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去的疯批前男友缠上了(104)
那种……沉寂到诡异的感觉。
苏见绮趴在窗边欣赏,很喜欢这里。
真想不到,她一字未提,他就能找到完美符合她要求的地点——远离喧嚣,只有她和他存在的地方。
大饱眼福后,她转过头:“秦之朗,我饿了,怎么办?”
秦之朗正在上楼梯,闻言脚步一停,看了她一会儿,转身拐到厨房。
他的走路动作自然而流畅,如果不是肤色过于苍白,会觉得和活生生的人类并无两样。
他去厨房做什么,该不会是要给她做饭吧?
苏见绮好奇心起,立即关上窗户,跟了过去。
厨房里的东西也是一应俱全的。
秦之朗打开冰箱,站在各类丰富的食材前,沉思挑选。
看见各种新鲜的蔬菜肉类,她心脏重重一跳。
显然,他一个死人是不需要进食的。
这些人类食物只有可能是专门为她准备的。
再往下深想一层,苏见绮不禁一阵头皮发麻。
秦之朗是无法预料到今天发生的事情的。
提出“带她离开”这个要求,也是她的一时冲动。
既然是随机事件,他不可能提前准备好这些食物。
更有可能的是——他早就想好将她带来这里,已经准备好了供她所需的食物。
一时间,苏见绮脑中就浮现了极为危险的两个字——囚禁。
今天她的一时冲动可能恰好满足了他的处心积虑。
若是换了其他人,肯定会被他这种病态的想法吓走,可谁让她偏偏有了一个怪异的癖好。
苏见绮思考过后,就坦然接受了自己掉入陷阱的结果。
这里安静,正好可以放松放松脑子,考虑一下接下来应该要怎么向廖光未反击。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先填饱肚子再说。
她看出来秦之朗作为非人生物的困惑与茫然,主动用手机给他搜了篇菜谱。
避免磁场干扰,她就站在门口帮他念上面的内容。
秦之朗拿出食材,挽起衬衫袖子,正要扯掉薄韧的黑手套,忽然一滞,抬眼看她:“念完你就可以走了。”
苏见绮发现,他又将袖口放了下去,遮掩住了若隐若现的枯白色腕骨。
他似乎对没有恢复血肉的身体位置讳莫如深。
很久都没有在她面前扯下手套,身上的衬衫扣子也永远系紧到最上面那一颗,将不容侵犯的感觉拉满。
偏偏是这种禁欲感,她会特别按捺不住自己的破坏欲——想要撕扯掉他身上的衣服,扯下他的手套。
“我想在这儿陪陪你。”她靠在门口,用着撒娇的语气,“而且我还要做监工啊,万一你哪个步骤做错了呢?”
她这娇软的声线令秦之朗骨头一截截变麻。
有皮肤覆盖的地方,他犹觉得被她盯得不适。
不敢想象将赤裸的手骨暴露出来,她会以怎样的眼神来审视。
“不用,我记性很好。”他冷漠地将她赶出了厨房,关上了门。
苏见绮:“……”
她试着开门,却发现跟被焊死了似的,一动不动。
好吧,不看就不看。
她转身往楼上走,想看看这两天自己住的地方。
别墅里一共四间卧室,每个房间都打理得井井有条,风格各异,不过看上去都像是女人会住的地方。
想通了食材的问题后,苏见绮对四间为她准备好的卧室没有太大的震惊,只是好奇,秦之朗的房间会在哪里。
于是她又继续向上,到了三楼。
这里没有窗户,昏暗潮湿,阴冷的气息最重,紧闭的黑色房门像是无声诉说着禁止靠近。
她真的好想问问,是怎么做到连使用的东西都跟他这个人气质一样,处处保持着冰冷的?
苏见绮上前去按门把手,想看看他的房间。
结果发现这门把手也跟被焊死了似的,她使用了吃奶的劲儿下压,也纹丝不动。
里面到底藏了什么?
她真是愈发好奇了。
她甩了甩扭痛的手腕转过身,思绪还没拽回来,一抬眼——楼梯口处站着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几乎与昏暗的光线融为一体。
苏见绮吓了一跳,刚想说“你怎么跟鬼似的一点声音都没有”,转念一想,他不就是鬼?
在秦之朗阴冷的审视当中,她直截了当承认:“我有点好奇你的房间是什么样子。”
“为什么?”他的语气冷淡。
“因为我想亲近你啊,自然就会对你的生活有所好奇,想知道你的床是什么样子的,地板是什么样子的。”
本以为这么说就可以哄得他打开门看看,结果他只是一声不吭地转过身,缓步走下楼梯。
苏见绮:“……”
她愤愤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房间:该死,更好奇了!
夜色渐沉,孤月升空,客厅亮起昏黄的光。
苏见绮吃到晚饭的第一口,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没想到秦之朗哪怕是死了,厨艺都这么好。
尤其是最后淋上的一勺辣油,简直是点睛之笔,抓住了她喜欢麻辣刺激的口味。
她扭头看向厨房。
他正在清洗灶台,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高大单薄的背骨。
不敢想象,他究竟视/奸了她多久。
居然知道她无辣不欢,在菜谱里没有说明加辣的情况下,特意为她加了一勺辣油。
到此为止,苏见绮还没有想得太深。
吃过饭半个小时,她选了那间风格更为素雅的卧室居住,准备上楼去洗澡。
她走得急,没带换洗的衣服和日常用品,不想洗完澡干干净净出来还穿着身上这套有汗味的衣服,正想要不要找秦之朗要一件干净的衬衣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