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黑月光:女配又把男主虐哭了(117)
没想过要嫁给傅明礼?
那她平日里表现出来的,又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想献身给太子的是她,不想嫁给太子的还是她。
常言酒后吐真言。
柏烬却不敢轻率地相信千桃口中的半个字眼。他发觉,自那回从他榻上醒来,千桃就好似有哪处变了般。
他话锋一转:“奴知道奴身份低贱,配不上郡主……”
千桃虽然醉醺醺,但是身体本能还残留了不少。听到这话,恶毒女配的DNA动了!
又是用手推柏烬,又是用脚踢他:“你知道就好!”
柏烬按住千桃的手腕,低笑。
是。
这才是虞千桃。
他捏住千桃的下巴,问:“那郡主,为何要给我下药。”
少女眨了眨眼睛,声音含混不清。
可他听清楚,她在说……她在说,因为她,要同他成亲。
她一定不知道,她喝醉酒后,声音软绵,每发出一个音调,就仿佛有羽毛自柏烬心口轻轻拂过。
柏烬乌眸微暗。
无数个日日夜夜,他以为他的心脏早已无法像常人那般跳动,可现下,他指尖抵在心脏前,感受到那不太寻常的心率。
他想起千桃下在奶糕中的药,想起千桃哄骗他。也想起那日千桃乔装出府散播…散播他们之间的谣言。
难道她真的想与他成婚?她分明厌恶他、她恨不得他去死。
今日的一切,几乎颠覆柏烬从前的所有认知。
屋内红烛燃了大半,良久,他问:“所以,郡主愿意跟奴成婚?”
“愿意。”千桃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像是困了,眼皮不停地耷拉。
柏烬抿唇。
他没法忘记从前郡主折辱他的场面,也无法忘怀他身上数不清的鞭伤。实在太可笑,他竟因郡主酒后的几句无心之言……而对她心软。
他如何能因这点甜头就心软。
柏烬硬下心肠。
他将千桃放下,让她自个儿站好。也唯有千桃醉得不省人事的时候,他才会露出他最原本的面孔。他冷冰冰地捏住千桃的下巴,落下两个字:“撒谎。”
千桃吃痛,呜咽出声。
柏烬微怔,触电般松开手。
可千桃醉了酒,站都站不稳,没了他的支撑,千桃差点往旁边摔去。在千桃身子歪了歪的时候,几乎是下意识的,柏烬眼疾手快接住她。
片刻后……
少女趴在他怀里,脸颊轻轻往他的喜袍上蹭,声音很小:“没、没撒谎。”
柏烬无言。
片刻,千桃又呜咽:“要睡觉。”
她的衣裳没脱,朱钗没拆,哪那么容易回床睡觉?新婚之夜,没有叫婢女过来服侍的道理。
柏烬目光锁在千桃身上。
本想将她放到木凳上,叫她乖乖坐好。可少女精得很,知道自己一个人站不稳,这会儿手脚并用抱着他,怎么都不愿意撒手。他无奈,指尖轻抵在少女后背。
原本,按照他的计划,待他与千桃成婚,他会对千桃好,会渐渐麻痹千桃,会渐渐让她对他放下防备。可现在……千桃的反应,远远不在他的意料范围内。
她说什么?
她说她不愿意嫁给太子,她愿意嫁给他。
柏烬又想,他实在不该胡思乱想。一个醉鬼的话,哪有半点可信之处?
“要睡!”千桃嗓音软软,扯起他衣摆,又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像个闹着要糖吃的熊孩子般。
柏烬真想将千桃扔到床榻上。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将将把千桃塞往床榻前,甚至他的手还落在她腰际,她又呜咽着指指满头的珠钗:“重、重……”
屋内,静谧半晌。
柏烬抿唇,他大抵是被千桃闹得心烦,重新将千桃扣回怀中。
他将她抱至铜镜前,扶她坐下。
柏烬平日里习武牵马,头回这般服侍人,稍有些控制不了力道。一扯,少女娇滴滴喊疼。
或许连柏烬自己都没意识到,在他听见少女低呼后,他的力气放得有多轻。
铜镜里,映着两人身影。
嫁衣勾满艳色,两人衣摆交叠。千桃背对铜镜抱着柏烬的腰身不撒手。柏烬则是正对铜镜,与千桃面对面。他俯身时,长发落到千桃的发上,乌发交缠。
柏烬手生,取到千桃撑不住阖起眸打盹了,他才将朱钗一一取下。
少女乌发散落,雪肤红唇,眼眸低低阖起,满是副倦怠模样。
柏烬将她抱回喜床上,“不重了,睡吧。”
没人答他。
只余腰间触感异常清晰。
仿佛在后来,在他半睡半醒时,有人在他耳边低语:“不嫁太子,只嫁你。”
——
宿醉过后,千桃揉揉发疼的额头。
她睡得不大舒服。
腰酸背痛、浑身都热。
她一边扯扯衣领,一边睁开眼。
猝不及防对上张放大的俊脸。
……嘶。
千桃倒吸口热气。
手脚并用往喜床内侧挪了挪。
柏烬浅眠,因她动静,刹那间睁开布满冰霜的眼眸,瞬息间又掩盖下所有冰冷。
第110章
千桃半点没察觉柏烬神色的变化。
直到后背抵靠至床沿。
“砰”地发出声闷闷轻响,喜床颤了颤。
千桃吃痛,条件反射地眯起眸。混沌睡意也在这一刻消散。
跟前,柏烬掀开喜被缓缓直起腰身,他眼底卷起倦色,只着一袭单薄寝衣,衣领稍大,松松垮垮勾在他身上。他垂眸唤她,许是清晨刚醒的缘故,青年声线里夹着股病恹恹的喑哑。
他跪坐到她跟前,像是要服侍她起身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