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去的疯批前男友缠上了(163)
他似乎克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到怀中,紧紧抱住。
“你只需要陪我。”几乎是命令的口吻。
苏见绮头皮微微发紧,他的一呼一吸都又粗又重,不断攻击着她的耳朵。
也就是这时,她才意识到,这件事对于秦之朗到底意味着什么。
对她来说,这仅仅是一个真相,但是对于他来说,却一段亲身经历过的、血淋淋的死亡过程。
记忆回归,他必须要再一次直面死亡。
就算现在的他可能不会再恐惧,但那样的记忆也是残忍的。
苏见绮的心脏一阵酸胀,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心口。
他似乎颤了一下,头微垂,不知在想什么。
好半晌,他才开口:“我有一些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
秦之朗又不说话了,似乎不着急问出口,与她相拥了一会儿就松开,转身走进厨房。
起初,苏见绮还有点疑惑,但当鲜美多汁的鱼羹端到她面前时,完全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吃饭的时候,秦之朗一直在楼上安静的忙。
不知不觉间,他变乖了很多,不仅收起了唬人的匕首,还会陪吃,陪玩,陪睡,简直像一位尽职尽责的人夫。
很难想象,一个危险的鬼怪,却在无微不至照顾她。
唯一不变的,就是还在用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随时随地视/奸她。
哪怕是此时——苏见绮独自喝着鱼羹,都能感受一道存在感极强的注视。
待她吃完,秦之朗就悄无声息出现在她背后,拿去厨房清洗。
整个洗碗过程,他仍旧一言不发。
等到苏见绮终于听见那个问题时,是在床上。
秦之朗始终穿戴整齐,像之前很多次那样,讳莫如深守着自己的身体。
似乎拿捏住了她的癖好,他这次还戴上了黑色的皮革手套。
苏见绮见他要开始,连忙说:“等一下。”
他垂下眼:“为什么?”
“把衣服脱掉吧。”她眨了下眼,“我想和你更亲近一些。”
“这样也能亲近。”他偏过视线,声音冷淡极了。
苏见绮忍不住捧起他的脸庞,迎着他羞耻的眼神,说:“可我想好好看看你的身体。”
秦之朗的神色没有太大的变化,按在床上的双手却骤然绷紧,几乎攥成拳,小臂也粗暴地鼓起一条青筋。
这个要求似乎真的令他异常羞耻,喉结滚动了几下,呼吸粗重又急切。
碍于之前丑陋不堪的骷髅骨架,尽管身体恢复完整,但他还是耻于在她面前展露。
在她的注视中,他会觉得自己异常赤裸。
为了稳住他的情绪,苏见绮抬起身,亲了亲他的唇角:“就当满足你妻子的要求,好吗?”
这句话果然是绝杀。
下一刻,她的手腕被捉住。
他似乎竭力压制住不适,才嘶哑声音开口:“那你来。”
他没有体温,冰冷刺骨,肌
肤呈现非人的冷白色,像无垢的霜雪一样。
在此衬托下,淡青色的筋络遍布十分明显。
尤其是微微隆起的胸肌,鼓起几根粗壮的青筋,透出独属于异性的力量感,其中不乏一丝蛊人的欲/色。
苏见绮正要好好欣赏,就被他敏锐地打断,一把扣住她的下巴,抬起来。
不让她再往下看。
他一动不动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一点细微的表情:“四年前的那天,你真的去找过我吗?”
似乎察觉出在这个过程中,她的大脑是最混沌的,也是最不会骗人的,便选择在床上求证这个问题。
苏见绮愣了一下,很快就说不出话。
秦之朗的手指修长而有力,中指与无名指更是几乎一般长。
不知他怎么想到的这一招,他整个人看样子是抽离之外,却在以某种刁钻的方式来获得想要的答案。
她已经打算不再骗他了,如实告知:“……没有。”
下一刻,他一边动作一边用大拇指和食指捏开她的唇,质问:“那阿绮,四年前的那天,你为什么没有去见我?”
苏见绮浑身是汗,喘着气:“……我被关起来了,出不去。”
这也是实话。
那天她回到出租屋时,雨已经下起来了,既然已经提出了分手,她就没打算再回头。
然而,看着窗外不停歇的瓢泼大雨,她还是控制不住想到秦之朗——这个蠢货,肯定会在大雨里等她的。
想到这里,她做什么都不安宁,最后一咬牙一跺脚,干脆拿起雨伞。
当时已经是九点过,黑夜深沉,她正打算开门出去,却不知怎的,那扇门始终打不开。
起初,苏见绮以为是这扇铁门年久失修,净用蛮力。
后来发现不对劲了,外面肯定有什么东西让她打不开这扇门。
于是她拔出匕首,推开窗户,从二楼窗户跳下。
绕上去一看,发现门口死死抵住了一个铁棒。
因为这种老式房门是向里开的,铁棒卡在这里,根本动不了。
苏见绮皱了皱眉,一把拔出铁棒,扔到地上。
由于那段时间她树敌太多,觉得可能是谁跑来报复的,便没有多想。
被这件事一打岔,她也没有心思再去找秦之朗,回到了屋子里。
如今想想,她被关的那个时机未免太凑巧了。
水声激溅。
秦之朗闭上眼睛,无声冷笑了一下,无话可说。
她果然又在骗他。
他并没有在记忆里发现任何奇怪的地方,只是抱有一丝怀疑,便问出了口。
他分辨不出这句话的真假,她惯会说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