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去的疯批前男友缠上了(95)
然而,她开始享受,他却突然中断了这个吻。
秦之朗不知在想什么,两条手臂按在她的身侧两边,胸膛起伏不停,嘴唇保持着接吻过后的湿润。
他蜷起的一条腿顶到了她的膝间,姿势过于暧昧。
苏见绮下意识抿了下唇。
能看出来,他在克制着没有再吻上来。
他猛地起身,唇上一闪而过莹亮的水光,眼神仿佛被难以纾解的情绪裹挟:“你和生前的我,也是这样接吻的吗?”
两条舌头简直就像被胶粘上了一样,难舍难分。
如果不是突然想到她是个骗子,想到自己是个丑陋的骷髅,他不知道还会吻多久。
苏见绮眨眨眼,唇角恶劣地勾了下弧度:“差不多吧……但从来没有吻到出血。”
真是带感。
秦之朗神色僵硬地看她一眼。
可能是被亲吻滋润过。
她感觉即便他板着一张冷脸,心情也没有之前那么糟糕了。
两个人的气息相容在一起,还未散去,像一滩还未燃尽的星火,随随便便一点氧气就能重燃烈火。
他扭开了头,声音淡而冷:“你不该吻我的。”
苏见绮眨眨眼,不明白:“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他明显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控,本来只是想浅尝辄止,试探她能做到哪种程度,没想到后来就完全失了心智。
秦之朗能预感,刻在他骨头里的强烈恨意正在和某种巨大未解的情愫融合交织,即将把他推向一个频繁失控的地步。
不过,再说这些已经晚了。
他已经深陷进那个吻里,无法回头了。
秦之朗故作镇定地转过身,萦绕在周身的鬼火凝聚成一扇门,似乎准备就此离开。
好不容易抓到他,苏见绮怎能放过:“你等等。”
他冷冷回过头。
话到嘴边,她忽然还有些不好意思:“……你要不就留下来吧,陪我一起睡,床够大的。”
第51章 心虚
秦之朗全身一僵,一动不动注视着她。
这句话,他曾经好像听过类似的。
想起来了,和老道士合谋杀死他的那天早上,她拍拍旁边的空位,说要他陪她一起补个觉。
就是那次,她抱住了他,玩弄了他的尾骨,激起了他古怪的羞耻心。
今天怎么又这么说?
是又有什么阴谋?
苏见绮被他看得阵脊背发麻。
诚然,将他留下来是有目的的,只有拥抱和触摸才能知道他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在他阴恻恻的审视中,她尽量将表情表露得真挚:“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觉得接吻过后你转身就走,气氛怪怪的吗?”
秦之朗没有说话,只是看她。
“而且我也想体验一下和现在的你睡在一起,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静默片刻,他终于开口:“你真的更喜欢现在的我?”
“应该说,无论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秦
之朗的眼神顿时变得古怪。
他步伐缓慢地走到床边,重新扣住她的下颌。
好不容易分离的呼吸,再度交融。
但他没有吻下来,而是强制地抬起她的下颌,拉长她白皙纤细的脖颈。
下一刻,他将鼻尖抵到她的脖间,无比贪恋地深吸了一下,说:“可我嗅到了谎言的味道。”
苏见绮不由一怔。
她默默咽了下口水,迫使自己打起精神:“我没有撒谎,是真的。”
秦之朗高挺的鼻尖正抵在她的动脉,她吞咽唾液的声音,十分清晰地落在他的耳中。
他重重地闭了闭眼,竭力克制住混乱的呼吸——她到底想骗他到什么地步。
他不觉得现在的他有哪里值得她说上一句喜欢。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他已经不打算放过她。
她既然选择欺骗,那么相应的就需要付出代价。
空气凝滞起来。秦之朗没有将头埋在她颈间很久,猛地松开她,直起身。
接着,慢条斯理地脱掉了身上的黑色大衣。
他答应了?
事情太顺利,苏见绮反而紧张起来。
他低头整理大衣,将其搭在了旁边的木椅靠背,忽然,眼神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让苏见绮心脏重重跳动的是,这一眼,他看的是她的腿间。
并且视线迹象异常露骨。
……他一定是闻到了。
刚才接吻太激烈,身体自然就起了反应。
苏见绮耳根倏然烧红,借口肚子疼,匆匆下床去洗手间清理。
感觉就像在与一头嗅觉灵敏的野兽为伍,一丁一点的体/液,都会被他嗅闻得到。
洗手的时候,她注意到自己的睡衣破了条大口子。
大半夜的,她又没有穿内衣……
苏见绮侧过身体,依稀可以看见浑圆的弧度上残留匕首压制的红痕。
幸好是黑色的,不透。
可这是她最喜欢的一件睡衣。
她越想越觉得可惜,冲出卫生间,看见眼前空荡荡的客厅,立即就冒出了一股火。
“你不是说陪我睡觉的嘛,人呢?”她皱了皱眉,抬头冲着空气问,“不带这样说话不算话的。”
睡衣破了,人再跑了,她不是白忙活了。
气氛微妙安静了几秒。
接着,一股冷冽的声音从头顶冒出来:“你是认真的?”
“当然!”
没过多久,秦之朗走了出来,只穿了那件简单的黑色衬衣。
他似乎已经简单清洗过自己了,额间垂下几缕湿润的碎发。
苏见绮越来越好奇了:“你是在哪里洗澡的,还有,你的这些衣服都是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