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去的疯批前男友缠上了(109)
她感觉到了秦之朗的气息,尖锐而浓郁。
说不清是在门里还是门外,好像四面八方都是他。
苏见绮觉得这句话说得没有任何问题,但这一刻,他流露出来的气息极富侵略性。
下一秒,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你想要离开这里?”
不知他想到了什么,口吻竟掺杂了一丝暴怒。
她没深想,直言:“是我和你一起离开这里,我需要你陪我去找个人。”
“什么人?”他的语气又冷了几分。
苏见绮见他情绪不太对劲,解释道:“去找真正的第一个受害者家属,你还见过的,是……”
她猛地一顿,即使看不见他的眼神,也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陌生而奇怪。
她被盯得脊背发麻,抬起双手,想用亲吻和拥抱来安抚焦躁的他。
秦之朗却先一步扣住她的手腕。
他不知在被哪种情绪折磨,骨头发出骇人的震颤,就像一台程序错乱即将爆炸的机器。
秦之朗垂眼盯着她,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如果我说不可以呢?”
话音刚落,他主动现身。
也就是这时,苏见绮才发现,他们的姿势有多亲密,也切身感受到了他作为男性的强势与高大。
秦之朗紧贴着她的后背而站,扣住她的手腕,没有刻意,却如同将她拥入怀中。
苏见绮从未觉得自己如此娇小,像是能藏进他的身体里。
他轻俯下身体,与她耳语,鼻尖若有似无触碰她的耳廓。
冰冷的气息扑簌在皮肤上,那么轻盈,又那么沉重,无异于朝她心上猛射一箭。
苏见绮不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既是因为这暧昧的姿势,又是因为对方失控的状态。
她能听出来秦之朗这句话的言外之意——想将她永远囚禁于这里,一步也不许离开。
这栋湖中心的别墅四周荒无人烟,只有一道窄小的木桥通往对岸,说是与世隔绝再合适不过。
没有他的帮助,她可能一辈子都走不出这片范围。
她并不反感和他一起生活在这里。
从小到大,她都向往可以住在暴雪的山庄,未知的森林,神秘的建筑……那种无人知晓的地带,将自己彻底藏起来。
但现在,还不行。
苏见绮微微偏过头,看向他琥珀色的眼睛:“我知道你拒绝是不想让我离开这里,但这次又不是我单独出门,是我们两个一起啊。”
秦之朗没说话,也没松开她。
此时此刻,他们的唇近在咫尺,双方却不带有一丝吻意。
更像是在对峙,谁都不肯再后退一步。
他紧盯着她,似乎被某种难以启齿的念头裹挟,不发一言。
苏见绮却在这一点一滴流逝的安静中,想通了很多事。
“你还是不同意,是嘛?”她的语气带了一丝冷漠,“如果我跟你说,我是一定要离开这里去调查的,你要拿我怎么办?”
她看着秦之朗,眼睛不眨一下。
这么近的距离,她看见他骤然绷紧的下颌线和急速滑动的喉结,似乎被她给激怒了。
苏见绮毫不闪躲地与他对视:“是打算将我锁在房间里,用绳子将我捆住,还是说……想用更坚固的铁链束上我的手脚?”
话音刚落,秦之朗戴有手套的手骨就倏然收紧——她的眼神富有进攻性,就像是看穿了他卑劣的欲望。
一瞬间,羞耻和恐惧袭来,他情绪激动地看着她,胸口剧烈起伏,说不出一句话。
苏见绮转过身,仰头看向他:“怎么不说话,被我说中了吗?”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了,想到那个被铁链捆绑的画面,竟然还有点期待。
不是她有被虐的癖好,而是想要看见他进一步失控的样子。
一定非常带感。
此刻局势转换,秦之朗似乎被她反过来压制,反应激烈地松开她的手。
他的后退,意味着她可以再前进一步。
“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想让我接触其他人。”苏见绮步步紧逼,“你在想什么?”
他瞳孔一缩,喉结重重地滑动了一下。
似乎存在于欲
望深处最丑陋的念头正被挖了出来,即将血淋淋地摆在他的面前。
他下压眉头,用可怕的眼神逼退她。
苏见绮将他的羞耻和愤怒尽收眼底,偏偏要上前。
故意将鞋尖踩上他的鞋尖。
她虽已经读懂他的想法,但还想听他亲口说出来。
宽阔的走道突然变得闭塞,秦之朗高大的身体背靠墙壁,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
见他仍不说话,她换了一个问题:“把我留在这里,你想对我做些什么?”
秦之朗从未想过会被她逼退到这个地步。
她的话语、她的呼吸、她的体温,皆让他大脑空白一片。
一想到他肮脏又卑劣的想法被她看穿,他就失去了全部反驳的勇气。
他下意识想要离开。
苏见绮却率先一步环上了他的腰。
几乎是立刻,他浑身上下的肌肉绷到了紧致状态。
“是想和我拥抱,接吻,还是……想做别的什么事情?”她眨着明亮的眼睛,问道。
有那么几秒钟,羞耻带来的强烈冲动几乎压垮了秦之朗的所有理智。
那些肮脏的、卑劣的、不堪的想法汹涌而出,比他预想得还要激烈。
差一点,他就要将脑中的欲望付诸行动。
直到当头一棒,他的理智骤然回笼——他无法像一个正常男性那样取悦她。
还记得昨夜接吻时,她的手自然而然就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