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去的疯批前男友缠上了(55)
她从来不信什么永远和不离不弃,若是这个男人早晚不属于她,还不如就在此刻结束他的生命……
苏见绮陷入回忆难以自拔,低垂着眼。
廖青罗轻蔑扫她一眼,果然再厉害也只是个22岁的女孩,稍微用点手段就毫无反手之力了。
临走之前,他好心嘱咐她年纪轻轻多做点正经事,查案子这种事有警察来管,不需要她在这里胡来。
扔下这句话,他叫来服务员买单,率先走下楼。
咖啡厅只有两层,廖青罗边发信息边往下走。
不知为何,很久都没有走到一楼。
信息也在屏幕上转圈,迟迟发不出去。
楼道里昏暗,空气潮湿阴冷。
廖青罗不禁打了个冷颤,心脏仿佛裂开了,控制不住地释放恐惧。
白骨复活一事他有所闻,觉得实在太扯了。
但他无法解释此时的鬼打墙。
廖青罗不信这个邪,开始往下跑,一楼大厅就在眼前却始终到达不了。
就在这时——一只手猛地伸出来,狠狠捂住他的眼睛!
第31章 意外发现
廖青罗醒来是在一片黑暗中。
这里伸手不见五指,隐约能够嗅到空置很久的灰尘味道。
他一时还有些懵,回忆最后失去视觉前,出现在眼前的好像是一只手——戴着黑皮手套,手指修长到夸张、触感冰冷。
真的是白骨复活?
可能吗?
他半信半疑,没有轻举妄动。
就在这时,黑暗中传来老旧木门的响动,仿佛恐怖片里的诡异音效。
借着微弱的光线,廖青罗看见头顶悬挂着各种各样的动物骨头,顿时吓得汗毛直立。
苏见绮走到门口划动火柴,点燃了一盏复古的马蹄灯,提在手中。
暖黄色的光线照在她脸上,显得阴恻恻的。
廖青罗实在不想跟这个装神弄鬼的女孩纠缠了,恶狠狠地:“你这是绑架知道吗?!”
没想到她笑了一声:“绑架?我就是请廖博士来说说话而已,没有捆住你的手脚,你想走就走,叫什么绑架?”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去,果然四肢能动。估计是手脚太僵麻了,误以为被绑住了。
不管用什么方法将他带来这里,这个女孩还真是不容小觑。
“你在咖啡店里的样子都是装的?”廖青罗坐直身体。
“装什么?”她口吻淡淡地,“单纯没兴趣跟你说话而已。”
廖青罗想了想,继续激她:“你敢说你没有想过杀人吗?对你不好的亲生父母,以及狠心提出分手的男朋友?以你的性格,你不会想让他们死吗?”
以他多年研究犯罪心理的经验,总觉得她的这双手不会干净。
“想啊。”苏见绮诚实说道,“在我的脑子里,他们已经死过很多次了。”
她将马蹄灯挂在半空的钩子上,找来一把木椅子坐到他面前。
“可我没有做。”她紧接着说。
廖青罗冷笑:“你对这个世界的感知都出了偏差,怎么会这么确定?”
“因为很麻烦。”
“麻烦?”
“廖博士,你不觉得处理尸体这件事真的很麻烦吗,要费尽周折躲避警方的追查。”她笑了笑,“依我看,杀都杀了,还不如在公众面前表演杀人来得刺激,干嘛要把自己藏起来呢?”
“我如果想杀人,绝对会是一场盛大的表演。”苏见绮的眼底终于染上了笑。
廖青罗张了张嘴,没话说了,觉得她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现在来说说你吧廖博士。”她说起正事,拿着他的手机,“你这条没发出的信息是准备发给谁的?”
廖青罗的信息没有发送成功,前面有一个大大的红色感叹号:【已经搞定,没事了。】
她刚查过,对方是个新注册的用户,没有发过朋友圈,也没有过去的聊天记录。
界面时间显示,他们是在昨晚刚刚加为了好友。
很明显,今天的咖啡厅见面,双方都是有备而来。
见这个中年男人缄默不语,她轻笑一声:“以为我没调查过你吗?”
“廖青罗,46岁,母亲是一名高中老师,父亲是警察,你在大学期间曾发表过一则《犯罪心理与原生家庭的研究》论文,引起了学术界广泛的讨论,后来更是在犯罪心理学领域颇有建树。”
“我看过你的自传,在谈及童年时,你说它的代表色会是白色。你说父亲常年不回家,母亲对你要求严格,约束你到一个喘不过气的状态,容不得你犯一点错误。”
“所以,你的童年是不能染上一丁点污渍的白色。”
“借用你论文里的一句话——童年是一个人塑造人生的根本,你的白色童年,完全可以让你变成一个古板极端的人。”
廖青罗的脸色肉眼可见难看。
接下来,苏见绮突然话锋一转:“不过,你并不是我要找的人。”
他一怔,倏然抬起头,似乎
很震惊。
“很高兴看见你这个表情。”她的笑容更深,“说明我的直觉没有错。”
同类的人,往往见上第一面就能确定彼此。所以她才会在咖啡店索然无味,懒得跟这个冒牌货多说一句话。
不过,能够让廖青罗如此维护,还可以一直顶着他的博士名号与她聊天,这个凶手一定跟他交情匪浅。
说话间,苏见绮举着马蹄灯蹲到廖青罗面前,眼神锋利地盯着他:“大名鼎鼎的心理学博士是想包庇杀人犯吗?”
近距离与她这双眼睛对视,廖青罗真的有点头皮发麻。
不得不承认,他被一个年轻的女孩气场压制到喘不过气,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