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侯门恶婆母,我反手扇醒世子(57)+番外
说罢,青衣女子扬手一挥,吩咐身后的随从将一架缀着珠宝玉石的瑶筝搬到了台上。
姜晚宁垂眸看了眼案上那架瑶筝的琴头和琴尾,不说琴身有多金贵,单是这两头点缀的赤贝和白玉,就不是凡品。
真不错!
这姑娘送宝物来了!
那她可不得好好“招待招待”?
“姑娘请——”
姜晚宁扬手施礼,难得和颜悦色了一回。
“哼!”
青衣女子权当她是心虚,轻哼一声自她面前走过,随即坐在瑶筝前,扬手便弹了起来!
见状,荣安郡主微勾嘴角,得意道。
“这下姜氏输定了!如眉姐姐的筝曲乃是京中一流,至今还没有人弹得比她好,我就不信姜氏连筝都能弹得那么厉害!”
慕容嫣儿点头附和,跟着笑道。
“既是郡主这样说,那姜氏必败无疑了!”
……
一曲罢。
青衣女子不负虚名,博得了满堂喝彩,众人的溢美之词不绝于耳,大肆夸了好一阵,才叫汝阳王妃扬手平息。
“侯夫人,现在轮到你了!”
青衣女子与荣安郡主乃是闺阁好友,得知她被姜氏使诈抢了琴,自是替她打抱不平。
挑起眉梢,她又挑衅地补充了一句。
“你要是输了,不但你面前的这张瑶筝要给我,连同那张九霄环佩琴,也得给我,如何?”
姜晚宁微微一笑。
“不如何。”
青衣女子不由面露鄙夷。
“怎么?你这是被我的筝曲惊到,不敢与我比试,所以干脆认输了?”
第43章 我就是那个奸夫!
姜晚宁淡哂。
“想让我认输,你还不够资格。”
青衣女子大怒。
“你——”
“好了如眉姐姐,”荣安郡主上前拉住她的袖子,跟着嘲弄道,“别与她做这口舌之争,她定是怕待会儿输给你没面子,才故意气你的!”
闻言,青衣女子这才面色稍霁,坐回到了琴案前。
座下。
看到姜晚宁扬起手,作势要弹瑶筝,沈玉堂不禁有些紧张地抓住了慕容箐的手:“箐儿,你说母亲会不会赢?我怎么记得,她以前好像没弹过这玩意儿……”
慕容箐看向姜晚宁的目光却十分坚定,甚至带着几分仰慕。
“母亲很厉害的,她不会输给任何人。”
以后她也要做个像母亲一样的女子,磨炼自己的才干与心性,用足够的底气,为自己和孩子撑起一片天地,再也不要仰人鼻息而活。
这么想着,慕容箐便扬手拍了一下沈玉堂的手背。
“把手拿开,别坐得离我这么近……你这样会打扰我听母亲弹筝的。”
沈玉堂:“……”
怎么感觉好像他很讨人嫌似的?
明明箐儿以前满眼都是他,现在她的眼里怎么只有母亲了,连他的一点点位置都没有了。
难受。
……
台上。
姜晚宁双手抚上琴弦,如入无人之境,十指飞速弹拨,快得叫人连手影都看不清!
这一回,她没有再弹那种瘆人的曲子,而是弹了一曲非常恢弘大气、令人精神为之一振的《伏羲神天响》。
如果说刚才青衣女子弹的筝称得上是仙乐。
那姜晚宁所弹的曲子,大概可以称作“神仙打架”!
指尖过处,十三弦陡然迸裂金声,初如盘古开天裂石,继而弦音化作万千雷霆在众人耳畔炸开,掀起惊涛骇浪!
在座之人当场就听傻了。
甚至看都看傻了。
因为他们根本连姜氏是怎么弹的,都看得云里雾里、捕捉不及。
这是人能有的手速吗?
大家明明都长了一双手,为什么她的手跟别人不一样?!
“太震撼了……”
“天啊,瑶筝还能弹成这样?!”
“感觉筝都要冒烟了。”
“我好像看到了两个神仙在打架,不对……是一群神仙在打架。”
“我想自杀。”
“如果她弹的是筝,那我弹的是啥呀……”
……
弹完一曲,姜晚宁抬起头来,便只看到座下众人目瞪口呆,一个个看她的表情,像是撞了鬼。
青衣女子的表情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挫败。
然而在眼底深处,却又难以自制地生出了一丝兴奋和崇拜。
“姑娘?姑娘?”
姜晚宁在她面前伸出手晃了两下,才唤回了她出窍的神识,继而问道。
“你觉得我这个曲子,弹得如何?”
“我……我输了……”
青衣女子吶呐地轻颤着唇瓣,像是难以接受这样的打击,但她自有一身傲骨,自知技不如人,也不会腆着脸皮以口舌争胜。
姜晚宁微微颔首,心道这孩子虽然交友不慎,心性倒不算太差。
转过头,她又看向汝阳王妃,挑眉道。
“王妃以为如何?”
汝阳王妃紧紧攥着手里的帕子,见她如此得意的神情,只差没将银牙咬碎。
她当然不想承认是姜氏胜了。
可在座之人都不是白丁,听得出两人的筝曲孰优孰劣,更何况姜氏不论是曲子还是指法技艺,都是远超柳如眉如今的水准……甚至可以说是断层的差距!
就在汝阳王妃抿着唇角迟疑不决之时。
只见青衣女子突然扑通一下在姜晚宁面前跪了下来,拉着她的袖子,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看着她。
“侯夫人,您收我为徒吧!”
姜晚宁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
“啊这?”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她只是来收宝贝的,不是来收徒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