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她在街边卖豆腐(70)
毕珍跑过去,跪在他身旁,焦急道:“怎么办?我该怎么帮你?”
龚具人脸色煞白,疼的说不出来。
“我去喊人。”
刚要起身,龚具人吃力的卡住了毕珍,咬牙道:“不许去……若被母亲知道,我是为你受的伤,你就活不了了。”
毕珍六神无主,反复念叨着:“那怎么办?怎么办?”
龚具人挥手甩开毕珍,狠声道:“……你回去,不用管我。”
忽然,塔外传来一苍老的男声:“小公爷,你在里面吗?”
“快,躲起来!”
本就是惊弓之鸟,毕珍傻呆呆的还没反应过来。
龚具人深吸一口气,一把捞起身旁的毕珍:“别出声。”
他咬着牙,一口气将毕珍拉回三楼,锁上了房门。这才痛的扶墙坐下。
稍作休息后,借着扶手,缓缓下楼。
管家老李见他这般羸弱,忙迎了上来,扶住神志有些涣散的龚具人,急声道:“小公爷?你怎么了?你醒醒?”
龚具人垂着头,没有回应。
转头吩咐道:“阿红,去找张大夫,要快!”
“阿青,快去通知夫人,这塔里必有古怪。”
恍惚中,听到塔字。
龚具人垂死病中惊坐起般,回了神,坚定道:“没我的允许,谁都不可以进去,包括我娘。”
“是,”李管家连连点头,笑道,“老奴不敢。”
但他并没有打算放弃,朝阿青使了眼色,阿青会意。
跑去了夫人的院子。
第67章 看错人
虞府东厢房外,被血染红的热水,一盆一盆的往外送。
张大夫进去已经半个时辰,这血竟还没有止住。
江白安惶惶不安看着,又不敢入内。
陈晨透过半开的窗子,看到了她,见她依旧不肯进来看看自家主子一眼,气的将窗户紧紧关了回去。
心中啐道:也不知小侯爷看上她什么了,虽说长得不错但也算不上绝色。
他看了一眼苍白的纪修齐,心中委屈道:狠心的女人!
忙活许久的张大夫,擦了擦脸上的汗水,长长的舒了口气:“总算是止住了。”
“白……”纪修齐眉头微蹙,小声嘀咕道,“白……安……”
陈晨赶忙过去,弯腰附耳,想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却没听清。
他看向张大夫,问道:“小侯爷方才说了什么?”
张大夫指着耳朵:“老了。”
陈晨又问:“小侯爷现在怎么样?”
“无碍,”张大夫拟了张方子,递给陈晨,“每日一剂,连服半月。”
他刚走到门口,又返了回来,捏住纪修齐的手腕再次探了探脉,喃喃道:“妙啊,妙啊。”
陈晨问:“有什么问题吗?”
“没,”张大夫道,“敢问哪位大夫曾为小侯爷调理过身子?”
“公孙大夫。”
“公孙大夫?”
陈晨又急又疑,问:“到底怎么了?”
“小友莫急,你可得好好感谢那位公孙大夫,若不是他,这回恐怕……”张大夫拎起药箱道,“如此高明的医术,老头我望尘莫及。”
陈晨拱手行礼道:“张大夫慢走。”
见张大夫从房里出来,江白安忙不迭上前,刚欲开口。
张大夫抢先道:“不必担心,未伤及根本。”
提起来的心,终于有了着落。
江白安让到路一侧,福了福身子:“谢张大夫。”
张大夫刚走远,钱忠催促道:“既然小侯爷没事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等虞大人回来。”
“等等等!”钱忠怒道,“你是不是根本不想救她?”
江白安也怒了:“我不想救她?我要是不想救她,我在这里跟你废什么话?”
钱忠气往身旁柿子树上狠狠砸了一拳,树干瞬间裂开了一条裂缝。
江白安冷冷的看着他。
能看的出来他很着急,但他的表现实在反常。跟着虞清欢这么久,他做事一向有分寸。
而且他似乎只想将毕珍带回来,不顾死活,只要带回来就好。
江白安心中一寒,问:“你到底在气什么?急什么?”
钱忠面对着树干,不答。
“你不说,我帮你说,”江白安走到他左前方,“你是不是担心阿珍失了贞洁,你觉得那是对你的不忠,是吗?”
钱忠眼神一凝,头转向另一侧,依旧没有回应。
江白安继续道:“所以你急着想把她带回来,只要能保证她的清白,哪怕让她身陷危险,你也毫不在乎。”
“不是!”钱忠重声道:“我在乎!”
“是在乎,”江白安嗤笑道,“但是没有她的清白重要。”
沉默半晌,钱忠道:“是又如何,你自去问问,哪个男人能接受一个这样的女人?”
“什么样女人?”
钱忠:“……”
“什么样女人?你说啊?”江白安怒不可遏,“你是不是觉得阿珍活着被人掳走,是她的错,她不知检点。她就应该自刎谢罪在门口,那才是一个贞洁烈女该做的选择。”
钱忠转头看向她,不屑道:“不然,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
听到这话,江白安突然不气了,失望透了。
她敛了怒色,平静的吐出了一个“滚”字。
“慢着,”钱忠刚迈了两步,江白安又叫住了他,“阿珍我自己会救,请你不要插手。”
钱忠回头狠厉道:“她是我的未婚妻。”
“现在不是了。”
“江白安!”钱忠怒喝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这么嚣张?”
“就算她清清白白的回来,你会信吗?承认吧,这条鸿沟你永远跨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