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侯门恶婆母,我反手扇醒世子(141)+番外
他立刻催促国师,沉声喝令。
“磨蹭什么,还不快动手!”
国师一时骑虎难下。
瞧这情形,想要让姜氏主动受火刑是不可能了。
他只好咬牙厉叱一声,执着削尖的桃木剑,快步冲向姜晚宁——
“孽障,休得作恶!速来伏法受诛,莫要再残害生灵!”
奈何还不等他逼近姜晚宁的身前,就被沈偃一掌震退了两步,国师面色一紧,差点一口血吐出来。
他错愕地抬头。
“侯爷,你!”
沈偃面容冷峻,哪能叫他伤了夫人一根指头。
不,一根头发丝儿也不行!
“想动夫人,先打赢本侯再说!”
国师:“……”
你不让碰你就直说呗,战场第一悍将,谁打得赢你呀!
汝阳王跟着沉下脸色。
“侯爷,这就是你不讲道理了!国师奉旨诛邪,你却一再阻拦,莫非你有谋逆之心?!”
沈偃冷嗤,反诘道。
“本侯若有谋逆之心,第一个斩的便是王爷你!只怕这会王爷已经人头落地,血溅三尺了!”
闻言,汝阳王勃然大怒,却又被沈偃冷凛的目光慑住。
碍于身在侯府,一下子竟也不敢轻举妄动。
只得冷冷一拂袖子,拔腿便要离开。
“既如此,本王便只能回去向陛下复命,侯夫人姜氏为厉鬼所附,刺伤公爹、戕害婆母,抗旨不尊,有违天道,非极刑不足以儆效尤!当以烈火焚身,暴尸十日,方能驱散邪祟、以正纲纪!
平阳侯屡屡拦阻,无视天威,恐有异心,当削其爵位,褫夺兵权!
杨公公,我们走!”
话音未落。
却见侯府的护院大步上前,齐刷刷拦在了院子的出口处。
汝阳王脚步一顿,眉头大皱!
“沈偃,你这是什么意思?!”
姜晚宁勾了下嘴角,从沈偃身后走上前两步。
轻哂道。
“当然是关门打狗了!怎么,在来侯府之前,王妃没有告诉过你,本夫人的待客之道吗?”
汝阳王面色一变,想到王妃曾向自己哭诉,姜氏此前鞭打她与凌儿的恶行。
心中顿觉不妙!
他今日是随同杨公公和国师一起来的,并没有带太多的人手,本以为有杨公公在场,姜氏不敢太过放肆。
孰料姜氏仗着自己“恶鬼”附身,行事竟是愈发肆无忌惮了!
他不由转头看向杨公公,沉声道。
“杨公公,你是陛下身前的总管太监,姜氏此番妄言,你务必要一字不落地禀明圣上!叫陛下治她一个——”
“啪!”
姜晚宁一个巴掌扇了过去,烦得很。
“就你叭叭叭,话真多!”
随后。
又转头看向杨公公,微微笑道。
“杨公公,这是我们平阳侯府与他汝阳王府的私人恩怨,跟圣上没有什么关系,你可以不用管。”
杨公公抬手擦了下额头的冷汗,被她笑得有点发毛。
坦白说,他也确实不是很想管。
本来侯夫人清理的就是自家门户,收拾的也是自个儿子,尽管一首童谣闹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要不是陛下多疑,也没人会真的当回事。
这奉诏诛邪一事,朝中其他大臣都避之不及,根本不想为了这种神神叨叨的事得罪平阳侯。
偏偏汝阳王应得最为积极。
加之先前汝阳王妃与侯夫人闹了不和,若说汝阳王不是为了寻私仇,他还真不信。
“这……本公公只是来监察驱邪一事,其它什么都没瞧见。”
汝阳王闻言脸色一黑。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就见姜氏忽然摘下头上的簪子,作势便要刺向他的胸口!
她这个动作非常突然,谁也没料到她敢动手杀人,杀的还是王爷——
甚至就连汝阳王自己,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眼见着簪子刺到了汝阳王的胸前,白芜霜忍不住脱口而出,惊呼出声。
“王爷,小心!”
汝阳王这才骤然惊觉,急急退避了几步。
他瞪大眼睛,叱向姜氏。
“你、你敢刺杀本王?!”
然而姜晚宁却没有理会他,仿佛听不见他的话一般,僵硬地转过头来,桀桀桀地看向白芜霜。
仿佛又被恶鬼附身了一样,神智时而清醒,时而不清醒。
她幽幽笑着,转身朝白芜霜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声音轻如鬼魅。
“白姑娘,你露馅了……”
白芜霜倏然一惊,下意识咬住了嘴角,转而做出害怕的样子,躲到了沈玉麟的身后。
沈玉麟显然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见她惧怕,立刻便上前两步,护在了她的身前,朝姜晚宁质问道。
“你、你又是什么人?!你要干什么?!”
姜晚宁反手给了他一个巴掌。
“我是你祖宗!”
沈玉麟捂着脸颊:“?”
姜晚宁继续用苍老而嘶哑的男声,对他骂骂咧咧。
“你这个不肖子孙,将这样一个祸害带进侯府,是要叫我沈家满门抄斩,株连九族不成?!
你可知,这姓白的女子,乃是汝阳王派来的细作。
她故意接近你,便是为了嫁祸你父亲,夺走他手里的兵权……你倒好,不仅将自己的救命恩人错认,负了叶小姐!
竟还要引狼入室,联合外人来欺辱你的母亲!
你若再执迷不悟,沈家迟早要毁在你的手里——”
沈玉麟先是愣了片刻。
待回过神来。
却是不愿相信她说的这番话,下意识辩驳道。
“你、你胡说!阿芜怀了我的骨肉,她怎么可能是汝阳王的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