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侯门恶婆母,我反手扇醒世子(144)+番外
国师也料到了几分,下意识抬手想要阻拦。
“慢着——”
只是手才抬到一半,就被老天师一把按了下去,冷叱道。
“你闭嘴!还嫌自己闯的祸不够多吗!”
国师立刻收了声,垂下脑袋不敢再多管闲事。
来自师门的压制,令人难以反抗。
眼见着白芜霜挣扎着被绑到了十字木架上,又有人拿来了火把,递到了姜晚宁面前。
沈玉麟连忙又扑上去,抓住了她的手。
求情道。
“母亲,你当真如此狠心,要活活烧死阿芜吗?!”
“啪!”
姜晚宁一巴掌甩了过去,骂道。
“你再多嘴,我把你一起绑上去!人家孩子亲爹都没吭声,要你在这里狗叫!”
沈玉麟口吻一滞:“母亲,刚才的事……你都记得?”
姜晚宁冷笑。
“我是被鬼附身,又不是失忆!我的话你听不进去,老祖宗的话,难道你也不听吗?!把手松开!”
宋芝芝在一旁叹气。
“唉,我原以为沈玉安是最瞎的,没想到还有更瞎的。”
叶玲珑则是庆幸。
“还好婚约解除得早,不然跑都跑不了。”
两人虽然是在一旁嘀咕,但并没有压着声音,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
沈玉麟不禁涨红了脸,神色有些讪讪。
连手上也失了力道。
难道事实的真相……真的是恶灵说的那样?白芜霜从头到尾,都是在骗他?!
若是如此,那他有多可笑啊。
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见他怔怔出神,一副怀疑人生的样子,姜晚宁径自拂开了他的手,根本没空再搭理他。
她拿着火把,并没有直接走去柴垛前。
而是大步走到了汝阳王的跟前。
挑眉道。
“既然是王爷来宣召,奉旨诛邪的……要不然,这把火,还是王爷你来放吧!”
汝阳王眸色一沉,哪能不知道姜氏这是故意刁难。
他想也没想便回绝道。
“本王不是道士,不懂那些神鬼之事!”
老天师适时开口,善解人意道。
“不懂不要紧,有贫道坐镇施法,那邪祟逃脱不得,王爷只管点火便是!”
汝阳王狠狠扫了他一眼,警告他闭嘴。
老天师抬头看向乌沉沉的天空,催促道。
“时辰快过了,赶紧的吧!”
汝阳王:“……”
该死!
他掉进圈套里了。
这个臭老道跟姜氏,根本就是一伙的,他被算计了!
见汝阳王迟迟不肯接过火把,姜晚宁干脆直接塞了过去,意有所指道。
“王爷平日也不像是个怜香惜玉、心慈手软之人,眼下这般推三阻四……莫不是真叫我沈家的‘老祖宗’说中了?
那白姑娘是你派来侯府的细作,她肚里怀的是你的孩子?
你才这样舍不得?
若真如此,杨公公……此事你可得仔细禀明陛下,一五一十的,好叫陛下下令,彻查汝阳王府!”
杨公公:冒汗。
你们掐架,别带上我呀!
我没得罪你们任何一个人!
可怜一下打工人吧,伺候一个陛下已经够头大的了。
“看来王爷是默认了,到底是虎毒不食子……那还是我来吧!”
姜晚宁说着,便又要伸手将火把拿回来。
到了这个地步,汝阳王已是骑虎难下。
他若不亲自动手,必定会落下话柄,让皇帝对他心生猜忌!
而姜氏明摆着不会放过白芜霜。
既然白芜霜怎么都是难逃一死,倒不如死在他的手里,替他表一表对圣上的“忠心”!
念及此,汝阳王寒下眸色,不等姜氏将火把夺回,便一把推开了她!
尔后大步走到柴垛前。
最后看了一眼被绑在木架上,嘴里绑着布条,疯狂朝自己摇头的白芜霜。
到底扬手一挥,将火把扔了上去!
霎时间,火势“轰”的一下烧了起来,熊熊烈焰很快吞没了白芜霜拼命挣扎的身躯。
“阿芜——”
沈玉麟见状多少有些不忍的,还想过去救人,但很快就被灼人的火势冲退了两步,连连挥手咳嗽。
“咳咳!咳咳咳。”
看他没敢再往前靠,叶玲珑不免嗤声。
“还知道躲……看来你也没有自己说的那么爱她,也不会真的为了她去死。”
幸好没嫁,真是积大德了。
……
一场混杂着无数阴谋的熊熊烈火,最后是被大雨浇灭的。
白芜霜没有被烧死,但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
汝阳王拂袖而去。
杨公公被宋芝芝塞了一叠银票后,决定以后在陛下面前,多多替侯夫人说好话。
老天师也拧着国师的耳朵,离开了侯府,打算亲自去陛下面前请罪,将孽徒带回天岐山,以教规惩处,以儆效尤!
至于炼制“仙丹”的事,则是引荐了天赋更加异禀的二徒弟,谢青渊。
谢青渊……
想到这个名字,姜晚宁就觉得有点变态。
他是原文里,除南宫璟之外的第二痴情男配。
在叶玲珑身死后,谢青渊一夜白头。
没多久,沈玉麟战死,交代下属将他与叶玲珑合葬在了一起。
谢青渊硬是掘了坟,挖走了叶玲珑的尸骨,葬在了自己的道观里,茕茕孑立守了一辈子她的孤冢。
不过这一世,应该不会那么惨……了吧?!
……
翌日。
叶玲珑在姜晚宁的提议下,打算进宫请旨,代领父职。
宋芝芝有些担心。
“让玲珑接管叶家的兵权和部曲,陛下会不会不答应?恐怕朝臣也会反对得厉害……尤其那些迂腐的老顽固,骨子里便瞧不起女子,连一纸休书都闹翻了天,更不要说兵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