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侯门恶婆母,我反手扇醒世子(146)+番外
门房摇摇头。
这话他们已经听到第三遍了,耳朵都要长茧子了。
看到沈偃从府里走出来,沈玉麟连忙开口唤他。
“父亲,你出来了正好!母亲要赶我走……你快叫他们住手,松开我!”
沈偃只当没听见,不认识他这个人。
沈玉麟急道。
“父亲!难道连你也不认孩儿了吗?!”
沈偃这才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摆摆手道。
“我只认你母亲,你哄不好她,找我也没用……弄走弄走!”
沈玉麟:“……”
不是,父母俱在,他怎么就成无家可归的孤儿了?
一直等到沈玉麟被拖远,姜晚宁才轻轻握了握叶玲珑的手,安慰了她一句。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狗都不要!咱们不稀罕。”
“嗯。”
叶玲珑点点头。
终是彻底放下了。
年少的爱慕也好,被辜负的怨恨与不甘也好,在沈玉麟悔红眼的那一刻,都似乎已经变得不重要了。
她以后,会更加好好地爱自己,疼惜自己。
……
目送叶玲珑上了马车,与沈偃一道进宫面圣,宋芝芝不由面露忧色。
“母亲,我还是有点担心……玲珑性子耿直,难保不会冲撞陛下,又有汝阳王从中作梗,此事恐怕不容易。”
姜晚宁拍拍她的手,笑道。
“只靠玲珑一人据理力争,自是不易,但你父亲也不是吃素的,还有景相那张毒嘴,怕他汝阳王作甚?
更何况,咱们还有一个王牌。”
宋芝芝眨了眨眼,有点好奇。
“王牌?”
姜晚宁道。
“你别忘了,陛下新封的国师,可是咱们的人!”
宋芝芝想起了昨日那个孤高的青衣道士,似乎没见他和母亲说过话,同他们也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咋就成自己人了?
“母亲是说,那个谢青渊?他会帮玲珑吗?”
姜晚宁眯了眯眼,颔首道。
“当然,他可是玲珑的毒唯啊!只要他向陛下进言,说昨夜夜观天象、卜卦而知,叶家会出一个女将星,忠心镇守边城,击溃敌军,打得南昭俯首臣称……你说陛下会不会听信‘谗言’?”
宋芝芝顿时缓和了神色。
虽然第一句话没听懂,但是后半句……别说陛下,就是她听了都很上头!
这么能打的女将军,还是忠烈之后,孤女一人。
根本用不着操心她会结党营私,拥兵自重,起反心。
如今朝廷缺兵少将,没几个派得上用场的……她要兵权,给就是了!只要能打赢仗,有些小节自然不用那么计较。
宋芝芝以前还觉得,想要拥立长公主上位,是知其不可为而为之。
可眼下听母亲这么一讲……
怎么感觉陛下已经快要被包饺子了。
好像把他取而代之,也不是那么难了嚯。
……
两人转身回府。
还没迈进门槛,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急急的叫唤。
“夫人,出事了!”
姜晚宁脚步一顿,转过了身。
只见一个侍卫打扮的人驾马疾驰而来,行至侯府门外,赶忙勒住了缰绳。
随即翻身跳下马背,快速走到她的面前。
禀报道。
“夫人,大公子被行刺了……”
“大公子?”
姜晚宁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沈玉堂。
差点忘了还有这号人。
之前让陆尧把他扔到破庙里,本来说找个机会去跟他撇清母子关系,谁知道他的二弟三弟这么能作,搞得她一下子忙不过来,把他整忘了。
听到这个消息,姜晚宁皱起眉头,有些不高兴。
“他怎么还没走?”
侍卫口吻一滞。
一下子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只能讷讷道。
“大公子伤得很重,夫人您……要不要去看他一下?”
姜晚宁稍微琢磨了片刻。
沈玉堂被废了世子之位,逐出侯府后,按理说应该也没什么人跟他有深仇大恨,冒险在皇城刺杀他。
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他身为皇家血脉的真实身份被人发觉了。
派来刺杀他的人,极有可能就是他的皇叔。
原文里,这些杀手来得没有这么早。
大概因为她的“出现”,所有的剧情都推前了……看来,她也应该抓紧一点了!
这么想着,姜晚宁便点了点头。
“那就去看看吧!”
……
半个时辰后。
姜晚宁掀开帘子,下了马车。
抬眸看了眼面前的寺庙,不由感叹了一句……陆尧办事还是靠谱,这寺庙确实很远,也很破。
能找到这么一个地方,把沈玉堂丢来此处。
作为打工人,他真的很敬业。
不知道是不是废太子一党的人,比刺客先一步找到了沈玉堂,眼下寺庙里守了好些劲装打扮的侍卫。
看到姜晚宁走近,还扬手拦了她一道。
宝鹃见状立刻叱道。
“放肆,这是侯夫人!”
那人闻言,不禁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姜晚宁,方才收回了佩剑,领着她走进了寺庙的厢房里。
“咳咳,咳咳咳……”
沈玉堂躺在床上,闭着眼休息,憔悴的面容透着几分病态的苍白,甚至还有些颓废。
可见这些日子过得确实很不好。
看到他这样,姜晚宁也就放心了。
之前让箐箐吃了那么多苦头,他自然也得好好受用一遍,才叫公平。
待姜晚宁行至床前,沈玉堂迷迷糊糊地醒来,瞧见边上站着一个女子,他几乎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