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美人,但诱引后翻车了(108)
他飞奔而至,直接就冲进了剧院。
“您好,请问外面挂的这个海报……”见到一位工作人员模样的人,他上前就开始问,同时焦急的目光在厅内四处搜索。
周琅锁定了一旁的海报展架,指着上头的演出剧团:“这部戏里,演江滨柳的演员,是不是叫祝青?”
工作人员没回答,低头翻找了一会儿,递给了他一张传单:“不是哦,先生你看下,这个是全部的卡司,没有你说的演员,你是不是记错了?”
周琅拿过来细细地过了一遍名字,声音都开始抖:“不是啊,这里面出演的其他演员我都……”
视线往上一扫,他突然发现:这上面的大部分演员他真的都认识。
所以不是他记错了剧团,是祝青,没在里面。
这不是他排练了很久的话剧吗?
难道戏也不演了吗?
“您有剧团负责人的电话吗?我很确定之前排练的时候,有个叫祝青的演员,他演的是江滨柳……他为什么不出演了呢?”
“这上面有服务热线,你可以自己打去咨询。”
周琅拿了传单走,迅速拨通了上头的电话。
可惜那边只提供票务问询,演职员的事不管怎么问,也只有一句“根据实际演出为准”。
就在周琅又一次打算去找尧三时,王律的信息却来了。
对方约他单独到律所见一面。
尽管奇怪爸妈已经到了,为什么还找自己谈肖儿的事,但他还是在送完甜品后瞒着爸妈出了门。
“王律,找我?”
“对,找你。”王律师见他来,直接带人去了小会议室,一坐下来就开门见山道,“你认识小关吗?”
周琅立刻明白了对方只找自己的理由,急道:“您见过我哥了?肖儿他怎么说?”
王律连连抿嘴,一下子没了声音,跟着调出了一则新闻给他看。
趁周琅一目十行地阅读,他边说道:“肖复殷什么也没说,但是我问的时候,他下意识反问了一句‘关佳怡’,我问他关佳怡是谁,他就怎么也不肯说了,只反复说和案子没关系,但是……”
“这个关佳怡一年前因为普通货物走私案被查畏罪自杀,难道那件案子和我哥也有关吗?”周琅看完了新闻,浑身顿时如坠冰窖。
“……他很早之前就已经,涉及走私了吗?”
他艰难地问道,不敢相信在有人丧命之后,肖复殷仍然一意孤行,甚至变本加厉。
“应该是,我找朋友了解了关的案子,虽然口供一致,无可翻案,但一个十七岁的辍学女生不太可能是走私团伙的带头人。”王律说,“肖复殷在当时的团伙里应该有着不低的身份,那个叫关佳怡的,肖复殷之前有没有跟你提过?”
“关佳怡?”周琅将这个名字仔细地在嘴里琢磨了几遍,然而全无头绪,“没有,从来没提过,我哥哥……他没有女朋友,而且也……”
他犹豫了下,还是说了:“他不喜欢女生。”
“同性?”王律有些意外。
“嗯,也住在家里,但是肖儿出事后,我就联系不上他了。”
“这就奇怪了,如果关佳怡和案子没关系,肖复殷为什么讳莫如深的样子,之前我去找他,他都是知无不言的,唯独提到关佳怡,他只说了个名字就再也不肯张口,”王律感到奇怪,“还有你说他的……男朋友,他们两个感情怎么样?”
“感情挺好的,”周琅想到那张壁纸和二人平时的举动,言简意赅地告知,“虽然吵起架挺凶的,但不是那种……”
他想说,不是那种“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人,一错神想到祝青,又咽了下去。
自己的感情都不敢下断言,又如何评判别人?
回重庆前他也想着和祝青长长久久,年年如此日,还不是短短三天便弄丢了人?
世间情事,最是瞬息万变,不可揣摩。
周琅面带歉意:“辛苦您再查一查,关佳怡和肖儿的案子应该有关系的,我也在家里找找,看能不能有其他的线索。”
“好的,但我也想知道,你是怎么想起来这个‘小关’的,是在哪里看到的吗?”
周琅支吾了下,胡乱应了句“是”,没再细说便起身告辞回了家。
他没有和爸妈一起住酒店,依旧住在出租屋二楼。
很晚的时候,他洗完了澡去一楼肖复殷的房间找线索,里头东西多但还算整洁。肖复殷和Kevin都能很好地照顾自己且兼顾他人,出租屋已经拥挤如斯,得很好地利用每寸空间。
周琅在哥哥的房间呆到深夜,连床垫都掀起来摸了几遍,什么蛛丝马迹也没找到。
他揉乱了头发,四仰八叉地穿件白背心躺到了自己的小床上。
祝青给他留了床单和陪睡玩具,加上他自作主张藏下的那件衣服,这段时间周琅的睡觉三件套就这些了。
睡前他例行公事地把祝青的社交账号一个个翻出来查看,还未放弃在网路上联系上对方的可能性。
信息飞速发展的时代,人可以轻易地在现实世界消失,但在网络上却会留下诸多痕迹。
比如——
周琅第无数次点进祝青的Q/Q资料,顺手切进了空间动态。
没有权限查看的提示仍然冷漠地将他拒之门外,他失望都成习惯了,直接锁定按键熄屏。
熄屏前他顺势翻了个身改成仰躺,就这一下,手机意外脱手砸了下来。
四周彻底暗下去的前一秒,屏幕点着唯一的微光,放大着坠向了他的眼睛。
然后周琅猝不及防,看到了那几个字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