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你修什么仙(90)
林澹有点不好意思:“二长老过誉了,雁儿只是把我当哥哥看,一切都还早呢。”
“奇怪。”大长老喝了几口茶,“怎么林暮渊这小子还没来,你爹不是亲自去喊了么?”
林澹也觉得有点奇怪:“或许是和少主带回来的客人说话耽搁了吧?”
说话间,一道剑光突然劈到了正厅的大门外。
惊得屋内说话的人直接站了起来。
“什么人竟然敢闯到正厅来。”林澹快速反应过来,他拿着剑快步往门外走去。
青年看到大门边,头顶突然一黑。
林澹来不及看清楚是什么东西,挥袖便想将其击退。
可自己的攻击刚一接触到砸过来的东西,竟然没有伤及分毫。
林澹:“!”
他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砸过来的东西力道不轻,直接连带着林澹一起滚进屋内,把好几把价值连城的红木椅毁得一干二净。
齐家之人早在林澹出去前就早已防备,所以身上除了沾了点木屑,便再无其他事。
两人立在不远处,朝着林澹的方向过去。
待看清砸过来的是什么东西后,不由大惊失色。
“林家主?!”
被当成垫子的林澹五脏六腑都震得不轻,他闻言顿时什么也顾不得,转而看着自己身上的人,颤声唤了一声:“爹?”
“能把你伤成这样,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齐大长老惊道。
在齐家的人惊讶间,他们身后传来一阵好听的环佩叮当声。
几人循声望去,便见一位似桃李惊艳的少年人拿着一把玄色细剑走过来。
他一撩缙色衣摆,慢条斯理踏过正厅的门槛,进了屋子。
众人的目光,便这么落在了宿眉卿身上。
少年眉似远山眼似秋水,窄袖宽袍。
那一身明艳的衣裳穿在他身上,倒不显得人娇气,反而将人衬得好似人间桃李花。
而他手里那把剑通体呈深黑色,犹如深不见底的水渊,银制剑柄雕刻着山水松木,泛着淡淡的青色,给人一种微弱生机的感觉。
齐家的人只肖这一眼,便知这把灵剑绝非俗物。
那到底是什么品级?地级?天级?还是可遇不可求的……仙级?
哪能操控这样高级的灵剑,想必这位主人修为更是出类拔萃。
齐大长老神情严肃,他赶忙认真朝宿眉卿看去——
大长老看完之后没忍住,不可置信高声道:“居然只是个炼气?!”
什么?炼气?!
大长老的声音没有刻意压低,不管是屋内的人,还是躲在屋外的人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林澹才把林微度扶起来,闻言唇角微抽:“怎么可能,您看错了吧?”
能把林微度打成这样,撇去灵剑这种外界因素。再怎么样,这人的修为也不可能炼气吧?
何况这种一看品级就很高的灵剑,怎么可能受炼气期的驱使,灵气光是把它召唤出来都够呛。
齐大长老也怀疑是自己眼神出了问题,他看了眼身边的二长老。
二长老认真看过去,最终神色古怪道:“确实是个炼气,毋庸置疑。”
林澹:“?”他没忍住,看了眼身边浑身狼狈的林微度。
“没想到啊。”齐大长老看着林微度,皮笑肉不笑,“堂堂解恨州第一世家的家主,也要败在一个炼气小儿手上的一天。”
齐家人的嘲讽让林微度本就难看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他阴恻恻看了眼站在一边的两人位,冷笑一声。
“谁是齐家的人?”宿眉卿没心思听这帮死老头斗嘴,他站在门口提着剑,冷冷望着屋内的人。
“长老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二长老自从得知了宿眉卿的修为,便再无好脸色,“一边待着去。”
老者话音一落,一道剑光便贴着他的鼻尖落在了他身前。
剑光寒气逼人,把最坚硬的地板都劈出了一条缝。缝隙间,隐约还能看见跳动的零碎剑光。
剑光钻进从裂缝间不断扩展,最终整块石板都碎了。
二长老一阵纳罕,他愤怒抬头:“你!”
宿眉卿浅浅一笑:“你不让我插嘴,那我的剑可就插过来了。”
二长老闻言笑了一声,显然没把宿眉卿的话放在眼里。
一个炼气期,再厉害能厉害到哪里去?
谁知,他身边的大长老反而按住了他。
老者清了清嗓子:“我们便是齐家的人,你有何事?”
宿眉卿把带血的玉佩扔给了说话的大长老。
少年漫不经心道:“你们不是来退婚的么?信物我已经带到了,从此你们家小姐和林暮渊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这……”大长老接住玉佩后定睛一看,发现正是定亲的那一枚,他胡子一翘,“这东西怎么在你身上,这不是胡闹么!”
宿眉卿扫了眼林微度,唇角几不可微勾了一下:“那你要问问林大家主了,他叫我来的。”
少年说着,把刚刚那张做工粗糙异常的面具扔到大厅中央。
“抱歉啊林家主。”宿眉卿毫无诚意道歉,“我的脸比较金贵,受不住如此粗糙独特的面具。下次要还想让我帮着退亲,记得准备点好的。你还得谢谢齐家长老嘞,若非人家大度,现在你哪里还能安稳坐在红木椅上喝茶?”
才从林澹手里接过茶杯的男人手一抖,他看向宿眉卿的眼神锐利如刀,恨不得把少年当场剐了。
“你是林暮渊带回来的客人吧?”林澹出声,“你与林家无冤无仇,怎会说出这些话?齐家与林家世代交好,暮渊实在是太果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