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侯门恶婆母,我反手扇醒世子(35)+番外
没想到沈偃这么晚还会过来,姜晚宁拢了拢衣襟,有点不习惯同他离得这样近。
虽然她嘴上将侯爷夸得天花乱坠,一副倾慕不已的口吻,但要她在行动上有什么表示,还是有点难度。
不动声色地默默拉开半步距离,姜晚宁这才回话道。
“宝鹃醒了,我去看看她……她昨日伤得不轻,都昏迷一整天了!我刚刚还担心,她会熬不过去,好在老天开眼,叫她捡回了一条命。”
其实也没那么严重。
主要是她昨天动手打了汝阳王妃和荣安郡主,怕沈偃说她。
沈偃昨日军中有要务,回来得晚,等回府时她已经睡下了,今天一早又匆匆出了门,到现在才见着人影。
府里的事肯定瞒他不住。
姜晚宁虽然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但也不想被说教,便换上后怕的语调,率先哭诉了起来。
“可怜的宝鹃,若不是她挡在我前头,那些鞭子怕是就要落在我的身上了……”
果然,一听她这样说。
沈偃立刻就自责了起来,着急道。
“夫人可是怪我昨日没在府中,没能护好你?”
姜晚宁拿帕子擦了擦眼角,佯作要下跪请罪。
抢着把他的话都说完。
“侯爷公务繁忙,难免无暇顾及府中之事,我岂有怪罪侯爷的道理?只是我行事鲁莽,惊惧之下不知轻重,若是闯下了什么祸端……还请侯爷宽宥,从轻责罚!”
“哎,夫人……别别!”
沈偃连忙扶住了她,哪能再指责她的不是,只不停地安抚道。
“是我叫夫人受委屈了,夫人以一己之力护住了侯府的威望,我感激夫人还来不及,又怎会责罚夫人。”
“真的吗?”
姜晚宁抬头看向沈偃,不免确认了一句,“侯爷当真不怪我……打伤了王妃和郡主?”
“哼!”
沈偃微眯眸子,眼底迸射出几分狠戾,“若是我在,她们这样欺你,我只会下手更重。”
说着,沈偃又一脸紧张地看向姜晚宁。
抓着她的双手问道。
“夫人,你没有伤着哪里吧?若是受了伤,你一定要告诉我……”
对上男人满是关切的目光,姜晚宁突然觉得……她昨天就算把汝阳王妃揍成猪头,好像也不会挨骂。
既然沈偃不是过来诘难她的,那应该是有别的事。
姜晚宁摇摇头,反问道。
“我无事……不知侯爷这么晚过来,是为了何事?是不是景相那边有回信了?”
沈偃微微颔首,却又似有些为难,一副没将事情办好的样子。
“邀约一事,南宫璟倒是应下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南宫璟说他不便来府上,只能去外头的茶楼。”
姜晚宁对此倒是不以为意。
“没事,人能约出来就行!景相如今位高权重,又有个当贵妃的妹妹,身上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行事谨慎些也是应该的。”
见她如此为南宫璟着想,又不说约见他是要做什么。
沈偃神色黯黯,不由追问一句。
“夫人您如此大费周章,该不会只是想见南宫璟一面吧?”
姜晚宁觉得他这话问得莫名其妙。
“你怎么这样问?若非有事寻他,我好端端的见他干什么?”
沈偃意有所指道。
“南宫璟毕竟是帝京盛传的第一美男子,据说京中女子无论老幼,都极为仰慕他的风姿,想要一睹他的绝世容貌……”
姜晚宁:“?”
不是,侯爷的脑回路这么清奇吗?
怎么八竿子打不着的醋都吃。
心下吐槽了两句,为了能顺利见到南宫璟,姜晚宁还是立刻对着沈偃夸了起来,好叫他安心。
“哎哟,侯爷你想哪儿去了!我是那样见色起意的人吗?而且算算岁数,景相都可以当我儿子了,我能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更何况,景相再如何俊美,还能比得过侯爷你?他不过一介文弱书生,哪及得上侯爷你的飒爽英姿!”
在姜晚宁的一通夸赞下,沈偃这才心满意足,离开了兰馨苑。
看着自家侯爷没出息的样子,连陆尧见了都忍不住摇头。
“侯爷,您跟夫人好歹做了二十年的夫妻……怎么瞧您刚刚拉着夫人的手,那欢喜劲儿,倒像是黄毛小子头一回摸了姑娘的手似的!”
沈偃大概是心情好,也没跟他计较。
“你现在自然不懂,等你遇上了心仪的女子,到时就明白了。”
陆尧:“?”
等等……
侯爷这是老铁树开花,突然开窍了?
明明以前对夫人,好像也没这么黏糊的。
……
得了个好消息,差不多定下了跟南宫璟约见的时间,姜晚宁同样心情愉悦。
一高兴,便又赏了宝鹃不少名贵的药材和滋补之物。
叫下人们看着那叫一个眼馋,恨不得那日挨鞭子的人是自己。
宝鹃更是受宠若惊。
“夫人您真是折煞奴婢了……若不是奴婢莽撞,急着把东西装进箱子,将那柳氏赶走,也不会叫慕容小姐拿住话柄,搞砸了夫人的谋算……”
姜晚宁却只是怜惜她,言语中全无怪罪之意。
对忠心的人,她向来都是很宽容的。
“不关你的事,柳氏母女本就狡猾,便是没有这个由头,她们也会想出别的借口,怂恿汝阳王妃来闹事。倒是你,因为我的缘故,白白受了这顿毒打……我心里还挺过意不去的。”
从未被人这样看重,宝鹃不禁感激涕零,恨不得将心掏给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