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瞬间红透，反射性立马抬手遮住了他幽深的双眼。

“这样我也能看见。”梵翊勾唇提醒道。

“流氓。”她骂道。

司棠气的低头咬住他的脖子，带着异香的血滚过味觉，司棠忍不住舔了舔。

没察觉梵翊的身躯突然僵住，随即开始轻颤。

“你，你....”司棠察觉到不对，抬头不可置信看他。

他喟叹一声，突然攥住了她覆盖在眼睑的手。

“今天...是我们结偶的日子。”他的手轻轻蹭开她唇角的血，盯着她艳丽的唇瓣，眼神更加灼热难言，暗示意味甚浓。“用人类的话说。今夜...是新婚夜。”

司棠慌张看着他。他他他...他想.....

“老婆，我想要和你交……”他面上没有任何羞耻之意的开口。

司棠立马捂住了他的嘴，脸已经红的快要滴血。

二十一年，她从没想过会遇到这样一个人，叫她所有冷静全部打破。

“你不愿？”他拉下她的手，轻声反问，盯着她的目光黏腻痴迷，身遭的气息突然变得危险叵测，仿佛她愿不愿他都要。

愿不愿意另说。

其实司棠还有点害怕。

梵翊看穿了她的想法，难得竟然沉默了几秒。

他突然深喘了一口气，无奈将头埋在她肩窝，语气像是为她着想般解释。

“现在不做，等我发情期那天，你恐怕会更承受不住。”

司棠：“......！！！”

司棠的脑袋瞬间宛如被惊雷劈过，一片混乱。她怎么忘了，他发情期.......

司棠呆了几秒，脑子都宕机了，整张脸迅速升温了。

“我......”她咽了咽口水，一瞬间尴尬羞恼的说不出话来。

“棠棠...老婆......”他还在她耳边黏糊糊的叫她，声音放的很软，毫无攻击力的样子，眼里是求偶意味，哄她，“你已经和我结偶了，身体不同于其他人类，可以承受得住......”

司棠想捂上耳朵！他快闭嘴啊！

第85章 鱼尾疯缠

司棠被他黏的头脑发蒙，一片混沌。一张脸已经全部熟透，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玉软花柔。乌发潮湿的垂落着，露出那张娇莹的小脸。

身前，那双如有魔力的幽深蓝眸不容躲避的直视她，一只手捧在她的脸侧，眼神灼热柔情似水。

小腿上缠住她的鱼尾却在缓慢上移，仿佛野兽狩猎前伺机而动的悉心引诱。

鱼尾湿滑的触感从小腿蜿蜒而上，司棠猛然惊觉。

落下的拒绝被果断堵回唇瓣，完全揉碎在唇齿间。

雪色长发将她完全包围，鱼尾疯缠，霸道清泠的冷香铺天盖地卷席了她，梵翊上勾的眼尾生出薄红，肆意妖冶。

修长两指从容勾在她莹润的下巴，完全不容许她逃脱。

梵翊移开唇瓣时，指腹轻蹭她的樱唇，盯着她迷离破碎的杏眸，低沉的声线已经沙哑，依旧温温柔柔。

“不可以吗？”

上扬的语调，却暗藏不容拒绝的野蛮霸道。

也没真想等她回答，他轻笑着，又吻过来。

要她沉沦无法，要她缴械投降。司棠完全被他掌控在手心，翻来覆去，生来死去。

“棠棠，你是我的……”

耳畔的声音充满迷惑性的温柔，司棠听得耳根发软，心间发颤。

要拖拽着她沉沦沉沦，再无反悔的退路余地。

生理上的亲近喜欢骗不了自己。

直到司棠的手被他握住，指腹被带着触到了他尾巴上的那道略微凹凸的伤疤。神明强大的自愈能力，因为那处鳞片的缺失，留下了永久血色靡艳的伤疤。

司棠的心又再次一软。

他曾说过的相爱故事半真半假。

她想起三年前她临走离开前两人的最后一面，还有他留下的鱼鳞项链，他是早就想好了，如果鱼鳞碎裂，那就是他消失，放过她。

而这道疤痕...神罚之中的情劫天雷，是他曾独自承受差点魂飞魄散的结局。

察觉到她突然的柔意，梵翊将人拥抱得更紧，沙哑的声音落在她的耳畔，带着笃定愉悦的笑。

“你并不讨厌。”

司棠耳朵一红，又想起这人以往的恶劣行径。霸道蛮横。

不甘撇了撇嘴，默默嘴硬道。

“我对你，只是生理性喜欢，在人类世界里，很多人爱和欲是可以分开的。”

她说的煞有其事。

这可把梵翊给惹恼了。

他一双刚刚还盛满愉悦的桃花眼变得更幽蓝，好看的眉尖顿时皱起，似乎真的在回忆搜寻着，人类世界是否有这样的说法。

“生理性喜欢？心理不喜欢？”

司棠默然默认。

某鱼更恼，冷冷低嗤一声，一把将她提握起来。

“那好...我倒要看看生理有多喜欢。”

司棠：“.....”

梵翊幻化双腿，抱着司棠走出浴室，雪色长发如同绸缎，埋没在司棠颈侧。窗外，是静谧的月光，落在一望无垠的大海。今夜也温柔的不像话。

昏暗的灯光落在司棠的眼底，碎了一池潋滟星光。

许久之后，司棠小脸浮着红晕与汗意。

他轻笑一声，突然将她用力的拥进怀里，仿佛要将她融进骨血，再也不能分开。

梵翊嗅闻着她的发香，语调温柔蕴含着偏执的爱恋，“棠棠，谁也不能将我们分开。除非我灵魂陨灭。”

神明的许诺重若千斤，不计代价，不计后果。

司棠窝在他的怀里，神思微微恍惚。这只鱼啊，有的时候总让人有些心疼。

........

只是下半夜，梵翊抱她去洗澡，只是司棠没刚休息多久，梵翊又像是没完没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