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去的疯批前男友缠上了(112)
秦之朗看着她,眼底逐渐染上阴暗而癫狂的情绪。
他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感受——他是为了她才复活的,一旦离开她,他的存在就没有了任何意义。
他肯定还会再死第二次的。
并且会被第一次痛苦万分。
被不安的情绪裹挟,他双臂猛地用力,狠狠将她的身体绞入怀中。
苏见绮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恍惚间,好像听见了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但她知道一定是错觉——这种程度,更像是患了某种恶疾的震颤。
她真的被他这样的颤抖吓到了,好想睁开眼看看他。
她抬起手,摸到了他的脸:“你怎么了秦之朗?”
让她心脏重重一跳的是,秦之朗竟然主动蹭了蹭她的掌心,像某种危险的猛兽突然放乖,充斥着极富病态的依恋感。
苏见绮心脏迅速柔软地塌陷了下去,一种隐秘的满足传递至四肢百骸。
也就是这两秒钟的放纵,让她忘记了,对面仍旧是个危险的非人生物。
秦之朗似乎很痛苦,带有愤恨地咬了一下她的手。
她一怔,差点就在危险的鬼道里睁开了眼睛。
不知道他究竟遭受了怎样一番曲折的心路历程,最后,竟然恶狠狠地在她耳边说:“无论如何,我都是不会离开你的。”
听得苏见绮一脸懵:“……”
他们有谈过类似的话题吗?
直到回到别墅,她仍没有搞清楚这个问题,只当他是突然发疯。
洗完澡后,她就上床睡觉了,第二天上午醒来,吃过早餐才敲响秦之朗的房门。
昨天在路上商量好的,今天他要陪她去一趟警局,将长命锁交给王书鸢调查取证。
秦之朗骤然在她背后现身,打扮有些令她出乎意料。
他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手上的黑皮手套也更加轻薄,并且戴上了黑色的帽子和口罩。
唯一裸露出来的脸也遮盖住了,更添了几分讳莫如深的禁忌感。
苏见绮上前一步,替他整理了一下稍稍翘起的领口。
天知道她做了多大的努力才没有粗暴地撕开。
“为什么突然这么穿?”
她的视线落下他陡然滑动的喉结上。
秦之朗紧盯着她,没想到她的眼神会如此露骨,简直快要沿着他的喉结,探知到衣服下方的皮肉。
他尽量不去想这个亲密动作她有没有对生前的他做过,不动声色地移开眸子:“今天我陪你走出去。”
这座湖心别墅被他设下了结界,才会有荒无人烟的错觉,实际上仍然在万仙镇。
苏见绮有点意外,但没有多想,点点头。
看着秦之朗高大挺括的背影,她突然在想,他的精心打扮是不是都为了取悦她?
不论是各种款式的衣服,男性配饰,还是香薰,他都搭配得恰恰好踩中她的审美。
最早复活的时候,他只是一个衣
服都不穿的白色骷髅。
现在再看,可以说与一个正常的英俊男人别无二致。
而且他似乎比一般的鬼怪还要厉害,徒步走在炙热的阳光下,竟然没有任何不适。
路上过路的人纷纷侧目看他,眼神中也是带有考究和欣赏,怀疑他是来此旅游的某个明星。
避免被问东问西的,到了警局,苏见绮没有露面,由秦之朗拿着她准备好的长命锁和一封信送到了王书鸢的办公室桌子上。
苏见绮站在一个隐蔽的树荫下。
不一会儿,她看见程溯急匆匆跑过,追上刚进警局院子的王书鸢:“还没找到苏见绮吗?”
出于好奇,她往前走了两步,听得更清楚。
就在这时,秦之朗放好东西回来,发现她在看程溯,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苏见绮捕捉到他阴冷的眼神,安抚性挽上他的手:“听一听他们在说什么,一会儿就走。”
秦之朗没说话,低头看向她挽住他臂弯的手。
他没有拒绝,就是默许的意思。
苏见绮认真去听程溯和王书鸢的对话。
大概意思是说程溯曾去镇东的出租屋找过她,门上和窗户上都写着难看的杀人犯字眼,并且屋里很久都没有人,也联系不上她,他就赶紧向王书鸢报了案。
王书鸢告诉他,警方已经在全力寻找了,让他耐心再等等。
程溯却急得不行,每隔几个小时都来问一下情况。
苏见绮饶有兴致勾了下唇,想不到程溯会因为她的失踪如此担心。
她能感觉到,程溯对她有好感,不回复就是一种最好的回复。
没能得到答案,程溯像具行尸走肉般耷拉着脑袋走出警局。
忽然,像被某种直觉牵引,视线越过栅栏铁门和低矮的灌木丛,看见了站在树荫里的熟悉身影。
见他眼眸微微亮起,即将要尖叫出声。
苏见绮伸出纤细的手指抵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程溯像只欢快小狗奔来:“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你没事就好。”
他光顾着重逢的欣喜,这分钟才注意到她的旁边有一个存在感极强的男人。
不知是否程溯的错觉,这个男人的眼神对他充满了杀意。
程溯不寒而栗,忙问:“这位是……”
苏见绮感受到秦之朗手臂的骨头猛然绷紧,像是竭尽全力才没有立刻杀死程溯。
并且随着这句话的问出,他变冷变沉的视线就落到了她的身上。
无比强烈,几乎扼住了她的喉咙。
可她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们是什么关系?
前男女朋友?
还是只接过吻,什么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