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和离吧,王妃修仙你配不上(4)
清安郡主抓起杯子砸了过去:“蠢货,你现在才把人弄回来有什么用?再说,那贱人根本就没死。先前都是装的,你一走她就活过来了,还差点害死本郡主!”
要是林倾月当时真死了,对清安郡主来说,才是一了百了。
春梅诺诺低头:“奴婢这就赶他回去。”
“等等,”清安直起腰来笑了起来,“醒了,那也能派上用场啊。”
秋水院。
林倾月给自己包扎了下伤口,避免头部伤口再继续流血——清安郡主真是狠毒,连勒死原主之前,还虐打了一顿。
接着,她就开始闭目打坐调息。
原主的身体很差,小时长期营养不良,又天天干粗活受虐打。
恢复身份后,由于她吃相差、饭量大,连下人都嘲笑她。
于是她又不敢多吃,每天只能半饱,努力学习贵女的仪态。
如此之下,她整个人面黄肌瘦,气色极差。
好在倾月仙君的魂魄之力强大,此刻这具身体渐渐舒缓过来,气色也红润了一些。
她原本还想引气入体,进行修炼,可调息了一段时间后,发现这个世界好像灵气稀薄,折腾了半天也只吸收到了一点点灵气。
看来想要修炼,还得另辟蹊径。
“呼——”起风了。
窗外的枯枝在窗棂上落下张牙舞爪的碎影,隐约中还能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在窗外树下徘徊。
她似乎想要进来,又惧怕这屋里的人,只有低低的啜泣若隐若现地传来。
旁人看不见、听不见,但林倾月只扫了一眼,就看清了窗外的东西。
“你想让本座帮你?”
幽怨的哭声一止,黑色的虚影定在霞影窗上,竟是一个少女的轮廓。
“呵,本座为什么要帮你?”
如今的倾月仙君当真是没落了,连冤死的小鬼都敢到她跟前来求助,真是胆大包天!
哭声又起,如诉如泣,听得人心烦。
“真以为本座是什么良善之人?不帮,滚!”
“噢?原来和清安郡主有关,那本座倒是很乐于助人。不过,事成之后,我要你一半的功德。”
修行有两大捷径,一个是生吞魂魄,借魂魄之力,提升修为。此乃恶行。
另一个,便是积攒功德,将功德之力转化为灵力。此乃善举。
至于倾月仙君嘛……她前半生是修仙界最善良的女仙,功德无数,受人敬仰。
后半生却堕入魔道,恶行滔天,成了人人惧怕的女魔君。
因此,两种修习捷径她都精通。
不多久,外头又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林倾月眉头一皱:“又来?看来王府今晚注定不会太平了。”
不多久,窗口冒出数点火星,烧破了银红的霞影纱。接着几支迷烟就丢了进来,轻薄的烟雾瞬间弥漫在室内。
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丢进一个浑身臭气的乞丐。
那乞丐被灌了催情的药,看到床上依稀有个人影就饿狼般扑来。
不等靠近,忽听一声厉喝:“定!”
乞丐就顿时僵住不动了。
“就这点手段?”林倾月拾起了地上的迷香,塞进了乞丐手里。
接着,她手腕一翻,迅速结出一个傀儡咒,又啪的一声,点入了那乞丐的识海。
“出去。”
乞丐就像木偶一样,僵硬着身体一步步走到院门口。
“往右。”
乞丐身子一转,转向右边的小路——那是清安郡主所在的方向。
“不好。还是往左,左。接着直走,一直走!”
乞丐像提线木偶一样,依照林倾月的命令,调整好了方向,一直往前走去。
林倾月唇边勾起一抹蔫坏的笑来——
你们不都自诩当世明珠,贵不可言吗?
本座偏要你们沾满污垢,看看剥掉虚华的外衣后,是怎样一滩腐臭烂泥!
谁,又比谁高贵呢?
此刻,晋王东方宴屏退了左右,独自一人在寝室深思。
为什么圣上偏要安排这场滑稽的赐婚?
林倾月的名声之差,圣上不可能不知道。是有意为之吗?
又或圣上觉得本王最近动作太多,争位的心思明显?故意敲打?
还是一番考验,想看看本王是否恭顺听话?
其中有无其他几个王爷的功劳?
他思索了良久,直到漏尽更阑,才按了按生疼的太阳穴,宽衣入寝。
东方宴不喜欢有外人在身边,是以入寝时也室内无人值守。
虽然门外站了两个侍卫,可到了下半夜本就容易困倦。
夜风裹着迷香吹来,那两个侍卫的眼皮一沉昏睡了过去。
东方宴睡梦中,恍惚听到门好像开了,随之而来的还有袅袅青烟。
“不好,是迷香!”
他一个翻身,可还是不小心吸入了几缕,身体立马就绵软了起来。
此处不得不说,清安郡主用的迷香实在质量绝佳。仅仅只是吸入了一点,就能让人浑身疲软无力。
东方宴挣扎了下,没能爬起。想要喊人,发出的声音犹如蚊蝇嗡嗡。
与此同时,一个黑影慢慢地走到了床榻边。
“你是何人,胆敢行刺本王?”东方宴蚊蝇般的声音嗡嗡质问,毫无气势。
对方没有回答,却莫名其妙地开始宽衣。
宽衣
东方宴愣了愣:他要干什么?怎么和寻常的刺客不太一样?
没等他想明白,那人突然掀开被子。往他身上一扑,开始动手动脚。
东方宴目眦欲裂,想要推开那人,手脚完全使不上劲头。只闻到那人浑身酸臭无比,好像是个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