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侯门恶婆母,我反手扇醒世子(103)+番外
几乎是贴着季凌珠胯下的那匹疯马,险险地避开了对方的冲撞!
见状,在场众人顿时齐齐捏了一把冷汗。
好险!
要不是宋氏反应敏捷,这两匹马一旦撞上,非得人仰马翻不可!
到时候且不说人从那么高的马背上栽下来,容易折了骨头,两匹马受惊之下胡乱踩踏,怕是当场就会血溅三尺、将人踏死!
“该死……”
没想到宋芝芝这样都能侥幸逃过一劫,季凌珠眼底的眸色愈发阴鸷,多有不甘。
奈何这是在宫里,众目睽睽之下她也不能做得太明显,叫人察觉端倪。
便只好攥住缰绳紧紧地贴在马背上,没有再去冲撞宋芝芝。
一直等到惊马绕着球场跑了大半圈,速度减缓了下来,她才佯作支撑不住的样子,“啊”的惊呼了一声,像是被疯马甩开那样,跌下马背翻身滚落到了沈玉安的身前。
“芝……”
沈玉安忧心宋芝芝受伤,本是急步朝她跑去。
然而季凌珠倏然摔到了他身前,挡住了他的去路,叫他不得不顿了一下步子。
他看了一眼摔在地上的季凌珠,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翻身跃到疯马背上,试图制住疯马的宋芝芝。
眼中不免闪过一丝犹豫。
“师兄,我胸口好疼,不知道是不是伤口又裂开了……”
季凌珠一把抓住沈玉安的衣角,连连咳嗽了几声,一副从地上爬不起来的样子。
不得已,沈玉安只好伸手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关切道。
“凌珠,你怎么样?有没有摔伤?”
“没事,又不是第一次从马背上摔下来……我没寻常女子那样娇弱,咳咳咳……”
季凌珠摇了摇头,皱着眉头一脸“我伤得不轻但我强撑着不想让你担心”的表情,假意着急道。
“师兄,你不用管我!我只是胸口有点疼,没什么大碍……那匹马疯了,你还是赶紧去救嫂子吧,别让她受伤了!”
嘴里这么说,脚下却是站不稳的样子,摇摇欲坠地往沈玉安身上倒。
看她这副样子,沈玉安哪里松得了手。
又见不远处,宋芝芝似乎已经将那匹疯马制服,他便稍稍松了一口气,扶着季凌珠道。
“我先扶你去坐下。”
“也行……”
季凌珠低低应了一声,没再逞强。
她确实是有点摔到了。
……
“吁——”
很快。
不等两人走回到席位前,宋芝芝就已经制住了疯马,勒住缰绳停在了马球场的边缘,翻身跃下了马背。
掌管马匹的公公立刻快步迎上前,从她手里接过了缰绳。
忙着哈腰赔罪。
“哎哟!二少夫人,让您受惊了!这匹马平常都挺温顺的呀,今日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发起疯来了……”
宋芝芝扯了扯嘴角,倒也没有怪罪他的意思,只淡淡提醒道。
“那你可要好好查一查,它为何会发疯。”
公公连忙点头应下。
“是是,小的一定查个仔细!”
宋芝芝没再多说,迈步便朝席位走了过去。
她虽然这样提醒,但也料到季凌珠敢在陛下的眼皮底下动手脚,大抵是使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法,旁人恐怕很难揪出马脚。
看到宋芝芝安然无恙地走回来,姜晚宁暗暗松了一口气,迎上前道。
“芝芝,你没伤着哪儿吧?”
刚才确实是有些冒险了。
不过她也不可能一直护在宋芝芝身边,替她保驾护航。
有些水洼,还是得靠她自己趟过去。
“母亲勿忧,我从小便跟着外祖学驯马,再烈的野马我都能将它打服,更何况只是一匹疯马。”
宋芝芝反握住婆母的手,同她安抚了一句。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则是故意扬起声调,看了季凌珠一眼,眼底充满了鄙夷与不屑。
季凌珠僵了僵表情,不自然地错开视线,有点心虚,又有些恼恨。
姜晚宁大概也料到了什么,跟着拔高声调,夸耀道。
“不愧是我的好芝芝,真厉害呀!
将那季府的臭丫头打得落花流水,一个马球也没让她进,臊死她咯!亏她还当自己是‘小将军’呢,也不知哪来那么大的脸!”
众人同样面露激赏之色,纷纷称赞道。
“二少夫人真乃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呀!”
“今日这场马球,可真叫我开眼了!”
“不曾想二少夫人还有这样的本事,想来先前都是藏着拙呢……”
“二少爷能娶到这样的夫人,真是好福气!”
……
闻言,沈玉安不由微微抬起下巴,顿时连背都挺直了几分。
季凌珠心下怄得不行。
不等众人多夸两句,便走到宋芝芝身前,扬声讨饶道。
“我的好嫂子,我认输还不行吗!一场马球而已,真不用争风吃醋这般拼命……我这人心眼实,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肠子,还得留着这条命,去战场上杀敌呢!”
一边说着,季凌珠还不忘捂着胸口咳了两声,话里话外暗示宋芝芝对她耍了阴招。
姜晚宁才不惯着她。
剔起眉梢冷冷扫了她一眼,鄙夷道。
“打不赢才用得着拼命,什么女将军,我还当你多有能耐,还不是叫咱们芝芝打得像条落水狗!”
季凌珠脸色一黑,还想争辩:“你……”
姜晚宁直接没搭理她,转头看向同样坐在末席的几个武将,轻视道。
“你们这样追捧季小将军,该不会连她都不如吧?”
几个武将闻言瞬间僵了脸,只当自己是被季凌珠拖累,叫她害得自己被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