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侯门恶婆母,我反手扇醒世子(5)+番外
“还好,没什么大碍。”
“那便好。”
“……”
“……”
两人半世夫妻,因着长久分居的缘故,此刻单独坐在一起,倒像是经年未见的亲戚。
认识,但不熟。
静默片刻。
沈偃又似乎想起了什么,不由开口问道。
“他们三个脸上的伤……”
“一个你儿子打的,两个我打的。”
姜晚宁很干脆地认了下来。
心想。
他要是敢说她半个字的不是,她就骂死他。
姜晚宁不否认,比起沈玉堂那个糟践的玩意儿,他这个侯爷还算公允。
但凡事有果必有因。
三个儿子瞎成那样,他这个当爹的逃不脱责任,想美美隐身,没门!
所幸沈偃只是顿了一顿,便点头道。
“打得好。”
姜晚宁:“……”
见鬼了。
姜晚宁记得,原书里沈偃的戏份虽然不多。
但他们夫妻二人向来不睦,今日侯爷怎的这么好说话?
又一阵沉默,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好半晌,才鼓起勇气异口同声道。
“侯爷,你怎么还不走?”
“夫人,我想搬回来住。”
第4章 谁贱扇谁
姜晚宁:“……”
沈偃:“……”
姜晚宁:“不行,我不同意。”
沈偃表情微僵,冷峻的面容上,似乎一闪而过些微的失落。
姜晚宁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了。
她只是觉得,要跟一个自己不怎么熟的老男人同床共枕,而且对方还是书里的人。
这……想想就挺可怕的。
感觉到姜晚宁毫不掩饰的抗拒,沈偃的神色又暗了暗。
但也没有勉强她的意思,只起身叮嘱了一句。
“那,夫人早点歇息……林嬷嬷,好好照顾夫人,若有什么要紧事,就到书房来找我。”
林嬷嬷赶紧应下:“是,侯爷。”
看着沈偃离开的背影。
姜晚宁感觉有点怪怪的,这个男人都三十大几的年纪了,刚才那一刹,居然让她有种伤心小狗的错觉。
不对劲。
……
一直等到侯爷走远。
林嬷嬷才忍不住开口道。
“夫人,您天天盼着侯爷能搬回来住,今日侯爷好不容易松口,您怎么又将他气走了?”
姜晚宁道。
“不碍事,咱又不是没有男人就不能活。”
林嬷嬷:“……”
这话倒也没毛病。
只不过……夫人对侯爷的态度变得有些快,她有些没适应。
姜晚宁却是没在怕的。
这些年边关不太平,沈偃时不时就被派去边境,很少回帝京,有时候回来也是住军营,在府上的日子并不多。
自从上回原主在旁人的挑唆下,同他闹了一回,他便搬去了书房。
这倒是省了自己不少麻烦。
更何况。
沈偃还有个系着身家性命的秘密攥在自己手里,便是为了这个,他也不会轻易同自己翻脸。
哪怕她把侯府搅得鸡飞狗跳,把三个儿子揍成猪头。
沈偃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这么一想,姜晚宁突然觉得这个侯门婆母,当得还是挺爽的!
……
第二日。
姜晚宁一觉睡到傍晚,整个人顿时精神了不少。
奈何家有逆子。
一想到后面会发生的事,全是狗血。
姜晚宁又有点心梗了。
本来莫名其妙老了十岁,就已经很恼火了,生的三个儿子还不如三块叉烧。
不仅一个赛一个的蠢,还各有各的瞎。
姜晚宁忍不住暗戳戳地想。
要是实在不行,就把他们三兄弟送去寺里,组团出家。
免得出来祸祸好人家的闺女!
到了晚膳。
还不等姜晚宁走进膳厅。
里头就传出了沈玉堂歉疚的声音。
“嫣儿,昨夜之事是母亲一时糊涂,若伤了你的心,我替母亲向你赔个不是。”
姜晚宁:“……”
真是我的好大儿,我可谢谢您嘞!
慕容嫣儿抹着帕子,哽咽不已。
“我伤心的不是这个。”
沈玉堂追问:“那是何事?”
慕容嫣儿嘤嘤哭泣:“桃儿说,方才听到有下人在议论,说是我纵的火,想要害死姐姐……玉堂哥哥,这事若传扬出去,我真是百口莫辩了。”
“咳咳……”
隔着一堵墙。
姜晚宁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不是大姐,你大如附体啊?
这如学用得怪溜的。
屋外,姜晚宁差点没把白眼翻上天。
屋内,沈玉堂却是很吃这套,忙不迭地安抚。
“嫣儿你别急!我这就吩咐下去,要是谁敢在背地乱嚼舌根,污了你的清誉,我就将他赶出府去!”
慕容嫣儿继续嘤嘤嘤:“可那火终究不会无缘无故着起来……”
沈玉堂言之凿凿。
“我知道你素来心思单纯,断不会有害人之心……那火定是慕容箐搞的鬼,可惜母亲被蒙骗其中,看不清她的真面目。”
姜晚宁麻了。
到底是昨天那顿打得不够狠。
没个十年脑血栓,都说不出这样的混账话。
不远处。
慕容箐比她早到了几步,眼下正驻足在膳厅的门外,显然也听到了里面的对话。
沈玉堂背对着她,没有察觉。
慕容嫣儿一手拿着帕子,一边有意无意地朝她瞟了一眼,无声地挑衅。
慕容箐紧紧攥着手里帕子,转过身就要走。
明显是被气饱了,哪里还有吃饭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