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去的疯批前男友缠上了(49)
那股难以遏制的冲动,撕咬得他全身都酸胀难耐。
可是,他们已经是过去式了,为什么还会因为她失控?
连他都无法理解自己。
就感觉被她触摸过的地方、亲吻过的头骨仍残留着她的温度,滚烫得浑身不适。
秦之朗倏然收紧手指,发誓,这是他最后一次为了她发疯。
……
苏见绮回到家先去卫生间洗手,镜子里倒影出一张憔悴苍白的面孔。
打眼看去,她被自己这幅样子吓了一跳——头发微乱,眼睛下面挂有淡淡的青色,瞳仁幽黑无光,嘴唇也是淡得几乎没血色。
赵冬那把折叠刀划到了她的脸颊,消过毒后,她找来一张创可贴粘上。
从小到大苏见绮没少受伤,已经习惯自己处理了。
比较麻烦的是背后的伤。
她解开衣服扣子,半脱下,侧身去看镜子,伤口还在渗血。
这个位置她够不到,思考着要不要就这样放任不管。
应该不会感染吧?
正是对付凶手的关键时期,身体可不能出问题。
要不要拜托秦之朗帮她上个药?
这个念头刚起,苏见绮就愣了一下,旋即冷静地按了下去。
撕开棉签,沾点碘伏,看着镜子尽力去给背上的伤口消毒。
突然手一滑,棉签掉地。
她啧了一声,弯腰去捡,一抬头,一只戴有黑皮手套的手闯入视野。
秦之朗似乎就站在她的面前。
这个画面其实挺诡异的,没有人站的位置,凭空出现一只手。
苏见绮也相应的产生了一些反应——心跳剧烈,血液沸腾,一股酥麻的异样感从脊柱悄无声息蔓延到咽喉,呼吸也变得急促。
分不清是恐惧还是……兴奋。
问题就是,她为什么要对秦之朗的手感到兴奋?
苏见绮一动不动看着这只手。
他的手非常美型,哪怕没有血肉包裹,指骨的线条也是修长而流畅的。
她能想象他初次戴上黑色手套的样子——极长的手指寸寸填满冰凉的皮革料子,直接完全绷紧,薄韧的手套凸显出刀锋般的轮廓。
即便是现在,这只手都在释放冷酷的杀戮气息。
这只手掐过她的咽喉,也毫不费力扭断了刘天师的一条手臂,此刻却不明缘由伸到她面前。
是想要帮她上药吗?
正想着,秦之朗好似没了耐心,一把抢走她手里的医疗袋,学着她的样子取了根棉签。
“转身……”
冰冷的嗓音从她的上方响起。
苏见绮不争气地耳根一热,乖乖背对他。
不知道是否生理激素作祟,莫名觉得这个动作很禁忌,也很……色/气。
——一个要在不久将来杀死她的骷髅,竟然在为她的伤口消毒,而且动作轻柔。
冰凉的皮革若有似无接触她的皮肤,她忍不住轻轻颤动。
他看见她后背有细小的汗毛微微乍起,问:“很害怕吗?”
苏见绮下意识说了句没有,听见他发出一声古怪的冷笑。
她弄不懂他在冷笑什么。
也就是这时,她注意到一个问题:秦之朗很久没有索取她的唾液了。
是不再需要了,还是终于意识到‘把手指伸进她的嘴里’这个动作太色/情?
苏见绮假意试探:“你可以趁我受伤,取一点血走。”
他没说话,将用完的棉签扔进了垃圾桶。
本以为不暴露在她面前,用手套格挡住她的皮肤和体温,就能淡定地为她上药——这没什么好惊讶的,猎食者在打算杀死猎物之前,都会保证她的生命安全。
这不算失控。
然而不知为何,她的体温、她的气息会像诅咒一样残留在了他的指尖,难以散去。
他的身体好像也沾染上了她的血味。
自从上次她阻止了他对那里的血液索取,这种熟悉的腥甜气息总能让他联想到三年间那些不洁的画面。
像某种快速繁衍的蛆虫,一齐啃咬着他的骨头孔隙。
这种失控感令他无比焦躁。
无法再坦然接受她体内流出来的血。
秦之朗冷静而决绝地垂下手:“……不需要。”
苏见绮淡淡哦了一声,安心了。
静默两秒,他忽然说:“我闻到你身上的血腥味变淡了。”
她怔了怔,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哪里的血,耳根一热:“嗯,这两天就结束了。”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苏见绮却不淡定了,近乎晴天霹雳。
对啊,她的生理期已经结束了,按理说她恢复清醒理智的状态。
怎么还会因为他的出现,心跳过速、呼吸急促?
第28章 舆论
他们的关系并没有根本性的改变。
这具骷髅仍然是她的监视者和裁决者。
可她对他的感觉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些错误的、禁忌的、冒犯的念头挥之不去,一有空隙就强势地钻挤进来。
或许从一开始拉拢秦之朗,就是个饮鸩止渴的行为。
苏见绮闭了闭眼,及时打住那些危险的想法。
在搞清楚自己怎么回事之前,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令她担心:前天晚上燃烧起来的废弃仓库地势偏僻,刘天师现在究竟是死是活。
在没弄清楚她和秦之朗的具体关联前,她不太想让这个老道士死。
为此,她特意打探了一下医院那边的口风,发现刘天师真是命大,那晚附近恰好路过的一辆车,好心人及时打了消防电话,他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正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