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去的疯批前男友缠上了(16)
如果他的视线有重量,此刻她的小腹肯定留下来一片青印子。
……他好像想捅破她的肚子。
苏见绮控制不住打了个抖。
这个念头虽说毫无逻辑,但毕竟秦之朗已经是一个死去的人,是疯狗一样的骷髅,突如其来的发疯也是正常的。
不得不说,多亏这道阴冷的视线,即便空调停了,她也没有感觉到多热,默默放下衣摆。
视线没有消失,似乎又移回到她的动脉上。
苏见绮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判断出秦之朗暂时不会动手,捞过手机,点开了热帖。
热帖有了些新的消息。
一个和她IP相同的网友木木说:[听说了吗?昨天殡仪馆遗失的那具白骨活过来了!今天早上都在传,我上街买个菜的功夫就听见了不下三次!]
……估计是老何传出来的。
回复他的网友一水的不相信:[这帖子真是越传越神了,白骨居然还能活过来?]
[信尸体活过来,还是信我吃秦始皇?打钱!]
[我也是本地人,是真的,这事儿有人说亲眼见过,就是挖出尸体的那家自建房房主,听说人吓得裤子都尿了。]
[我怎么听说那个人是喝了酒的,该不会是醉酒了做梦吧?]
[听说已经报警了。]
苏见绮视线落在报警二字上,室内毫无征兆刮起了一阵妖风——
风内夹杂着零星幽蓝色鬼火,不大,正正好可以将一床毛巾被遮住她裸露的肌肤,只露出一颗脑袋。
苏见绮:“……?”好热。
这要是在大街上,她还能理解是男性的某种古怪占有欲在作祟,生前的秦之朗虽没有表露出来这一点,但说不好死后就占有欲爆棚了。
可这是她的房间。
她穿得清凉也只有他能……那就是他不想看?
等等,是不想,还是……不敢?
从昨天晚上那个吻之后,他就变得怪怪的。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
苏见绮披了件外套去开门。
门口站着面容严肃的一男一女。
女人三十多岁,短发,打扮干练,一双眼睛敏锐犀利得像翱翔的苍鹰,看见苏见绮的一刹那就开始了审视与分析。
旁边的男人略显憨厚,皮肤黝黑,绷着一张严肃的国字脸对她出示证件。
“苏见绮女士,我们接到报警,说你昨晚对人进行了绑架、恐吓等行为,我们来了解一下情况。”
“绑架?”苏见绮疑惑道,“我绑架谁了?”
“你今天凌晨一点半到三点这段时间在做什么?”
“睡觉啊。”她口吻理所应当地,“那个时间我不睡觉还能干什么?”
王书鸢盯她看了两秒:“有人可以证明吗?”
“王警官。”苏见绮露出无奈的表情,“你知道的,我爸妈都死了,我一没朋友二没男朋友,谁能证明我昨晚在家睡觉啊?”
说完这句话,她忽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同于之前冰冷的警告,这次的注视感更为暴怒。
苏见绮想了一下自己的措辞,忽然,对号入座地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秦之朗该不会是在生气,她说的那一句“没有男朋友吧”?
可能在秦之朗的理解中,没有男朋友和死了的前男友是两种概念?
第9章 问话
苏见绮面容平静地请两人进门:“先坐吧警官。”
她去厨房给两人倒水。
想到老何会将半夜见过她的事嚷嚷出来,没想到他还真报警了。
来得又是老熟人,这可有点麻烦。
“怎么从镇东搬到这边来了?”王书鸢跟着进来,到处看了一圈,“屋里好热啊,怎么不开空调。”
她了解王书鸢,看似平常的问题却挟有很强烈的目的,一不小心就会掉进陷阱里。
苏见绮不得不打起精神,说:“停电了。”
王书鸢轻轻啊了一声:“用了那么久的风扇,怎么就突然过来吹起空调了?该不会是为了给什么东西降温吧?”
“给什么东西降温?”苏见绮好笑地看了看她,“当然是给我自己降温了,天越来越热了,我跑过来吹空调,犯法吗王警官?”
她递给王书鸢一杯水。
王书鸢没有接,眼神锋利注视她:“要想保存白骨的话,就需要低温。”
苏见绮露出惊讶的表情:“白骨?我要那东西干什么?”
“我也想知道啊。”王书鸢幽幽道,“你拿走那副尸骨想干什么。”
不愧是警队的队长,问话巧妙又一针见血,一般人这时候应该就会慌得不行。
但苏见绮并非一般人,仍旧镇定:“我拿走尸骨?我为什么要那么做?王警官,没证据的话可不要乱说。”
“那就说点有证据的。”王书鸢并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正色道,“有人报警,你在昨夜绑架并恐吓了他,对此,你有什么说的?”
“没做过的事我说什么?”苏见绮一脸无辜,耸了下肩。
就在这时,厨房门口多了一个男警员的身影,给王书鸢递了个眼神,摇了摇头。
苏见绮立即了然于心,看来王书鸢将她堵在厨房问话的同时,这位男警员已经将她的屋子差不多看了个遍。
警方为了老何的案子是假,调查尸骨遗失案才是真。
王书鸢捕捉到苏见绮胸口小幅度起伏了一下,用着平常聊天的口吻:“听说你向殡仪馆辞职了,干得好好的,怎么想到辞职的?”
“烦了,不想干了。”
“尸骨丢失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那么大的事当然听说了,刚才王警官不是还怀疑我嘛,除了我就没有别的嫌疑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