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她在街边卖豆腐(88)
想到这里,身上又有了些力量。
忽然,一黑色的身影落在了她面前。那人双手抱在胸前,背对着她,并没有回头。
即使如此,江白安也能一眼认出,面前的人就钱忠。
她也能感觉到,现在的钱忠,是敌非友:“你投靠了禁军?”
钱忠转身,微微低头,脸上一片阴影:“识时务者为俊杰。”
自知逃无可逃,江白安呸道:“走狗。”
“当狗也比当鬼强,”钱忠沉声道,“带走。”
闻言,江白安微微一怔。原来,方才踹门而入指挥搜楼的,就是钱忠。
换了主子,连声音都刻意改了。
江白安被带到了漆黑的地下私牢,应该很久没人使用过,弥漫着一股霉腐之气。
奇怪的是,他们将她丢在这里后,就离开了。
没有问她任何问题,也没有动刑。
但这满墙的血迹斑斑的刑具,却像是在告诉她,别急,都会来的。
***
一夜无眠,天刚破白,毕珍就冲了出去,直奔钱忠住处。
“钱大哥,钱大哥,”她边拍打着门板,边大喊,“开门啊,钱大哥。”
过了好久,钱忠才睡眼朦胧的出来:“这么早,什么事?”
“虞大……”
毕珍话还没说完,就被钱忠捂住嘴,拉进了院子,轻斥道:“不想活了?还敢提这人?”
这是他第一次对毕珍这么凶,她愣了一瞬,问:“安安在哪?她没事吧?”
钱忠目光闪烁:“没事,应该早跑了。”
“跑了?”
“大难临头各自飞。”
毕珍欠身:“多谢。”
她虽没有江白安聪明机灵,但也不是蠢钝如猪。以她对江白安的了解,她绝不是临阵脱逃,卖友求荣的人。
她不懂钱忠为何要编这么个理由搪塞她。更猜不透,他还是不是以前的钱忠。他的眼睛里,似乎有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避免节外生枝,毕珍不敢再问一下,道了谢,急匆匆的逃了出来。
愣愣的走出了很远,才如梦初醒般,躲在路旁轻轻啜泣。
好无助。
没有人可以帮她。
第88章 酷刑
暗无天日的地牢,除了江白安没有任何人,甚至是任何声音。
这里没有白天黑夜,只有无边的黑暗。她又饿又渴,几乎没有力气睁眼。
她想:酷刑这一块,太子殿下果然有一手。
地牢大的没有边际,静的的没有声音,就好像现在的她一样,毫无生气。
突然,不远处响起敲打牢笼的声音,“砰——砰——砰——”
非常规律的缓缓靠近。
每一声都深入脑髓,震得江白安心惊。
感觉到火光,江白安艰难的睁开眼,见一男人向她走来,舔了舔开裂的嘴唇,哀求道:“水……”
那人逆着光,看不清脸:“想喝吗?”
“想……”声音沙哑的像个古稀老人。
那人道:“虞清欢在哪?”
江白安重复:“水……”
“呵,”那人轻蔑一笑,招了招手,立刻有人端了一碗水过来,他端着水在江白安面前晃了晃,“说实话,就给你喝。”
江白安根本听不进他在说什么,她眼里只有那碗水。
清澈,甘甜,好想喝。
口腔里干的像被抹上了浆糊,喉咙嘶哑,她咽了口咽无可咽的口水:“给我水。”
“不听话呢,”那人手上缓缓倾斜,将水倒在了地上。
“不要……”江白安挣扎着想要去抢,却根本够不到。
“带出来。”
“是。”他身后的两个黑衣人应声后,把江白安从囚室里拖了出来,绑在刑架上。
双手双脚被固定后,江白安才看清,今日来审她的是谁。
龚具人握着一条长鞭,缓步靠近,向她抛了个媚眼:“好久不见。”
江白安狠狠的啐了一声:“呸。”
“还这么硬气?”龚具人用鞭把将她的脸抬起,“求我,我就给你水喝。”
江白安侧首,没有理他。
旋即,鞭子狠狠的抽在了她的腿上,一鞭下去瞬间皮开肉绽。
巨大的疼痛仿佛能将灵魂剥离,江白安牙关一送,抖如筛糠。
久久不能回神。
“还不说?”龚具人吩咐身后的人,“那个,你们,去打两桶水来。”
“这,”身后一人为难,“太子殿下……”
“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龚具人厉声道,“太子殿下亲口准许我来审问,你是什么东西?”
“小公爷息怒,卑职不是这个意思,”另一人赶忙行礼,“只是我们都走了,此处就留小公爷一人,万一这女人发疯,做了什么意想不到的事,咱谁也说不清,是不是?”
“她都这样了,还能闹什么风波?”
此刻,江白安稍微了几分神智,她察觉,龚具人似乎有意将那二人引开。
“呵,”江白安冷笑一声,“好狗。”
一句话,瞬间燃了说话那人的怒气,冲上前就是一耳光:“你想死吗?”
话音刚落,一鞭子抽在他膝盖处,他没站稳,对着江白安行了个跪拜大礼。
他赶忙爬了起来,恶狠狠转头:“小公爷这是什么意思?”
“谁许你在老子面前耀武扬威的?让你动手了?”
“小公爷向来怜香惜玉,莫非是有意袒护?”
“别说我不是,就算是,你又能如何?”
第89章 文秀公主
“卑职不敢。”
“还不快滚!”
两个黑衣人迫于无奈,只得听从命令出去打水。
见人走远,龚具人摘下腰间的水壶,送到江白安嘴边:“对不起,不真的打你一鞭,他们不会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