说,这是城里来的大老板,是来招工的,福利特别好,让她去试试。
她喝下了苏巧莲递给她的一碗“糖水”。
然后,她浑身无力地,倒在了炕上。
她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苏巧莲,站在门口,对那两个人贩子,露出了一个甜美又恶毒的笑容,压低了声音,说:
“人就在里面。”
“我姐她睡得轻,你们动作快点。”
“得先把钱给我才行。”
那碗糖水里,下了药。
那一刻,原主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不是因为被人贩子带走。
而是因为,那个亲手,把她推进地狱的,是她用尽一生去“疼爱”的,好妹妹。
接下来的记忆,是无尽的黑暗和绝望。
被拐卖,被毒打,被卖到最偏远的大山里,给一个四十多岁的瘸子当老婆。
反抗,换来的是更毒的打。
逃跑,换来的是被打断的腿和更粗的铁链。
她像一头牲畜,被囚禁,被凌辱。
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冬天,她生病了,高烧不退。
没有人管她。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看到的,依然是苏巧莲那张,带着甜美笑容的脸。
她死不瞑目。
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怨恨,如同实质的冰锥,狠狠地刺入了苏不语的灵魂。
苏不语的身体,在土炕上,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愤怒。
一种,从未有过的,滔天的愤怒。
【警告!宿主灵魂共鸣度过高!即将被原主怨气反噬!请立刻切断连接!】三三八的杂音,已经变成了凄厉的警报。
“闭嘴。”
苏不语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缓缓睁开。
那里面,没有了之前的玩味和戏谑。
只剩下,一片沉寂的,燃烧着黑色火焰的,地狱。
【宿主……您……】
“三八。”苏不语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
“把我刚才看到的,原主被拐卖致死,所有的记忆影像,都给我原封不动地录下来。”
“要最高清的。”
“每一个被殴打的细节,每一声绝望的哭嚎,她临死前那双不甘的眼睛……所有的一切,都给我完完整整地,剪辑出来。”
【……是。】三三八不敢多问,立刻执行。
“然后。”
苏不语缓缓地,坐起身。
她的目光,穿透了黑暗,仿佛落在了隔壁那间,正安稳睡梦中的,苏巧莲的身上。
“给我兑换一个‘入梦’道具。”
【宿主,您是想……】
苏不语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个,没有丝毫温度的,森然笑容。
“她不是喜欢做梦吗?”
“那我就送她一个,好梦。”
“把这份,她亲手为姐姐,安排好的‘未来’……”
“……原封不动地,塞进她的脑子里。”
“我倒要看看。”
“当她亲身体验一遍,那绝望的,被囚禁,被凌辱,被活活病死的,‘人生’之后。”
“她明天,还有没有胆子再对着我,露出她那张甜美又无辜的好妹妹的脸了。”
第38章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撕裂了苏家村清晨的宁静。
是苏巧莲。
她从那张窄小的床上,猛地弹坐起来。
浑身,被冷汗浸透。
脸色惨白如纸,双眼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瞪得滚圆,瞳孔涣散。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梦。
是梦。
刚才的一切不过都是梦而已。
她不停地安慰着自己,但那种感觉实在太真实了。
被下药后,浑身无力的绝望。
被人贩子像拖死狗一样,拖上车的恐惧。
在深山里,被那个瘸腿老男人,用皮鞭抽打的剧痛。
还有最后,在高烧中,感受着生命一点点流逝的,冰冷……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是她亲身经历。
尤其是,那个叫“翠花”的名字。
人贩子给她取的新名字。
她明明从来没有听过。
可在梦里,却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屈辱。
不。
不可能。
这一定是她想太多了。
一定是她太紧张,才会做这种噩梦。
她重生回来,是要过好日子的!
她的人生,应该是光明的,是被人羡慕的!
区区苏大丫被人贩子带走会发生什么,关她什么事?
不过是她通往成功阶梯上的一个小小垫脚石而已,死了自己大不了给她烧点纸。
与其毫无价值的活着,不如给她完成原始资本的积累贡献一点力量。
苏巧莲这样想着,那原本因为身临其境的恐怖噩梦引起的心绪不宁,安定了几分。
“巧莲!大清早的,你鬼叫什么呢!”
二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紧接着,门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