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去的疯批前男友缠上了(154)
生前被她无情抛弃过一次,所以不管她现在表现得多爱,他内心深处始终会抱有一丝怀疑。
——这是他控制不了的,这种怨恨就像刻进了骨子里。
不过,即便她真的不爱,他也已经决定不再放过她了。
哪怕她想要逃,他也会天涯海角追随而去,缠住她不放。
哪怕她死了,他也会将她的尸体绑在自己身上,以永不分离的姿势和她一起死去。
这些已是秦之朗的最低底线。
然而,今日求证的事情好似晴天霹雳。
他根本无法追随苏见绮而去,只能在这个见不到她也忘不了她的世界里,永远孤寂地生活下去。
终有一天,他会变得和那个男生一样,在没有尽头的等待中,将盛大的爱意熬成恨意。
会宁愿她从来没有复活过他,也好过独自留下饱受思念的折磨。
一想到,在面对她死亡这件事上他无计可施,在她死后还要独自面对如此绝望的爱意,秦之朗就恐惧得无以复加。
整个人好像堕入了黑暗冰冷的无底洞,永远无法停止下坠,也永远无法挣脱逃离。
面对这不可扭转的生与死,他近乎卑劣地想到——至少让她以他妻子的身份死去。
这样一来,在她死后,他们之间仍能保留一丝亲密的联系。
于是,秦之朗忍受着剖析自己的不适和耻意,将她带到了这个房间。
同时他也想看看,她究竟能顺从到什么地步?
要是亲眼见过他内心深处的卑劣和疯狂,是否还能面不改色地继续主动?
是否会接受这枚由他骨头打磨的戒指,成为他唯一的妻子?
谁知,她竟然毫不犹豫就接受了。
这种无休止的容忍,让他热起来的头脑根本无法冷静。
——如果她知道,他接下来还想对她做什么恶劣的事情,还会这么配合吗?
今晚的事情就像做梦一样,秦之朗有些头晕目眩,牵起她的手,默不作声将那枚骨戒指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他反复测量过多次,尺寸刚刚好。
苏见绮欣喜地摩挲了一下这枚戒指。
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谢谢,突然感觉身上一冷。
仅有的男士衬衣被他一把剥落,粗暴地扔在脚边。
她脸刷地热起来,下意识抬起头。
下一秒,正对上秦之朗热烈至极的眼神,其中不乏几分危险的兽性。
他盯着她的眼睛,胸膛起伏得厉害,缓缓拿起手中的那条腰带。
——他受不了在做这种事时被她注视,几乎羞耻欲死。
秦之朗新生的胸肌线条张力十足,一起一伏皆是诱惑。
苏见绮轻易就看得口干舌燥,在被剥夺视线之前,马上开口阻止:“不要用这个。”
他脸色一变:“为什么?”
苏见绮不知道他在生气什么:“因为我想看着你做。”
生前,他们唯二的做/爱都是由她主导,好不容易他能进攻一次,她不想放过这种视觉上的刺激。
秦之朗似乎很意外她这么直白,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后,仓皇地错开眼:“你真的愿意?”
她察觉到了他的卑劣与可耻,居然还愿意配合?
苏见绮点点头,上前一步,亲昵地将两条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我已经是你的妻子了,为什么不愿意?”
他呼吸一滞。
从没想过,她亲口承认妻子二字,会如此悦耳。
苏见绮眨了眨眼,秦之朗的神色没有多大的变化,脖颈泛起淡红的范围却更加大了,喉结也如焦渴般不断做出上下滚动的动作。
欲望上头,她挑逗地含弄了一下他脖间鼓起的青筋。
就像他经常做的那样。
他像是被电流击中,重新盯上她的眼睛,眼底的狂暴因子再也抑制不住。
“好。”他似乎勾了下唇,“那就看着我。”
苏见绮不知道他这冷笑的含义。
就看见秦之朗低下头,将那条蒙眼的腰带系在了她的双腕上。
她并不讨厌这种被束缚的感觉,甚至还觉得特别刺激。
但很快,她就发现带劲过了头。
她坐在椅子上,不知秦之朗对这把椅子做了什么,一直在将倒未倒的边缘徘徊,俨然变成了一个灵活的摇摇椅。
双腕像礼物一样被打了个蝴蝶结,挣脱不得。
于是,苏见绮越来越热,额头渗出汗珠。
她稍微有退意,就会像是触发了这位危险猛兽的某种应激机制,不肯放过捕获的猎物一点。
时间一长,她就感觉自己像只布娃娃。
一边承受强烈的破坏欲,一边又体会极致的贪恋。
血红色的房间内空气湿窒。
她眯着眼睛,盯着上面密密麻麻的雪白画像,渐渐变得头晕目眩。
整个人好像暴露在烈日下,渗出薄汗,脏腑却像被冰块冻住,浸润寒凉。
最让苏见绮头皮发麻的是,每次她下意识闭上眼睛,都会被他一把扣住下颌。
冷声命令她:“不是要看着?”
她只能看着他。
然后发现秦之朗这时的神色,简直是前所未有的疯狂,他不移一瞬地看着他的眼睛,释放出令人望而生畏的强烈情感。
光是看了一眼,她就像是被浓烈的爱意铺天盖地压住,喘不过气。
突然,他像是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俯下身,鼻尖抵在她的心口厮磨:“今天,我跟你去了那所房子……”
苏见绮已经猜到了,但根本来不及深想,感觉身体快要被涨满了。
他刚刚完成了一次,却不急于结束,依然保持着极为危险的姿势,看上去只是暂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