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中危情,黑莲花他总想守寡(197)
慕繁星脸上刚褪下的热潮又涌了上来,她将脸埋在百里惊池颈窝。
今日真是险些着了道,想不到胡良为了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撑起身,“洛珍!你出来寻我,那洛珍她……”
“放心,”百里惊池将她重新搂回怀里,“她的魂魄已初步凝聚,暂时无虞。我已让人将她秘密送回天山妥善安置。接下来,该好好查查,她为何会出现在那片灵草地,以及,梁实到底知道多少。”
“你要去见梁实?”
“他必定知道内情,或许也包括圣女的下落。”百里惊池在慕繁星额间落下一吻,“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回去。你能走吗?”
慕繁星只觉浑身酸软无力,特别是双腿,几乎不听使唤。
“……腿软,没力气了。”她小声嘟囔。
百里惊池低笑,一个翻身将她困在身下,眸光暗沉,“你再这么躺在我怀里,我可不敢保证还能忍住。”说罢,不由分说,再次覆上她的唇。
直到月过中天,石缝外的夜色彻底深沉,一道极其细微的灵力波动闪过,洞口的隐匿结界悄然撤去。
百里惊池替慕繁星整理好衣裙,将她打横抱起,稳步走了出去。
慕繁星窝在他怀里,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嗔怪地轻轻捶了他一下,“都怪你……我现在只想睡觉。”
“睡吧,”百里惊池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温柔,“我抱你回去。”
他的怀抱安稳而温暖,慕繁星安心地闭上眼,几乎瞬间就要沉入梦乡。
然而,走了一段距离,百里惊池的脚步却猛地顿住。
慕繁星有所感应,睁开惺忪睡眼向前望去,只见月光下,竹影苑门口,一个身影默然伫立,正垂着头,一动不动。
不是戚檀之又是谁!
她瞬间睡意全无,下意识地低声道,“放我下来。”
百里惊池手臂却收得更紧,转身便要绕开。
“惊池!”
慕繁星急忙拉住他衣袖,“难道今晚我们就在外面过夜吗?此事总需有个了结。”
她放软声音,仰头在他紧绷的下颌亲了一下,“放我下来,我与他说清楚,很快就好。”
百里惊池面色不虞,但终究还是小心地将她放下,沉声道:“一炷香。多一刻,我便来带你走。”
“知道了。”
慕繁星低声应道,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走向竹影苑。
戚檀之听到脚步声,猛地抬头,见到是她,立刻疾步迎了上来。
“慕姑娘!你……你没事吧?”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她周身。
慕繁星语气尽量平静,“有劳戚公子挂心。方才胡良师弟来寻我,说戚公子有急事在练功房相候。”
戚檀之闻言一怔,脸色白了白。
“我在那房中等了许久,未见戚公子前来,”慕繁星继续道,目光清凌凌地看着他,“后来忽闻得一股奇异香气,我自幼嗅觉便较常人灵敏些,觉得那气味甚是古怪,心中不安,便设法出来了。”
她顿了顿,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面露疲惫,“许是那香气所致,只觉得浑身乏力,困倦难当,竟在不远处假山后不小心睡着了,方才醒来这才归来。”
她微微蹙眉,看向戚檀之,语气带着几分不解,“却不知戚公子约我前去,所为何事?又为何迟迟未至?那房中奇异香气,又是何物?”
戚檀之被她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最终,他只对着慕繁星深深一揖,沉声道,“……是在下约束师弟不严,致使慕姑娘受惊了。此事,是我之过错,对不住姑娘。姑娘无恙,我便放心了。”
说罢,他竟不敢再看慕繁星的眼睛,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匆匆离去。
待他走远,百里惊池才从阴影中缓步走出,来到慕繁星身边,目光冷冽地望向戚檀之消失的方向,“他并非全然无知。此事,恐怕没那么容易过去。”
慕繁星轻轻叹了口气,靠向他,“戚公子或许起初不知,但后来定是知晓了。否则不会急匆匆来寻我。方才我假意询问,他面露愧色当却不肯说出胡良,显是想一力承担,护住他那帮师弟。此事,在他那里,或许便想如此揭过了吧。”
百里惊池冷哼一声,揽住她的肩向院内走去:“最好如此。否则……”未尽之语中,冷意森然。
夜色浓稠,戚檀之一个人走在寂静的回廊下,面色沉沉。
忽然,他猛地停住脚步,从怀中掏出那个胡良递给他的小瓷瓶。
他死死盯着那瓷瓶,目光骤然变得锐利。
下一瞬,他猛地攥紧瓷瓶,骤然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疾步而去。
片刻后,戚檀之停在一处僻静院落前,抬手叩门。
而后,一个小药童揉着惺忪睡眼打开门,见是他,吓了一跳,忙行礼,“戚公子?这深更半夜的,您怎么过来了?是有——”
“医师睡下了吗?”戚檀之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直接打断他。
“师傅早已歇下了,公子若无急症,不若明日再见师傅也不迟。”
小童的话还未落音,戚檀之已走了向内室。
“医师,请出来一见,檀之有急事请教!”
屋内一阵窸窣响
动,很快,年迈的医师披着外衫走了出来,见到戚檀之面色苍白,眼神直勾勾地站在屋内,也是吃了一惊。
“戚公子?发生了何事?怎如此焦急?”
戚檀之也不多言,直接将那紧攥的瓷瓶递到他面前,盯着医师的眼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告诉我,此物,药效究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