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爱豆在F4修罗场搞事业(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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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备间里,信息素浓烈到熏人。
纪斐站在门口,注视着里面,好似化为了一具雕塑。
刚才还被自己握在掌心的人,此刻和另一个男生,栖身在这间狭小的角落,红着薄透的眼睑,眼神迷蒙地承受着对方的拥抱和亲吻。
半晌,才像是全然疑惑般开口:“你们在干什么?”
路浔稍稍松开怀里的人,重新调高抑制手环的阈值,回视。
神情里没有窘迫,也没有不自然,只是敛起刚刚拥着怀里男生时的痴迷和沉溺,甚至还有几分冷厉和不耐,语调微恼地反问纪斐,“还需要说么?看不出来?”
纪斐原本在待演区调试马上要登台演出的乐器。在接到吉他手的GL说有事耽误片刻的时候,甚至还在考虑他的电吉他没有完成调试,登台之后,他恐怕会不顺手。
拿着电吉他找过来,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副画面。
柏尘是自己的人,路浔凭什么碰他?
垂落在腿边的手指不自觉握紧,像是将要涌出岩浆的龟裂地面,脸颊和额角都在微微抽动。
舞台方向,上一场演出已经结束,响起节奏激烈的中场音乐。
F4即将登场,整个蓝草地公园如同煮沸的热汤,无数人都在欢呼,跳动,如同起伏的海浪般,在空中溅起无数泡沫。
舞台后面这间小小的设备间,却好像连空气都被完全封冻。
纪斐的手指蜷了又蜷,最后还是抿唇站在原地,用冷沉如针的眼神盯着路浔,“你想干什么?演出马上开始了。”
刚才,因为路浔易感期的影响,柏尘真的有一刻完全沉溺其中。
在信息素的影响下,渴求和躁热像是腾起的火苗,几乎将理智完全侵蚀,让人无法克制地想顺从身体的欲望。
如果不是纪斐的突然到来,柏尘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此刻,站在门口的纪斐紧紧盯着路浔,喉结不住滚动。
这样的纪斐让人感觉陌生。
他五官精致,每根线条、每个弧度都是基因最完美的表达。此刻的眼神,让人想到崩开一道裂痕的精美瓷器。
鼻息间的信息素浓度降了下来,身体的冲动缓缓平复,同时带走的还有应激症的不适。
根据上次的经验,柏尘知道,不止今晚的演出,路浔的S级信息素足以替自己缓解很长一段时间。
直起身,看向路浔,“谢谢你路哥,我先出去。”
路浔问:“你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了。”
反倒是因为易感期的信息素,向门口走去时腿有些发软,柏尘伸手扶了一下墙面。
身后,路浔脚步动了动,门旁,纪斐垂落在腿边的手指微微抬起。
但在男生站稳后,都没有更多动作。
纪斐看着他走近,心脏像是被一根脆弱的蛛丝悬在空中。
走到自己面前,纪斐闻到他身上沾满路浔那烈酒气味的信息素,像多了一副铠甲。然后没有停留,侧身出门。
蛛丝悄无声息崩断。
身旁的人刚踏出设备间,走进漆黑夜色,纪斐就径直一步,往前按着路浔肩膀重重一推。
尽管两个人身量相当,纪斐的身形反而更清隽些。但突然的攻击,路浔反应不及,被他推到墙上。
黑色衬衫稍稍卷起,露出的手肘以迅雷之速朝路浔咽喉顶来。
作为星际联邦金字塔尖的贵族,不管是义体拳击、星际马术,还是波克球。从小接受各种训练,看似随意的动作,实则暗含格斗技巧。
这次,路浔反应迅速,抬手用小臂外侧架住他的手肘。
力量平衡后,彼此在狭小的设备间互相掣肘。
“你还当不当我是兄弟。”面前,熟悉的精致面容上,因为极力压制情绪,每一束肌肉都和压抑的声线一起细微地扭曲着。
S级信息素再次蔓延开来。是路浔很熟悉的清凉的薄荷草气味,已经很久没有闻到过。
过往,他连易感期都不会释放出一丝。此刻,却在他锐利的眸光和起伏的气息间,弥漫开来。
路浔早就忍够了,“那你呢?这么久了,你考虑过我的感受么?”
从挑选作业搭档,到逐星评鉴夜,从期中考核选择演出场馆,到带着他去贝阙海游学。
因为所谓的爱慕对象,和学生会会长的特权,自私地把人据为己有,但从始至终只是玩弄,让那个人因为他反复变幻的态度,遭受全校贵族和平民的嘲讽。
现在,因为在裤兜中放了很久的那只信封,路浔知道,纪斐该退场了。
纪斐眼角的弧线细微抽动,扯起唇,语调极尽嘲弄,“考虑你的感受?你什么感受?”
“你为什么一定要伤害他,玩弄他?”
纪斐嗤笑,“路浔,所以你现在跟他来真的?”
多年相伴,纪斐比任何人都清楚,路浔和韩翊不一样,他嚣张放肆,但不是一个花花公子。他和自己一样,对于那些低到尘埃里的东西,根本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难道,他真的对这样一个从来就看不起的,阴暗的卑微的E级信息素认真了?
路浔深绿的眸光闪烁了一瞬,没有立刻回答。
真的?
自己对柏尘是认真的么?
路浔一时间无法给出答案,侧过脸:“我认不认真,都不关你的事。”
这一抹犹豫足以让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窥探到他的破绽。
针锋相对间,只要看出对方的破绽,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稳操胜券的时候,大可不必着急。一寸一寸地把对方逼入绝境才有乐趣。
最好让姓路的彻底认清状况,自此以后滚得远远的,不要再出现在面前,装出一副乖巧小狗的模样,引逗那个人。