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侯门恶婆母,我反手扇醒世子(111)+番外
“哎哎!慢点吃,别噎着……”
姜晚宁倒了一杯茶递过去。
知道她心里憋着一股气,见她脸色有些苍白,怕她气坏了身子,便又安抚了两句。
“其实今日这些银子,咱们也不算白花。
你想啊,陛下给你亲笔御赐了‘庆芝’的商号,这是全朝商户的独一份皇恩,再加上陛下答应了分出三成赈灾物资,让你与官府一起采办,这等于你就是皇商了呀!
到时你再将商号打响一些,受到救济的灾民,肯定都会感怀你的恩惠。这可是千金都难买的民心。”
而且还省了一大笔广告费,算下来她们还有的赚。
怎么都不亏。
唯一就是皇帝的姿态摆得太高,吃相有点难看,让人有些膈应。
听到姜晚宁这样一说,宋芝芝的心头顿时舒服了许多。
她眼睛亮亮地看着婆母,眼底是掩不住的崇拜。
“母亲,我怎么感觉,你比我还会做生意呀!我虽然讲价钱厉害,做买卖也有些眼光,可今日在宴上,要不是你提醒我,我还真想不到这么多……”
姜晚宁:那可不,她专业的!
作为职场最强打工人,因为家族企业突然破产,负担了大量债务,她不得不弃乐从商,顶着老板的压榨,靠着一股拼劲做到了公司合伙人的位置。
结果刚把公司做上市,她就被车撞了。
穿进了这本该死的虐文小说里!
怎么能不火大!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难得遇到像芝芝这样有经商天赋的儿媳妇,倒是叫她省心了不少。
她稍微带一带,芝芝也就能顺利出师了。
“这个嘛!可能跟你一样,也是天生的吧……你莫要忘了,我母家也是商户,只不过做的是小本买卖。再加上我这身体不太行,早早嫁了人,也没个出去闯荡的机会……”
见婆母一副遗憾的样子,宋芝芝立刻握住了她的手,目光诚挚道。
“母亲,你教我这么多,就算以后我同沈玉安分开了,我也还是一样孝敬你!以后我赚的每一文钱,都有你的份!”
姜晚宁闻言顿时眉开眼笑。
“好好,咱们家芝芝最能干了,以后我就跟着你享福了。”
瞧瞧,她这儿媳妇多懂事,不比沈玉安那个逆子来得贴心、孝顺?
两人正商量着,就见春画兴冲冲地跑了进来。
一脸兴奋道。
“小姐,成了成了!照着您和夫人一起拟的方子,白糖制出来了!还有窑场那边也派人过来传了消息,说是明天就能开窑了,请您和夫人亲自过去一趟,看看琉璃的成色……”
听到这话,宋芝芝跟着面色一喜,忍不住握着姜晚宁的双手摇晃了两下。
“母亲,太好了!我们要发财了!”
姜晚宁但笑不语。
包的。
有她的技术支持,加上宋芝芝的商业人脉和经商才干,想要发家致富,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唉,她怎么这么有眼光,政界和商界的两大潜力股都被她挖了出来,还一个个都对她死心塌地。
以后要是钱太多了花不完,可怎么办呀!
……
七天后。
便是万宝斋举办竞宝会的日子。
也是皇帝给的七日之期,最后一日。
虽然这几天宋芝芝每出门一趟,都带了好消息回来,但皇帝给的时间实在是太紧了。
就算她们提前筹备,制出了高于市面水平的一些成品器物,可这头一批几乎都是样品,一下子来不及批量生产,更不可能那么快就投入市场,交易变现。
所以要想尽快筹集到七万两巨款,眼下唯一可行的法子,就是将技术和配方拿去拍卖。
让人将新出炉的成品器物收进箱子,又吩咐宋芝芝整理好配方带在身上,姜晚宁这才一挥袖子,扬声道。
“走!去万宝斋——”
“是,夫人!”
众人立刻应声,摩拳擦掌地抬起箱子,脸上写满了兴奋之色,一个赛一个的积极!
虽然他们不懂什么竞宝会,也不知道箱子里的这些新鲜玩意儿能卖出多少钱,但他们不傻……夫人和二少夫人敢在陛下面前夸下海口,就算没有十成的把握,九成九的把握肯定是有的!
如果二少夫人真的能在短短七天内凑齐二十万两银子,那她跟财神爷还有什么区别?
他们自然要紧着巴结,就算吃不到肉,能喝口肉汤,那也够他们一辈子不愁吃不愁喝了!
也就是二少爷眼瞎。
放着家里这样一个金疙瘩不好好护着哄着,非要去跟什么师妹纠缠不清,真是脑子被驴踢了!
……
到了万宝斋门口。
姜晚宁和宋芝芝刚下马车,就见沈玉安快步迎了上来,像是特意在这儿守着她们。
“芝芝,我打听过了!这万宝斋的竞宝会,每次只拍卖十件器物,价值不过千两银子……就算是压轴的珍品,最高也只卖出过八千两。
且不说你上哪去弄那些宝贝,这十样物件加起来,你也凑不足十万两,又何必白白折腾这一通呢!”
宋芝芝扫了他一眼,没有与他理论。
见他有些衣冠不整的样子,不由嗤笑。
“哟,你这是叫将军府赶出来了?怎么这样狼狈……你的好师妹不是最讲义气吗?她怎么也不管管你,给你件好点的衣裳穿!”
沈玉安面色一僵,正要开口。
就听季凌珠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二少夫人,你这话可不当说,师兄是有家室的人,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好与他亲近?”
姜晚宁一听这话就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