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美人又在钓古板教授(137)+番外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闵邱:带钥匙了么?】
【陆简安:没,得教授给我开门了。】
【闵邱:好。】
医院。
闵邱扭头看了一眼小陈:“我上衣兜里有家里钥匙,你回去送一趟,给罗震。”
“我送钥匙老板你怎么办?”
他语气里颇有几分不高兴,老板那么好的人,去帮忙劝个架,那些人竟然伤了老板。
虽说是不小心,可也让人烦。
“我没事,”闵邱笑笑,没事人似的,“又不是伤到不能自理了,不用你陪着,你就安安全全回去就行了,也不用再过来。”
小陈看着他头上渗血的纱布,皱了皱眉。
闵邱又嘱咐道:“别告诉陆简安。”
他不知道陆简安在哪儿,但怕他着急,怕他开车开太快,不安全。
“知道了。”
小陈悻悻出了病房。
恰在此时,手机又响了。
【简安:教授,我有点累了,今晚不回去了。】
这样啊。
眉头不自觉皱了皱,牵着额头上的伤口也跟着疼了一阵儿,疼得他头晕眼花的,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闵邱:好,注意安全。】
他放下手机,也没叫小陈回来。
医院里有护士,没必要非得折腾个人在这儿陪着。
他看着手机上那条消息。
许久后,才放下手机。
身上的伤也开始一阵阵疼起来。
他下午接到电话,说是李大爷在公园那边吵了起来。
等他赶过去,才弄明白,公园要重新改造,要挖地,还要把原本长在那儿的那颗树给挖了。
那棵树长的位置,确实是有些碍事。
但李大爷年轻的时候,吃完饭经常带老伴儿去那树下乘凉,后来老伴走了,李大叔就把自己的情感寄托在那颗树上了。
于是就这么吵起来了。
他赶到的时候,李大叔正在站在挖掘机和树中间挡着,嘴里还嚷着:“要挖树除非先弄死我。”
他去劝了半天,李大叔一把鼻涕一把泪。
他好不容易劝动人,把人从挖掘机旁边带走,结果施工团队的一个工人非得嘴碎,说什么“不就一颗破树么,整个要死要活的劲儿干什么”。
李大叔这一听,彻底不干了,冲过去就和那个人扭打在一起。
他过去拉架,拉着那施工的工人,怕李大叔吃亏。
老人家年龄大,受不起伤。
工人看他拉偏架,威胁他让他起开。
他劝了几句,没人听,有工人作势上前吓唬他,闵邱没理会。
结果后面怒极的大爷气的推了他一把,估计是想推开他跟那群人拼命。
结果不偏不巧,正好就把他脑袋推到了那作势吓唬他的人手里的工具下面。
那人眼见着要出事了,忙想收力,却还是晚了一步。
鲜血顺着额头流进眼里,把他眼前的世界都染红了一半。
周边在这儿观察局势的大爷大妈都认识他,见他受伤了,纷纷冲上来,把那些工人打得节节败退。
他们犯错在先,心里也清楚不能碰老人,不然真碰出个好歹就完了。
旁边的村干部忙过来扶住他:“教授,你看,这……”
“别打了。”
他在后面喊了一声,走到前面,又喊了几句,其他人才停手。
那个工人也知道自己错了,忙过来给他道歉,说要送他去医院,陪他医药费。
闵邱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念他赚钱也不容易,没跟他计较。
但还是让刚才碎嘴的那个人给大爷道了歉。
至此,这一场闹剧才结束。
他则被人簇拥着送到了医院。
医院见这么多人送他过来,以为他是个什么大人物,恭恭敬敬给他处理了伤口。
好在伤口不深,不用做缝合手术,也不会破相。
他好不容易把大爷大妈们劝走,“接班”的小陈就赶了过来。
不知道是谁给小陈打的电话报的信儿,愣是说他被人打了,小陈刚以来,就怒气冲冲的撸起袖子,问是谁干的,他要打死那个王八蛋。
闵邱闻声,笑了下,心想他平时对饭馆儿虽然疏于管理,但规矩还是有的呀,怎么把小陈带的一身匪气了。
人家父母相信他,让小陈过来,让他帮忙带下。
带成这样,他有些无颜见人家父母。
他口头“教育”了一番,解释了不是打架,只是不小心碰的,小陈这才消了那要揍人的气焰。
气焰是消了,心里还是不高兴:“那杨主任是干什么吃的,他一个村干部,自己不处理好这事儿,非要老板你去处理,分明就是不负责任。”
他想了想,想起饭馆里吃饭的老大爷提过的一个词儿,学以致用:“懒政,对,这就是懒政。”
闵邱被他这不当的措辞逗笑了。
不管转念又一想,还是学了点东西:“这话可别乱说啊,什么懒政,人家杨主任这几年可没少做事儿,你一个小屁孩儿,少学那些大爷谈论政事。”
“再说电话也不是杨主任打的,是大爷信任我,才给我打的。”
刚开始他都没发觉,这会儿浑身疼,才后知后觉。
他拉架的时候,应该是也磕碰了几处。
但比起身体上的难受,更让他难受的心里。
陆简安这些天一直跟顾琢轩待在一起,他已经好几天没能和他一起好好吃一顿饭了。
睫毛轻颤了下,他长叹一口气。
罢了,这小镇太小,本就留不住他。
是他痴心妄想了。
手机没多少电了,看不了。
头也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