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去的疯批前男友缠上了(166)
她的腿本来分开一条搭在椅子扶手,一条踩着秦之朗的肩膀,到后来,便是两只脚都踩在了他的肩膀。
再到后面,她的两脚就颤抖得踮起脚尖。
小腿几次滑落下去,都会被他重新扶好。
最后,果不其然,这把椅子报废了。
连垫在后腰的垫子也没能逃过水啸。
苏见绮快要受不了,脚掌抵住他肩头,推开。
也就是这一推,她才重新看见了秦之朗。
他似乎刚刚洗完脸,还没来及擦干,眉毛、睫毛和鼻尖都挂着水痕。
就连凸起的喉结,也有滑落的清透水珠。
只是半个小时没有直视这双眼睛,他的眼神就变得更为灼热。
下一刻,他起身,伸手扣住她的下颌,当着她的面,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吞咽了下去。
苏见绮耳根立即燃烧起来,呼吸加重。
他的嘴唇不知沾了什么,湿润得厉害,泛起一层水光。
然后,吻在她的颈侧。
她呼吸一滞,很想问他从哪里学来的招数,但是喉咙灼烧得说不出话。
她自诩放得开,这一瞬间也羞涩到爆。
四周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也凝滞了,浓郁而粘稠。
这时候,秦之朗盯着她的眼睛,伸出一小截舌尖舔过薄唇。
这一动作简单,却极富进攻的色情意味。
苏见绮心脏狂跳,默默咽了一下口水。
他眼中的欲色丝毫没有消退,就像一头饥渴的野狗,但凡她点一下头,就会立刻开启第二次进攻。
不过看得出来,他并不善于做这事,耳朵泛红起了细小的颗粒。
真正开始时,他也没有想太多,完全就是凭着本能进行索取。
想到她会喜欢,他就更加卖力。
“怎么了?”他微微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身侧,“这不是你教我的吗?”
苏见绮:“……?”
她什么时候教他过这个?
他突然凑近,湿润的嘴唇若有似无触碰她的耳朵,低着声音一字一顿:“是你教生前的我说,这叫爱/
夜。”
第84章 最后的记忆
苏见绮:“……”
想起来了,曾经在逗那个害羞敏感的秦之朗时,她是说过。
当时的他脸颊绯红,羞得快要自燃。
怎会想到,有朝一日他会注视着她,带有侵略性地将这两个字回敬过来。
她耳根烧得厉害,心脏快要跳出。
不过在这种事情上,苏见绮向来大胆,在内心躁动的驱使下,她歪了歪头,盯着他,伸出一只手。
玉白纤细的手指自他棱致的锁骨开始,一路向上滑,沾着湿黏的水迹,划过他凸起的喉结,凌厉的下颌……
最色气的是,他竟然配合着,垂着眼,缓缓抬起下颌。
此时此刻,分明他处于高位,眼神也是居高临下而危险的,却甘愿追随她的指尖,温驯地被玩弄。
激烈的爽意一瞬涌起,苏见绮头皮发麻,手部的动作不由颤抖变缓。
她本意只想挑逗到他的脸颊,标记一般,让他沾染她的味道。
谁知,他却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下一秒,他盯着她,微微低下头,舔了一下她的指尖。
苏见绮几乎停止了呼吸。
秦之朗直直望进她的眼睛里,情感浓烈到恐怖的地步。
仅一眼,她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一幕,够刺激也够色/情。
是她喜欢的。
但要是再来一次,她可就招架不住了。
很明显,他对这种事也并非完全从容,水痕遍布肌肤,劲瘦的腰腹跟随他混乱的呼吸,激烈地一起一伏。
好不容易让秦之朗先去洗澡,苏见绮舒了一口气,全身绵软地靠着椅子休息。
越想越脸热。
谁能想到,生前那个碰她一下都会面红耳赤的男人,竟然在死后,面色无常地为她做这事。
可能是身体得到了满足,后半夜苏见绮睡得特别安稳。
他们基本固定了睡姿,秦之朗会环住她的腰肢,埋头于她的颈侧,苏见绮则像是疲倦的幼鸟,缩在他安全感的怀抱中。
凌晨四五点钟,秦之朗被胸腔内奇异的剧痛震醒,倏然睁开眼。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冷静下来。
怀中的她睡得很熟,睫毛微微颤动着,呼吸绵长而平稳,像只乖巧的猫。
秦之朗盯她看了一会儿,没忍住,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唇——他瞬间回想起她的那句我爱你,全身激动得酸麻颤抖,本来只是想要轻轻啄吻,结果不知不觉又变成了深吻。
怕弄醒她,他并没有贪恋过久,及时起身。
衣架上挂着他的衣服,他走过去拿起,穿回身上。
接着,他拿过那双黑色皮手套,戴上,修长的手指用力扯紧。
一瞬间,轻薄韧劲的皮革服帖绷紧,显露出指节分明的凌厉线条,无端添了几分冷静而残忍的狩猎者气场。
最后秦之朗穿戴整齐,站在床边,又俯下身吻了一下她。
在她醒来前,他就可以解决好事情回来,来得及给她做早饭。
起身时,他眼底的柔情尽数消退,转而变成了嗜血的杀意。
她的爱/液果然有效,心脏回归,带来了最后一点记忆,等他亲手解决完凶手,她就无需费神在这种事情上。
然而,他转身刚走两步,背后突然传来一声——“你恢复最后的记忆了?”
苏见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醒的,心底就像有某种预感,在他俯身亲吻的刹那,她就一下惊醒。
可能因为,她对他的杀意实在熟悉。
大半夜,秦之朗突然要穿戴整齐出门,除了复仇,她想不出第二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