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去的疯批前男友缠上了(62)
……还被一直纠缠到了现在。
不知道房东阿姨叫了多少声,苏见绮回过神,正迎上对方蹙眉担忧的表情:“小苏啊,你最近是不是休息不好,看着可憔悴了。”
她笑着摇了摇头。
“你别怪阿姨多句嘴。”房东阿姨压下声音,“网上都在传你在养尸骨……你可不兴跟黄神婆似的弄这个啊,最后弄了个疯疯癫癫、死无全尸的下场。”
苏见绮无奈一笑:“你看我像有这修为的嘛?”
房东阿姨放心了,还让她多照顾即将搬来的邻居,她嗯嗯啊啊敷衍着,回到了房间。
秦之朗居然没有离开,坐在一旁,低头翻书。
苏见绮脑子乱得很,想要出门静一静,于是问:“我想单独出门一趟,你可不可以不要跟着我?”
他没有抬头,盯着书籍翻过一页,口吻冷淡:“去做什么?”
“一个女性之间的秘密交流,你不方便跟着的。”
他果然没再追问。
估计是答应了。
苏见绮收拾好走到门口,刚要关门,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不假思索问了出来:“秦之朗,那我洗澡的时候你也会跟着吗?”
同时,她也在问自己希望得到一个怎么样的答案,是想要听他说是还是否认?
……感觉是与不是都挺羞耻的。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奇怪了,以前根本不会考虑这种问题的。
是因为无法忽视秦之朗身上的男性气息了吗?
感觉他的身体、他的手和眼神,无不充斥着浓烈的荷尔蒙。
最终,苏见绮揪了揪发热的耳垂,没有等到这个答案就离开了。
足足有十分钟那么久,秦之朗一言不发,始终盯着手中的书。
然后,不动声色翻了一页。
纸张上的一排排文字似乎消失无踪,眼前变成了一片氤氲热气中的玉白色肌肤。
她身体的线条柔软而纤细,勾勒出难以忘记的弧度……
他啪地一声合上书。
那只是一次意外,还是他复活初期、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
而且也很快就转过头去了。
她还是察觉到了吗?
秦之朗胸口漫长起伏一下,手中的纸张被他攥出了夸张的折印。
不知为何,明明知道不该跟去,但听着她关上门走下楼梯的声音,还是控制不住的……焦躁。
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变软、塌陷,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席卷而来。
哪怕现在出去杀个人都填补不了这个空洞。
空荡荡的。
这个房间。
空荡荡的。
他并不存在的心脏。
第35章 心理逃避
苏见绮去到镇子中心的一家心理诊所。
秦之朗死后,她有过一段浑浑噩噩的时光,就是这家心理诊所的医生帮助了她。
心理诊所里只有一个医生,梁舒栀。
现在去查网络仍能看见她优秀的履历,曾经是国外颇负盛名的心理学医生,不知道为什么会选择在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海边小镇开设诊所。
小镇这边的人都说她是在国外混不下去回来的,对此梁舒栀也没有否认,经常闲在咖啡厅里无所事事的喝咖啡。
苏见绮算是她唯一一个长期客户。
诊所前台,助理正在化妆,看见苏见绮有点惊讶,上一次她来还是一年前。
都是老熟人了,助理笑着请她先去坐,说梁医生喝咖啡去了一会儿就回来。
桌子上摆有新鲜的果盘,苏见绮吃了一半,梁舒栀推门而入,扶了一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转身穿上白大褂。
“上次治疗完,我是不是说过不想再见到你了?”梁舒栀将披肩的长发撩出来,给她递了杯水。
苏见绮早已接受她这个清冷毒舌属性了,也不留情面地:“庸医,你根本没把我治疗好。”
“怎么说?”
“我心里那个声音又出现了,而且越来越频繁,最近就有两次。”
梁舒栀挑了下眉,坐到办公桌前拿起文件夹和签字笔,准备记录:“都是什么情况下出现的。”
“一次是在我想要杀死复活的前男友时,我明确知道那具尸骨对我有怨气,除掉他才是最佳选择,可我却犹豫了。”
“另一次就是半个小时前,我在跟认定的嫌疑人复述受害者信息时,说到秦之朗,情绪也突然失控……那个声音一直在问我问题,吵得我头疼。”
也正是因为那个声音,苏见绮一再出现强烈且莫名的情绪。
她说得内容信息量有点大,梁舒栀思考片刻,暂且按捺下这些奇怪的前提条件,直接了当:“所以还是因为你前男友……看来这么多年,你还是还是没好好考虑这个问题——你究竟喜不喜欢他。”
“我当然不喜欢。”苏见绮几乎脱口而出,“要是喜欢,我为什么要跟他提分手?”
梁舒栀已经对她这态度见怪不怪了:“别急着否认,好好想一想。”
“我不用想,这不可能。”她再次干脆利落反驳。
对于生前的秦之朗,她从来都是心如止水,甚至还觉得无趣,远不如死后的他令她热血沸腾。
梁舒栀轻笑一声,半吐槽地:“说得就像你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似的。”
她起身找到苏见绮过去的病例,“以你的经历以及我对你的心理测试来看,你在正向的情感认知这方面甚至还不如一个健全的六岁小孩。”
“一个家庭健全、身心健康的小孩最初会从父母那里了解到‘喜欢’或者‘爱’这种情绪,可你的
故事告诉我,你根本没有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