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回京,清修王爷不清白了(142)+番外
就是那狗男人倔得一根筋,死活不肯应这婚事,说什么唐俞橦无辜。
这世上众人,利益牵扯,哪有真正无辜之人。
你情我愿的事,何乐不为。
不管了,事急从权,云济不做,她来做。
反正他这会也不在府上,等知晓的时候也木已成舟了。
做下决断,苏芮便立即派人去隆亲王府回礼。
“小姐,雍亲王府着人送了回礼来。”从门房拿到回礼锦盒的琉璃跑进门就惊道。
唐俞橦正绣着画,听到雍亲王回礼吓得针刺中了手中,都顾不得压住冒出来的血珠就问:“怎么会回礼到府上来的?我不是让你叫送礼之人不可明说吗?”
“奴婢也不知啊,派去的人说并未暴露身份,礼也顺利送了进去,不知今个怎么来了回礼。”
琉璃也奇怪,她是听小姐的话,再三交代了的,那丫鬟回来后她也问了又问,确定她没有说明身份,雍亲王府的人也忙得没时间多问后才放心回禀的。
“不过好在今日是常叔在门房,来人也说明礼是回给小姐您的,没直说是雍亲王府,这才没惊动郡主那边,直报给了咱们院。”
听到这话唐俞橦才松了口气。
若是被姐姐知晓她偷偷给云济和苏芮的大婚送去贺礼,必然会生气。
可苏芮救过她,更是因为护她才被那黑豹咬伤,险些丧命。
当初一切发生紧急,后又再没机会谢过她,她因错杀大皇子出事时也没能帮上忙,若她大婚她还装聋作哑,实在不为人道。
“苏姑娘聪慧过人,瞒不过她去也正常。”唐俞橦想了想就释然了,只是这礼一来一回,就算不得送了。
“小姐可要打开看看,这盒子奴婢掂量着轻飘飘的。”
“礼物不在贵重,在心意,不可以贵重与否来衡量。”唐俞橦轻责琉璃的同时放下手中的绣绷,伸手接过锦盒。
的确轻飘飘的。
打开盖,里面是一方藕粉色的丝帕,上面用蚕丝线绣着栩栩如生的鸳鸯戏水。
琉璃都看得睁大了眼,忍不住赞叹:“这绣工真好。”
唐俞橦赞同的点头。
这绣工的确精巧,比她更胜一筹不说,还行针多了许多出挑洒脱,晃眼间甚至能看到两只鸳鸯在水中嬉戏的画面。
丝帕还带着香气,淡淡的,幽幽的,必然是能长久留香的。
这样的丝帕戴在身上,行走摇动间都能步步生香。
只是,怎么回礼用鸳鸯戏水的图样呢。
许是图个吉利?
不管如何,这丝帕唐俞橦很喜欢,材质,绣工,香气,都喜欢。
“怎么今日又闷在屋里了?”
正要再仔细瞧瞧,就听长宁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唐俞橦吓得连忙将丝帕收进自己的袖中,琉璃也是眼疾手快将锦盒藏在了矮桌下。
长宁入门,见唐俞橦坐在凉塌上绣花,琉璃站在一旁伺候,可两人都额头带汗。
“这屋内这样热?”长宁说着走近,看到矮几香炉里冒出来的丝丝白烟,闻着浓厚便蹙眉道:“原是这熏香,闻着就叫人生热了。”
这香是平心静气的,长宁心中烦躁,自然闻着就会觉得心间燥热。
唐俞橦也不说,只让琉璃把香炉撤了下去,倒了两杯茶上来。
“又装没听见我方才说的话?你这成日成日的在屋里待着,也不出去见见人,再过些日子,这盛京城里的人就要忘了还有你这么一号人物了。”
“近来乱事不少,爹爹来信说让我这些日子少出门。”
唐俞橦拿自己爹当幌子,虽说信中的确提过两句,但到底是她自己不愿出门。
毕竟她的出门不是出门,而是要代表隆亲王府,代表唐家,在宴席之上同各家女眷周旋交际,听着她们或巴结,或好奇的询问她与云济之间可有进展。
再则就是要让她去接近云济。
可她不想。
反倒希望旁人真忘了她才好。
可惜,是妄想。
她是唐家的人,就永远不会被人忘记。
更何况云济大婚,雍亲王府郡马陈友民纳妾,这些事都同她绑在一起。
外面的流言蜚语她尚可躲在府中不去听,可府内的事,却怎么都会钻进来。
便如前日,苏芮云济大婚,周瑶也入了府。
长宁不知是恼怒苏芮和云济,还是周瑶,竟把自宫了的陈友民送入洞房,要他与周瑶通房,落红。
如何落的红,不得而知,可那夜周瑶的惨叫声响了一夜,却是府上所有人都亲耳听见了的。
第125章 有了争权夺位的可能性
长宁的残忍,狠厉,唐俞橦难以认同。
虽那周瑶和陈友民并非什么好人,可既以落到如此地步,也算罪有应得了,何必再横加羞辱,不给活路呢。
可她知晓,说是无用的。
不止长宁,整个隆亲王一脉都是如此。
在他们眼中,除了比不过的和自家人外,都是可以随意碾压,磋磨的玩意。
伯父是如此,姐姐是如此,多年未见的爹爹大抵也是。
可这与她自小所学所知所想是完全背离的,从上京起,她便越觉压抑。
但她无处逃离。
生在唐家,养在唐家,没有唐家,便也就不会有她,更不可能学得那些让她此刻压抑的种种。
所以,她唯有选择忽视。
“叔父是让你少出门,又不是叫你不出门,旁人不见,那雍亲王你总归是要见才行啊,别忘了,你上京来的使命。”瞧着唐俞橦这副软软弱弱的样,长宁就气不打一处来来。
她唐家怎么就养出了这么一个小白花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