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美人,但诱引后翻车了(110)
“我会的。”
祝青:“……”
真不是三爷的风格,平常有事没事就要亲两下,接吻狂魔似的,现在他住在弥顿道这么久,反倒不毛手毛脚了。
太子爷果真莫名其妙。
车子在浸大停下,祝青下了车未作停留,径直去了和朋友约定的地方。
剧团那边三爷已经帮他推掉另外寻了演员替代,但拍摄的活儿还没有了结,他前段时日要死不活地和全世界断联,都是另一位负责人学姐在帮衬。
祝青提前买了对方喜欢的香水做赔罪礼,一进门还是挨了教训。
“行啊大美人,失踪这么久终于想起来我这个学姐了?”嘉嘉捏着一沓文件敲在手心,眯起眼睛对他进行死亡凝视。
祝青笑盈盈地亮出袋子,刚递到跟前,道歉还未出口,却忽然被对方一把抱住。
嘉嘉搂着他的脖子,变脸如翻书,竟然带了哭腔:“我以为你投海自尽了!天天看新闻有没有渔民捞上来你的尸身!”
祝青怔了下,哭笑不得地在她肩上拍了拍:“只是家里出了点事,我走得急,忘记跟你们说。”
“那也不至于断联吧?”嘉嘉是项目最重要的牵头人,先是祝青失踪,再是工作量挤压,最近焦头烂额,整个人本就处在崩溃边缘,乍看到组员回归,才一时激动。
她不好意思地抹掉眼泪,狠狠地踹了祝青一脚:“我一定会扣你工资的!”
祝青揉着膝盖装疼,但装得十分假:“没事,薪资都给你,当我白干活都行。”
拍摄进程已然进尾声了,他现在回来,不被骂死进业内黑名单都是谢天谢地了,哪儿还能要求报酬?
下午要拍最后一站,祝青主动请缨,包揽了绝大多数的统筹工作。
嘉嘉坐在机器后面和导演沟通拍摄画面,祝青从取景区跑过,黑发耀眼,衣袂翩飞,实在是抓眼。
特邀来的导演也是浸会毕业,一下子被吸引住,停下来跟着他的身影转了转头,问道:“那个是你们请的临时工啊?没见过啊。”
导演是台湾人,指着祝青说话时,一口甜蜜可爱的台湾腔。
嘉嘉微笑着说:“是我们组的负责人之一,前期勘景和拍摄脚本大多是他做的,拍摄时刚好有事,今天才到。”
“镜头脚本也是他写的?”导演面上难掩惊喜,“我不是还夸过你们写得很专业吗?”
“对,那等下忙完我叫他过来。”
导演应了声“好”。
夏日炎热,祝青体质原因,不太爱出汗。也亏了三爷这段时间的悉心照顾,他没有像上次一样,走段路就中暑,还有力气给剧组买冷饮降温。
嘉嘉那杯是她的特调,祝青和她同学共事已久,知晓对方的喜好,特地亲送过去。刚走近嘉嘉就让了椅子给他。
“你坐啊,我不坐。”祝青说。
“学长要找你聊点镜头的事,我先去替你盯着。”
嘉嘉拿了咖啡拍拍他肩就走了,祝青只得坐下。
……
一个下午很快在忙碌中度过。
众人收工时脸上皆是疲累的晒红。电车站的镜头是最难拍的,既要不影响车站的正常运作,还不能妨碍道路交通,同时得保证镜头的呈现。
偏偏这一段的台词是最少的,情绪却都堆在此处,所以镜头语言至关重要。
收工后祝青请浸大的同学们去茶室小聚,嘉嘉落在最后拽住他,小声问导演都和他说了什么。
祝青不作隐瞒,说对方有意邀请他下学期去纽约大学交流——学长虽然脾气怪、规矩多,但专业人脉也是真过硬。
嘉嘉身在大四,虽然已收到名校offer,还是羡慕:“那你怎么回复?”
“应该……”祝青踌躇了下,很快绽放出一个微笑,“机会难得,怎好不抓住?”
“就是啊!”嘉嘉为他高兴,小小地鼓掌庆贺,“反正在哪儿都能打工,凭你的专业能力,不成问题的。”
她知道祝青经济上一贯拮据,先行为对方担忧起了学费问题,以至于聚餐过半时祝青去结账,才知道嘉嘉已经先行付过了。
他笑着叹了口气,往外走了几步,倚在了冰室外铁锈红的门扉上。
玻璃窗格从他的腰部开始往上延伸,到祝青的头顶,正好是副短短的对联,“吉星高照”同“生意兴隆”左右平齐,昭示着店主人简单朴素的美好祝愿。
他双腿交叠,好皮囊端正地嵌在玻璃框里,在总算歇下去的日头中点起了一根烟。
随着呼吸,烟雾喷薄而出,祝青许久没有抽烟了,乍然被拂了满面,不由得闭了下眼。
胸腔泛起针刺的痒意,他咳嗽两声,下意识拿掉了烟,去扶身后的窗框,却忘记了捏住的手机。
机身霎时脱手,坠落在地,深色的手机壳分崩离析,从中掉出了一张金黄的纸。
祝青一见,匆忙就将烟塞回嘴里,先不管手机,要去捡那张纸。偏偏有几人路过,气流带起那张纸飞到半空中,一阵风骤起,竟刮得更远了。
他焦急地紧盯着纸张的走向,上上下下,不知不觉已追出去好几米远,终于见那轻薄的一张有了下落的势头。
祝青预判着时机,刚要伸手快准狠地抓住,却被另一只凭空出现的手抢了先。
他目光下移,顺着手臂看向那半路杀出来的人。
周琅一手高高举起,捏着签文跟傻了似的,惊讶地望进了他的眼里。
第59章 分手
“祝青呢,人去哪儿了?”
有同伴出来寻祝青,脚刚迈出踩到个东西,低头一瞧:“谁的手机丢了啊……哎这不是祝青手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