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去的疯批前男友缠上了(70)
她当然没答应,甚至觉得莫名其妙,一点都不想跟这个自来熟的家伙扯上关系。
时至今日,苏见绮的想法也一点都没变——她和那个温温柔柔的男人压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喜欢一个人在潮湿阴暗的角落长蘑菇,接受不了他那种闪闪发亮的样子。
可秦之朗真的很粘人,还异常的固执。
第一次告白失败他不仅没有放弃,还微笑着说:“没关系,我会让你接受我的。”
苏见绮当时就在想,但凡这个男人长得丑一些,她就去报警了,这跟骚扰有什么两样?
可惜她就是一个实打实的颜控,无法拒绝一个超级大帅比明媚微笑的样子。
而且他的追求行为也不算过分,顶多会在晚上
陪她走一段夜路,送她安全回家。
或者就是在早上,等在他家门口,将热腾腾的早餐塞进她的怀里。
她真觉得秦之朗像一条脾气很好的狗。
不论他们在哪里遇见,他总是会第一时间亮起眼睛,发射过来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摇着无形的大尾巴来到她身边。
有一天,苏见绮还是爆发了。
上一秒他刚将早餐塞进她手里,下一秒就被她狠狠砸在地上。
包子摔烂了,豆浆也流了一地,地上一片狼藉。
秦之朗愣了一瞬,没有说什么,立即蹲下身去整理。
洒出来的豆浆溅到了她的鞋上,他掏出纸巾正准备帮她擦一下,她就猛地后退一步。
苏见绮居高临下睨着他:“干嘛,施舍我啊?”
她一点都无法理解这个男人,不理解他对她的温柔,更不理解他对她的喜欢。
在她看来,自己就是一个没人疼没人爱的怪人,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值得别人喜欢。
——她也不在乎这个世界上有没有喜欢她,一个人烂死在角落都无所谓。
秦之朗一再越界,她真的接受不了。
“这不是施舍。”他很快反驳,半跪在地上,固执地去擦她脚上的污渍。
大概察觉到她的退意,他抬手扣住她的脚踝。
这是第一次,他对她这么粗暴。
男人的温度和力量毫无征兆贴上她的肌肤,令她动弹不得。
苏见绮不适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回过神来,对方已经替她清理干净并松开了手。
这个角度,秦之朗的睫毛微微垂下,高挺的鼻梁如某种坚硬光滑的玉石,紧抿的薄唇呈鲜艳的红色。
好看到这种程度,很容易让人移不开眼。
说实话,她挺害怕和这样的人交流的,因为他没有任何脾气。
无论她再生气,都会像是用尽力气一下砸在棉花上,软绵绵的得不到一点回应。
苏见绮胸口漫长起伏一下,冷声问:“你还喜欢我?”
他抬起头,眼睛明亮闪烁,浅浅勾起唇角:“嗯,还喜欢。”
她的指尖控制不住颤了颤:“……为什么?”
“喜欢就是喜欢。”他缓缓站起身,笑意更浓,“你生气的样子我也很喜欢。”
若是换一个人,苏见绮绝对拔出匕首警告。
然而,面对如此炙热和赤诚的他,她居然一时没了办法。
就像是遭受了某种恐怖的精神类攻击,她毫无抵抗的能力,猛地咬紧牙齿,转身离开。
回到家关上门很久,胸腔里的那团肉也在砰砰跳个不停。
最后,苏见绮无能狂怒地揉乱了头发:“神、经、病!”
她算是看出来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秦之朗比她还疯。
——喜欢上她这样一个女孩,还纠缠不休,可不是比她还疯?
那时候,苏见绮沉迷于香烟的味道。
知道秦之朗讨厌香烟,她就像驱赶蚊虫一样,看见他就叼一根在嘴里,然后点上火,故意在他面前吞云吐雾。
甚至在他走近时,她会用力吸上一口,轻挑地吐到他脸上。
看见他被烟气呛到咳个不停,脸颊涨得通红,她笑得十分得意。
那段时间里,苏见绮见到他的第一句总是会问:“你现在还喜欢我呢?”
神奇的是,每次都能得到秦之朗坚定的答案:“喜欢。”
哪怕她把讨厌的烟气吹到他的脸上,他被呛得红了眼尾,答案也是——“喜欢。”
回想过去,连苏见绮都觉得当时的自己坏透了。
听到他说喜欢,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火气,故意将自己吸了一半的香烟直接塞到他的嘴里。
“……这样呢?也喜欢?”
她不允许他吐掉。
他轻叼着烟,眼神坚定到可怖,重重点头。
也就是那次,苏见绮头脑一热递给他一整包烟,说:“这样吧,你要是能把它全部抽完,我就跟你在一起。”
她很清楚,对秦之朗的所作所为已经算是霸凌了,把烟扔她一脸,再愤然离去才是正常的表现。
她也在等着他能够愤然而去。
秦之朗却一边咳得满脸通红一边向她要走了打火机。
一个讨厌烟味的人就因为这么一个奇怪的赌约,开始一根根抽烟,咳得脖子上出现一条明显粗壮的青筋,皮肤仿佛被鲜红的血色浸透。
苏见绮也在他一根根的坚持中,紧张起来,开始后悔。
她一把拔出匕首抵在他脖间,想要阻止他继续,问:“我这样对你,你也喜欢?”
秦之朗咳得眼尾挂了些湿润,眸子盈盈亮亮的。
听见她这么问,目光一瞬变得认真,点了点头:“对,喜欢。”
为了逼退这个固执的男人,她只好更加用力将匕首压住他的动脉。
锋利的刀刃划破了他的皮肤,他却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