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侯门恶婆母,我反手扇醒世子(53)+番外
姜晚宁懒得与她周旋,反正她恶名在外,早就被柳氏在背地使手段搞坏了,如今不用拘着做样子,倒还松快些。
“王妃不用说这些客套话,听着怪恶心的……说吧,这打擂要怎么打?!”
没想到姜氏说话这样难听,汝阳王妃的表情也有点端不住了,当下不快地拍了拍手。
很快,就有侍女端了几样物件进来,一字排开站在众人的面前。
伺候在王妃身侧的嬷嬷走上前道。
“这几件宝物便是今日的彩头,王妃听闻在座各位皆是擅长丝竹之音的个中翘楚,便特意相邀前来一聚。打擂的规则很简单,在座可各自组队,以三至五人为一组,两两相较,最后胜出者即可拔得头筹!”
众人一眼望去,只见侍女手中的宝物流光溢彩,有白玉佛像、血珊瑚、夜明珠……除了一本厚实破旧的医书,其它看着皆是价值不菲,叫人眼前一亮,难掩心动。
一时间,在座之人都有些跃跃欲试。
但也有人提出疑惑。
“可是我们擅长的乐器都不一样,这要怎么比?”
嬷嬷道。
“王妃正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才提出了组队的法子,比试只需五局三胜,各位请自行筹划!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王妃在帖子上也提前讲明了。
参与比试者,需以自身乐器为筹码,败者需将乐器交出,同样充作彩头!
是以参赛与否全凭自愿,各位请仔细斟酌。”
话音落下。
众人又是一阵交头接耳的议论。
有人觉得刺激好玩,有人觉得太过冒险,一时间院子里热闹得像是菜市场。
看着姜晚宁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荣安郡主怕她不上套,不由开口挑衅。
“怎么,你们来都来了,该不会到这时候就怂了吧?!刚才气势那么盛,现在倒像是缩头乌龟,啧……看来是我高看你们了!”
姜晚宁不以为意,淡淡道。
“你不就是想要九霄环佩琴吗?何必兜这么大一个圈子。只可惜,你们玩的花样再多,想要把琴夺走,还得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一边说着,姜晚宁便叫杏儿将九霄环佩琴放到了桌子上。
又叮嘱慕容箐道。
“箐箐,你先去看下那本医书,是不是你要的……我怕她们会耍诈。”
“好。”
慕容箐也有这样的顾虑,便走到侍女身前,翻开医书仔细检查了一遍。
随后转身走回到姜晚宁身边,朝她点了点头。
“医书没问题,是外祖的……亲笔笔迹。”
见她语带哽咽,不过眨眼就红了眼眶,姜晚宁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头,安慰道。
“别担心,只要医书是真的就行,我一定帮你将它赢回来!”
慕容箐闻言自是十分感动,但心里仍有些没底。
“可我只擅长弹琴,其它虽然会一点,却并不精通……旁人我也不相识,且不说对方技艺如何,他们愿不愿意同我们一组,还、还说不准。”
尤其婆母刚才一进门就踹了桌子,众人见她如此彪悍,眼下几乎都躲着她走。
这会儿已经有人在商量着组队了,但显然并没有人上前与她们搭话,甚至察觉到她投去的目光,对方都立刻侧过了身,唯恐被她们缠上。
“这个你不用担心!”
姜晚宁却是微勾嘴角,胜券在握,想起了沈偃那日装逼说的话。
不由重复了一遍。
“我一个打他们十个!”
第40章 她给景相下蛊了?
她的声音并不大,然而还是被有心人听了进去。
慕容恒嗤笑出声,用不屑的目光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口吻满是嘲讽。
“就凭你?还打一个打十个?别笑掉大牙了!你以为比乐技是打架呢,光靠野蛮就能赢?不过也对……像你这般粗鄙的妇人,不懂乐理也正常。”
据他所知,姜氏乃商贾之女,自幼疯癫骄纵、缺乏规训,叫她打马球或许还成,琴棋书画那是一样也不通!
听到她说要亲自上场打擂,他都有些佩服她的勇气了。
这不是自取其辱、上赶着叫人看笑话嘛!
慕容嫣儿轻蹙眉心,一副替她们担心的样子,看向慕容箐柔声道。
“姐姐,你初来帝京不久,大概还不知道吧?今日王妃宴请的这些贵客,都是帝京数一数二的名手……便是你寻不到人组队,也犯不着让自己的婆母上台丢脸吧?”
旁人纷纷附和,对眼前这对奇葩的婆媳愈发避之不及。
“就是,敢在这种场合大放厥词,一看就是什么都不懂的乡野村妇!”
“王妃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让她这种俗人参加这场丝竹宴,真是污了我等的耳目。”
“走走走,离她们远些,咱们莫要染上了晦气。”
……
看到众人避瘟神似的避开姜氏与慕容箐,荣安郡主不由十分得意,取笑道。
“哎呀!打擂要至少三人才能成一组,你们该不会只能拉低贱的仆婢参加吧?那可真就成全帝京的笑话了!”
姜晚宁不以为然,淡哂道。
“看来某些人是害怕箐箐琴技太好,将自己比了下去,才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好给自己捡回些颜面……毕竟越是劣犬,吠得越狂。”
“你——”
荣安公主面色一僵,想要骂回去,偏又骂不过她。
只得狠狠甩了甩袖子,冷哼道。
“等着瞧!我看你能猖狂到几时!”
姜晚宁凉凉抬了下眼皮:“你入土也等不到。”
荣安郡主当场气炸:“贱妇!你咒我……别拦着我,我要撕烂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