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成寡妇当天,我被夫君一剑穿心(99)+番外
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捧她,如何能让她不飘了?
当然,这些是她能得的好处。
也有不好的,就是她感觉季臣川好像不怎么喜欢她,纵然恭敬有礼,可她感觉到了疏离与冷漠,再加上他那走一步咳三咳的身子骨,她越发的觉得嫁得不是那么爽利了。
所以,当初林轻君说到她嫁与季臣川时,她才会脱口而出“谁想嫁他”的话来。
可是,她又舍不得这样一个人物。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一碗鸡肋汤,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她更不想林轻君看了她的笑话,故而,那话才脱了口。
但现在不同了,她有机会走向更高,她又为何要纠着一个病弱的不放呢?
季臣川好看又怎么样?难不成还能当饭吃了?他死之后,难不成要让她为他守寡?
她听说,男女之事是这世间最美好的事情,旖旎,噬骨,一但沾染,便会永远沉醉其中,她不想为了他而失去美好的体验,她该被人捧在手心里疼爱。
季臣川,根本满足不了她这一点。
想到这里,林映雪越发的烦躁和懊恼,她为何当初会答应这门亲事?林府的前程与她这后宅的女人又有什么关系?
说到底,还是她的面子,害了她啊,她为何要去树立一个柔弱温暖善良善解人意,为大局着想的小白花呢?明明她骨子里,是黑暗的啊。
戚氏道,“女儿不急,不是还有时间吗?相信我们一定会有法子的?还有这次一但被太子看中,还怕他季臣川吗?”
林映雪听到这里,眼前一亮。
她说得对啊。
与季臣川有婚约又如何?难不成他还敢跟太子抢女人不成?
“母亲,那接下来的一切,就靠你了。”
“女儿放心,包在母亲身上了,对了映雪,我真没想到你的绣艺如此之好,这帕子,我喜欢。”
戚氏喜滋滋的看着这方绣着小牡丹的帕子,绣得好,心意更好。
戚老夫人寿宴办得盛大,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出现了。
萧原与林致先一步到达,他站在这戚府门下,仰望着这高门大户,竟有种恍惚。
他有多少年没有站在这里了?有两年了吧?
上一世,戚老夫人病故而亡,自此之后戚府便走了下坡路,没了往日昌盛的光景,他也没有再过来了。
昨儿个他原本想要劝林致今年不用那般郑重的,毕竟,送出去的东西,根本没有得到等价值的回报,还不如省下那些银两来去与太子拉近关系。
等等。
萧原看向一边的林致,突然发现他手里的帕子有些眼熟,这针法,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目光微闪。
“老师,您这帕子绣工不错,是万重轩的吗?”
第96章 是戚氏派来监视的吧
栖君院。
柳氏以厨房里的菜还要切为由将林轻君拉入小厨房。
随后看到张哑婆正在与小桃说话,她这才放下心来跟她说。
“君儿,这是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怎的突然给她栖君院配了个管事嬷嬷?这不是戚氏的作风啊,按着戚氏的意思,她恨不得栖君院里只有她母女二人才好,一个奴仆也不给她们配。
她知道这个张哑婆,是当初欺负过君儿的,不是个好人。
再者,她一个厨房的,怎的能够一跌成为管事嬷嬷呢?这活计也不对口啊。
还有,她莫不是戚氏派来监视她们的吧?
想到这里,柳姨娘眼神里带着愤恨。
“她怎的能这样?好不容易那守值的婆子没了,我还以为可以过上几天清闲的日子,却不成想,她竟还不死心的不放过?”
“她,她怎的能如此呢?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她争啊。”
她急了。
她自己倒是无所谓,她无父母兄弟,孤身一人,就算是戚氏把她放到眼皮子底下也不会有任何的不适。
可是她的女儿还这般的年轻,还未嫁人,还有大好的前程,怎能沦为她的掌中棋?
不行,待戚氏回来后,她找她去,哪怕再断了她一只手也要为她的女儿求一个“自由”。
林轻君第一次见自家姨娘如此鬼祟,不禁有些好笑。
“姨娘你放心,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林轻君把张哑婆与桂嬷嬷还有大桃小喜的恩怨情仇说了一遍,隐去了那日桂嬷嬷栖君院大闹的事。
柳姨娘呆愣,喃喃。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张哑婆是为了替小喜报仇,主动过来的?”
那个小喜的奴婢她记得,是个生得可爱的奴婢,每回院子里见着她,她都会恭敬的唤她一声姨娘,而不是跟其他奴婢一样,讽刺鄙夷。
“如若是个交易,那倒还可以。”
虽然她是个姨娘,但也知晓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的道理。
柳姨娘想了想,随后又道。
“君儿,若是,我是说若是可以的话,不如,你帮帮这张哑婆吧。”
她不是看在张哑婆的份上,而是看在那个真心唤过她姨娘的小喜的份上,她也希望她能死得瞑目。
“不过,一切要在先保证自己的情况之下。”
小喜重要,也不如她的女儿重要,莫要怪她自由,女儿就是她的命。
林轻君轻抚过她鬓边的秀发,她家姨娘啊,总是这么善良。
“姨娘放心,我会的,我知道。”
“小喜的事情我也很难过,我也想替她做一些事。”
“不过姨娘,对于张哑婆,你暂时可以信任,至于以后,我们再说。”
她不是不相信她,而是她不太相信人性了,张哑婆是因着小喜的仇才过来的,万一有一日出现一个可以让她更快替小喜报仇的人呢?那时候又当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