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侯门恶婆母,我反手扇醒世子(77)+番外
太后才将公主认回去,心中挂念得紧,舍不得将人放走,便让慕容箐留在了宫里。
看着沈玉堂失魂落魄的样子,姜晚宁嫌他碍眼,就让他自己单独坐了一辆马车。
如此一来。
车厢里就只剩下了她和沈偃二人。
对于自己今晚唐突的行径,姜晚宁多少是有些心虚的,毕竟事关侯府的颜面,她一个字都没同沈偃商量,就自行做了主张。
沈偃会不高兴,也是正常。
不过看沈偃的脸色,似乎也不是很阴沉,两人在车厢里坐了好一会儿,他也没有要发作的意思。
姜晚宁迟疑了一会儿,正要开口,就见沈偃也朝她看了过来。
“侯爷……”
“夫人……”
姜晚宁滞了滞,道:“你先说。”
沈偃稍稍收敛神色,语气还算温和:“还是夫人先说吧。”
姜晚宁也没同他客气,开口问了一句。
“今日在陛下寿宴上的事……侯爷是不是怪我太嚣张了?”
却见沈偃忽然勾起嘴角,竟是笑了笑。
“夫人还可以更嚣张一点,为夫兜得住。”
姜晚宁:“……”
糟糕。
心跳怎么好像有点变快了。
看她半天没回话,沈偃像是怕她有什么心理负担似的,又补充了一句。
“其实夫人不必自责,玉堂耳根子太软,性情也过于刚愎自负,照他这性子下去,若不好好磨砺一番,实在难堪大用!如今将他的世子之位废了也好,若能叫他吃一堑长一智,也不枉费夫人的一番良苦用心。”
姜晚宁都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她可没那么多良苦用心。
她只想早点摆脱这个大麻烦。
不过既然沈偃这样以为,那她是不是还可以顺水推舟一下……?
“其实,我还有个想法,侯爷你要不要听听?”
沈偃颔首。
“夫人请说。”
姜晚宁缓缓道:“我还想把那逆子赶出侯府……毕竟只是削了他的世子之位,他还能赖在侯府吃好的喝好的,旁人也不会不敬他。都说人不破而不立,想要让玉堂彻底醒悟,咱们须得下重药!”
只有沈玉堂变得一穷二白,身上分币不剩,那慕容嫣儿才会心生嫌恶,露出丑陋的真面目。
到时候他们两人狗咬狗一嘴毛,岂不叫人痛快?
再不济,她也不用总是看这混账儿子在面前晃悠,白白给自己添堵。
而且算算日子,老二差不多也该回府了。
她得腾出手来,疼爱疼爱二儿子!
“呃……”
沈偃估计也没想到姜晚宁的“药”下得这么重,不禁顿了一顿,才沉吟着点了点头。
“夫人若执意如此,倒也不是不行。”
姜晚宁拊掌大快。
“太好了,那就这么决定了!我明日便叫管家收拾东西,将他踢出侯府去!”
……
第二日。
慕容嫣儿顶着一双哭肿的眼,正要跑来侯府寻沈玉堂。
却姜氏站在侯府的门口,支使家丁将沈玉堂从府里架了出来,重重摔到了大门外的地上,随即又接连扔出了几个包袱,砸在了他身上。
见状,慕容嫣儿小跑着急急赶了过去,伸手将他扶起。
“玉堂哥哥……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第60章 沈玉堂挨揍
沈玉堂睡眼惺忪,昨夜接连受到巨大的打击,失意之下不免借酒买醉,这会儿显然还没清醒过来。
听到耳畔响起慕容嫣儿急切的叫唤,他才艰难地撑开了眼皮。
左右瞧了一圈,疑惑不已。
“嫣儿?你怎么来了……我怎么躺在地上?”
见他醒来,慕容嫣儿哭得更厉害了,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
“玉堂哥哥!昨晚在宫宴上,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一大早就有官兵闯进慕容府,二话不说便抄了家……父亲是不是犯了什么错事,冲撞了陛下?”
昨日慕容晁进宫之后,便一直没回府。
早上天没亮柳氏就托人四处打听消息,然而对方要么不知情,要么就对慕容府的人避之不及,唯恐沾上半点关系。
所以到了现在,慕容嫣儿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听她提及宫宴,沈玉堂才像是回过神来,俊脸上的表情霎时灰败了三分,嗓音沙哑而晦涩。
“慕容大人不是冲撞了陛下,他冲撞的……是箐箐。”
“什么意思?”
慕容嫣儿表示难以理解。
“父亲管教姐姐,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就算言辞狠厉了些,也算不上‘冲撞’吧?!”
沈玉堂扯了下嘴角,勾起一丝自嘲。
“箐箐她,是长公主……昨日太后已将她认回,别说是慕容大人,便是满朝文武,又有谁敢对她不敬?”
慕容嫣儿蓦地瞪大眼睛,瞬间嫉红了眼。
“她是长公主?!这怎么可能……”
那贱人凭什么?!她怎么配!
若太后真要寻回失散的长公主,那个人也应该是自己才对!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慕容箐定然是抢了自己的身份!
还没等慕容嫣儿缓过神来,接受这个比杀了她还叫她难受的消息。
就听姜氏站在石阶上,居高临下地看他们二人,扬声冷笑道。
“从今日起,沈玉堂便不再是侯府的世子,也不再是我的儿子!嫣儿,既然你那么喜欢他,那就把他接到府里,好好养着他吧!
哦,不对……慕容府好像被抄家了,你也变成无家可归的丧家犬了。哎呀,看来你们这对苦命鸳鸯,就只能流落街头要饭喽!”
听到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