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去的疯批前男友缠上了(32)
仿佛一滩瘫软的肉泥,好心人扶她起来,动都动不了。
苏见绮看她快要被吓死了,冷笑一声:“逗你玩的,白骨怎么可能复活呢,一般只有心虚的人才会这么恐惧。”
……虽然那沉甸甸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脖颈。
吴淑熙已经陷入了极大的恐惧中,越想越害怕,用力抓着她的手请求:“那小神婆,你一定要救救我,一定要救救我!万一他真的因为我对他不好,来报复我怎么办?!”
苏见绮若有所思喝了一口汤,嘶了一声。
被秦之朗磋磨过的唇瓣碰上麻辣,疼得十分爽。
吴淑熙坐在旁边忧心忡忡地望着她。
忽然想起来,吴淑熙还是给秦之朗打过一次电话的。
当时她正在和秦之朗接吻,看见是吴淑熙的名字,他立即就缩回了舌尖,眼底充斥着惊喜的明亮。
“……稍等阿绮,我妈给我打电话来了。”他安抚性地亲了亲她的唇角,就兴冲冲捞过手机接电话。
苏见绮眉毛一挑,起了坏心思,故意在他接通电话时吻了上去。
秦之朗一下就不知所措,既不敢推开她也不敢挂掉电话,漂亮的眸子微微闪烁着,脸颊通红。
那天,苏见绮亲耳听见电话那端的吴淑熙疯了一般的咆哮:“秦之朗!你到底给你弟弟吃了什么东西?回来他就开始发烧!”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是不是就想要你弟弟的命?秦之朗,你是不是想要报复我从前没有管你,你说话啊!”
他的嘴被苏见绮的舌堵住,根本说不了话。
说实话,在听到这个电话之前,苏见绮对吴淑熙的印象还只是一个傍大款的优雅女人。
谁能想到她能说出——“我告诉你秦之朗,就算是你弟弟死了,我也不会管你的!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生出了你!”
秦之朗瞬间就僵住了,连那条湿湿软软的舌尖也像是浸透了冰块,冻得都僵硬了。
苏见绮皱了皱眉,在吴淑熙下一句话脱口之前,挂断了电话。
然后抽出手机,关机,扔到了一边。
秦之朗呆滞地盯着天花板,眼尾泛红。
他应该是想极力忍耐的,可还是有一滴眼泪不争气地落下。
她立即追随上去一个吻,伸出舌尖舔舐。
苏见绮不会安慰人,也不想安慰,尝到泪水是咸的,她迅速渡到他的唇上。
秦之朗受到了刺激就会不知节制的索取,双手扣住她的腰,吻着她,不肯放手。
那天,他们吻了很久,吻到她快要睡着。
迷迷糊糊间,她听见秦之朗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呜咽。
那真是一个令人哀叹的音调。
有人会因为得不到父母的爱产生强烈的破坏欲,而有的人,只会默默反省是不是自己做得还不够好。
——秦之朗就是后者。
恐怕他一辈子都在自我反省中,为什么吴淑熙不能多看他一眼。
按理说,苏见绮早已跟秦之朗分手,他也死了四年,再回忆这些她不该再有任何情绪的。
她也知道,有些话她作为一个旁观者是没有任何立场说的。
但在吴淑熙不断说出自己的担心,害怕秦之朗真的回来报复她时,她还是忍不住脾气,啪地一下将筷子砸在桌上。
“那你为什么就不能多看他一眼?”苏见绮幽幽抬起眼皮,“他生前明明那么在乎你。”
这句话说完,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一时间不知是在问吴淑熙,还是在问……
她自己。
第18章 知情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苏见绮和吴淑熙的担心是一样的。
害怕秦之朗想起来曾经对他不好,然后狠狠报复她。
四年前,她把分手的话说得那么绝,又间接害死了他,秦之朗怨气大也正常。
他们在一起三个月,牵手、拥抱、接吻、上床……每一次都是她主动的,最后分手那天,却换来她的一个“从未喜欢过”。
这事换作是她,也会怨念十足。
可苏见绮真是实话实说,当初和秦之朗在一起,目的并不纯洁——想把这片不可亵玩的纯白沾染上别的颜色,仅此而已。
还有就是,喜欢他漂亮的肉/体。
将这个温柔纯净的男人折磨得乱七八糟,她却冷漠抽身离开,是挺坏的。
“一般只有心虚的人才会这么恐惧”——这句话也适用于她。
见吴淑熙愣了一下,苏见绮不动声色地嗦了口粉,遮掩过去:“……镇子里很多人都知道,你不喜欢自己的大儿子,只偏爱自己的小儿子。”
闻言,吴淑熙尴尬地垂了垂眼。
苏见绮突然想,反正黄神婆留下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放着也是放着,还不如高价卖给这个女人。
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她决定做这笔黑心生意。
吃完早餐,她让吴淑熙等在这里,准备回去拿一趟东西给她护身。
出租屋的抽屉里放着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她随便挑了几件看起来很厉害的东西,装进一个袋子里。
注视一直都在。
可能是因为秦之朗重新长出了眼球,视线的存在感就更强了。
他躲在一个未知的地带,无时无刻不用那双眼珠盯着她。
这种感觉,就像秦之朗的两手间缠绕上了一条缎带,平日里轻飘飘的缠在她的脖颈,只是让人无法忽视。
一旦暴怒,这条缎带就会猛然化为索命的绳索,勒得她喘不过气。
……她现在就有点喘不过气。
秦之朗肯定听见了她和吴淑熙的对话,然后在眼神质问她为什么要帮助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